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四楼楼梯拐角处大气不敢出,静听下面动静,听到,男的说道,“今晚留下吧别回去了。”
女的欲迎还羞,“就知道你带我来你家没怀好意。”原来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正在打情骂俏。
等到下面那对男女都进入房间,门锁啪嗒锁上后。
等了一会儿,见没再有什么动静,我才从楼上下来。
我一边用眼睛看着301的房门,一边用手搭在302的门把手上,看到确实不会被301发现,我一闪身进了302顺手把门关上。
302里漆黑一片,刚进来,什么也看不清楚,稍微过会儿,眼睛渐渐适应。
借着小区里的从窗户射进来灯光,能大致看清房间里的情况。
房子很大,有三个房间,右间门上挂着一个粉色佩奇看上去应该是女孩房间。我依次推测最左间那间是主卧,中间是书房,右间是柯组女儿房间。
我需要找到书房,我向中间那个房间移过去,手搭在门把锁上轻轻一悬,好在没锁,门打开了。
我进去打开手机电筒,发现却不是书房,是一个卧室,难道是我搞错了。
我正准备退出来,继续去找书房,我发现房间里有点不对。
柯组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可是这间房间一看分明就是一个男孩的房间。
难道,柯组女儿喜欢用男孩喜欢的东西装饰自己的房间。
我退出来,轻轻带上门还原成刚才的样子,继续去右边房间,那么这间应该是书房不会错了。
右边的房间门同样没有锁,我旋转下,很轻松打开,可是出现在我眼帘的一幕更让我奇怪了。
这分明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这才是柯组女儿的房间,里面全是女孩喜欢的玩偶和化妆品,连装修都是纯粹的女孩卧室。
我退了出来,立马向最左边的卧室门奔过去,一打开,这间房间猜测的果然没错。的确是柯组他们夫妇的主卧。
那么中间那间男孩子的房间会是谁的呢?
我不禁产生好奇。
站在柯组房间门口,我向里面观察下,卧室不是很大,但还是隔出空间,做出了只有一张书桌的简易书房。
书桌上放有一台台式电脑,我心中一喜赶紧直奔过去。
我进来的目的是要找到那台曼妙提供给我的IP地址电脑,从上面找到首次上传程伟歌案件资料的记录,拿到证据。
时间紧迫,柯组他们一家很有可能随时都会回来。
桌上电脑的显示屏还在闪着蓝灯,我动了下鼠标,没有反应,主机关了,我按了开机键,心里默念,千万别有密码。
还好随着屏幕上开机荧光跳动,直接显示出页面,果真没有密码。
我赶紧登录网站,寻找首发痕迹,因为有了曼妙的帮助,我很快找到证据,拿出手机,拍下照片。
我关上网页正准备关上电脑,突然屏幕上的文件夹出现在我眼前,我不舍这么快快就关上电脑。
我从左边依次打开文件夹,打开第一个,提示,该文件已被保密。
我又继续打开下一个,一共打开了三个文件夹,都是保密状态,我有点心灰意冷,正考虑要不要关上电脑。
但还是不忍心这样就放弃,随手点开第四个文件夹,“啪嗒”,没想到,居然打开了,我拖着鼠标,快速浏览,都是一些医学资料,看来文件夹是柯组爱人的。
没有什么价值,我关上文件夹,又点开下一个。文件夹又是保密状态,我一连点开好几个文件夹,都是保密状态。
这倒是很符合柯组做事细心性格,看来保密状态的文件夹都是柯组的。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个个打不开的文件夹发呆,冯局留给我字条上的数字是巧合,还是冯局指引我来这里。
可是,冯局指引我来这里又是想要让我找到什么呢。
我环顾一下整个房间,卧室陈设极其简单,除了这边的书房。
那边剩下的空间就是一张床和一组衣柜,我在床和衣柜上来回仔细看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只是柯组的房间好像跟别人的房间有点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对了,柯组的床头没有结婚照,他们那个年代结婚的人不正是结婚照刚流行起来的时候,柯组怎么会没照。
而且整个房间没有一张柯组或是柯组爱人的照片,或许柯组和她爱人当初不在乎这些细节,没赶这个时髦!
我收回眼光,回到眼前电脑桌,这间房间除了床,衣柜剩下唯一的家居就是这台放电脑的桌子了。
我随手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笔记本,一本本垒得很整齐。
一看就能猜到是柯组的东西,上面印有公安局同一发放的黑色表皮的笔记本,我打开最上面一本,果真里面记着柯组工作记事。
我把下面几本也都拿出来,发现最下面放着一把钥匙,我拿出钥匙仔细看看,不知道这是把哪里的钥匙,我又把钥匙丢回去。
把几本笔记本都翻翻,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我又把它们垒好放回原位。
开始打开中间那个,我手一拉,抽屉丝毫不动,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锁着。
会不会是刚才那把钥匙,我赶忙打开第一个抽屉从最下面拿出钥匙,用钥匙对着中间抽屉锁。
果真是,我把第一个抽屉合上,开始翻第二个抽屉,第二个抽屉更简洁,除了一个黑色平绒布抱着一个小本子之外,什么也没有,我原来以为是存折什么的。
打开平绒黑布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本离婚证,从上面的姓名和照片一眼就能看出来。
离婚证是柯组的,什么,柯组离婚了?
市局里的人知道吗,怎么好像从没有听人说过。
我把离婚证放回黑色绒布里,重新包好,在想。
信息如此发达的年代,一个人离婚了,不可能成为秘密,除非有人想保守住这个秘密。
出于什么原因要保密这样好,要么是不想让人知道,要么就是不想离婚。
从这张被平绒黑布包裹的离婚证可以看出更像后者。
不想离,没有一个人离婚后还如此珍视离婚证的,又不是结婚证。
那么,柯组会因为什么原因离婚的呢,尽管这个问题很困扰我。
我还是很快把离婚证包裹好还回原来位置。锁上抽屉,把钥匙还回第一个抽屉,然后打开最后一个抽屉。
最后一个抽屉没有上锁,而且里面什么也没有放,我合上抽屉,站起来,把刚坐过的凳子还回原位,向房门走去,最后看一眼房间。
为什么柯组要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狭窄地隔出一个书房。
而中间那个房间却布置成男孩卧室,柯组的家庭资料显示柯组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我想了一会没想明白,并不再想。
把门带上,我看下手机,已经快到八点,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待有快一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