张爽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
总感觉老妇人看自己的眼光,像是长辈看孩子对象那种。
并且还是越看越高兴,越看越满意!
“你个老东西,有这么好的年轻人,怎么不早点带回来!”
老妇人小声对静虚子说道。
“看你说的,那也要对机会啊。人家长得好,实力强,整天事情多得很呢,哪是说来就能来的?”
“我老婆子不管,今天你把人弄来了,说什么也要给我撮合成。不然,哼哼,有你苦头吃!”
静虚子在外边也是威风八面的任务,但是在老妇人面前,还有些怯生生的,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惧内。
“小子,等会儿在这里吃饭,可以吧?”静虚子笑眯眯地说道。
“客随主便,我不挑食。”
等到开饭之后,并没有如张爽想象的都是素,有几道荤菜。
“咦,饭食荤腥不少啊,不会因为我改变你们的饮食习惯吧?”张爽疑惑道。
“不会,你只是有些片面而已……”
其实,在道教中,并没有禁止吃肉,只是提倡吃素而已。
金光观作为正一派,规定在斋期及法会期间吃素而已,并没有完全吃素。
虽然道士吃肉,但是对于食用的肉也是需要区分的。
也就是道徒常说的三净肉,所谓三净肉分别是:不见杀、不闻杀、不为己所杀。
经过静虚子的一番解释,张爽才恍然大悟。
果然,有些事情都是以讹传讹,传下去就变了。
现在听人家仔细说说,他才弄明白。
……
老妇人俗名叫苏全珍,虽然六十多了,但保养得极好,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
老道士和苏全珍有三个儿子,长子在龙虎山修行,次子去了漂亮国,在那修了个道观,广收门徒,小儿子留在父母身边。
“想不到道长的后人,还在为道家兴盛发扬光大而努力。”
“呵呵,不说我,你不也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静虚子神秘说道。
张爽身上有很多秘密,一路走来又见识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经历之复杂,人生之精彩,再无第二个人。
至于是不是自己想做的?
他现在也不好说了……
对于静虚子,张爽只隐瞒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他想了想,决定转移话题,讲起了在西咸迷踪谷的见闻。
“哈哈,张小子,老道我没看错,你短短一年的经历比我几十年都要厉害,我算白活了。”静虚子抚须大笑。
张爽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前辈过誉了。”
静虚子摆摆手道:“不用谦虚,在老道这里客气什么,我道家也有奇门遁甲传世,你说的迷踪谷已经超出老道所想了,如果日后上面有什么计划,你可不能丢下老道。”
“那是自然,据我所知上面很慎重,还在评估和商讨科考计划,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真人。”张爽笑道。
晚饭结束,两人在居所里边转悠起来。
静虚子有不少珍藏,都是历代金光观传下来的宝贝,其中有几样,灵气之充裕,张爽也是第一次见。
上次南疆之行,灵气消耗巨大,一直没有时间补充。
现在有机会,他趁机吸收了不少,隐隐还有些溢出。
“来,看这个!”
老道见妻子不在,悄摸摸从架子顶拿下一只木盒,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羊皮,张爽看着羊皮上的东西,眼睛瞪得溜圆。
上面不仅有男女快乐图,还有修炼方法和具体步骤,不少姿势,就连自认大师的张爽都闻所未闻。
“原件是宝贝,不能给你,你不是有手机吗,拍下来去研究吧。”老道将羊皮递给张爽。
张爽拍完,老道立即收了起来,要是被老婆子看见,又得数落他一顿。
“啧啧……好东西啊……”张爽品味一番,将文件加密,决定回去和女性好好实践一番……
道家遵循养生之道,没有都市男女的夜生活,早早就休息了。
山上太安静了,静得张爽有些不习惯,左右睡不着,索性爬起来。
虽然现在是盛夏,但夜里的山上不仅不热,还有点冷。
值夜的弟子拿着强光手电经过,看见溜达的张爽,嘱咐他注意安全就走了。
夜风吹过,耳边不时响起兽吼虫鸣,张爽走到山崖边的演武台时,听到有动静,就走了过去。
昏黄的白炽灯下,一个曼妙身影正舞动一把宝剑,上下翻飞,打得很漂亮。
张爽认出了练功的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黄秋梧。
实战性先不说,起码打得很是漂亮,身法飘逸,动作优美,看得出是下过苦功的。
黄秋梧发现了张爽,她本就因为某些事睡不着,心情烦躁,看见张爽又想起祖父的话,心中一动,挺剑刺向张爽。
张爽正欣赏的入神,黄秋梧一剑刺来,还是吓了一跳。
虽惊却不慌,轻松躲过宝剑,黄秋梧反应很快,没等招式用老,立刻变换了方向,挥剑斩了过来。
宝剑刃口寒光赫赫,明显是开过刃的,这一剑斩在人身上,不死也得重伤。
但张爽是谁,仍然轻松躲过,小妮子一剑快过一剑,招式狠辣,这是想要命啊。
张爽想不明白,黄秋梧为何要对自己下狠手,换个人可能早就被她伤在剑下了。
黄秋梧多次不中,步伐和剑招开始有些迟滞变形,但眼神更加凌厉。
张爽看在老道的面上,不想跟黄秋梧下狠手,躲过一招后,一脚踹在黄秋梧的腚上。
黄秋梧控制不住身体,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宝剑也飞了出去。
“张爽,我杀了你!”黄秋梧爬起来,红着眼朝张爽冲了过来。
这次没了招式,完全就是泼妇打架,张爽没费多少力气就制住黄秋梧,将其双臂钳在身后。
黄秋梧发现不论怎么挣扎也无法脱离张爽控制,索性哭了出来。
张爽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手,黄秋梧坐到地上,将头埋在双腿之间,哭得肝肠寸断。
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张爽很是为难。
巡夜的金光观弟子看是他们,远远打个招呼,一脸窃笑地走了。
“我说,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这么哭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张爽头疼道。
黄秋梧抬起头,泪眼滂沱地盯着张爽,恨恨道:
“你就是欺负我了,祖父不分青红皂白将我许配给你,我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张爽尴尬地摸摸头,苦笑道:
“真人那是说笑,况且我有心上人,你不用担心你祖父逼你,我会跟他解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