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语嫣见我这样说，脸突地红了，“哦，我不办事。”
正准备离开，可能又觉得这样说有点怪怪的，“未警官，我来是想问下，养狗证在哪里办理？”
“养狗证现在在哪里办，我好像还真不清楚，所里现在不办，好像应该是去治安大队，”
甄语嫣转身准备离开。
我说道，“不过小李……”
甄语嫣果然转回头。
“不过小李现在在哪我倒是知道。”
甄语嫣被我一语道中心思脸更红了，“李警官在哪？”
“在江城人民医院。”
“医院？是生病了吗？”甄语嫣一情急，说话语速都变快了。
“你别太紧张啊，没什么大事，车翻了，但人没事，左脚骨折。”
“只有脚骨折吗？”甄语嫣不放心地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嗯，别太担心。”
我见她站着没走，我知道她是想问我小李病房号，又不好意思。
我很详细地把小李的住院地址告诉她。她冲我道了声，“谢谢！”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替小李暗自高兴，一副果然我猜对了。
桌上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喂！爸。”
“未来啊，爸爸没有帮你办成啊。”我爸显得有点沮丧。
“没事的爸，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我赶忙安慰他。
“未来，你确定那个颐养天年是养老医疗机构？”我爸突然在电话那头问道。
“怎么了？”我意识到我爸话里的信息。
“刚才我给那个曹守礼打过电话，我说晚年和老伴考虑一家养老机构，子女们也都同意，听说你做这个，孩子们想去考察考察。”
“曹守礼在那边一口答应了，但却说改天介绍个朋友来，他那边养老机构更加合适。”
我爸多年的生意场子，没有人自家生意不做，要把生意往外面推的道理。
难道颐养天年不是养老机构？我职业敏感本能地意识到。
那么柯组那天进去不是探望什么人？那么颐养天年里面到底又是做什么的呢？
越发激发我想一探究竟，“行，爸我知道了，可能是我搞错了。”
我挂了电话，换上一套便装，开始向外面走去。
刚出办公室门差点撞上大牛，大牛一脸疲惫，看到我显得有点尴尬，我问道，“你出差回来了？”
大牛点点头，见我要出去，“你出去啊？”然后把头探进办公室看了一眼，“小李不在？”
“小李出警受伤了，现在在江城医院住院。”
大牛点点头，我继续往外面走，大牛在我后面问道，“你是出去办事吗，要不要帮忙。”
我摇摇头，走到电梯口回头，大牛还在看着我，随后我进入电梯，大牛才跨进办公室。
在一个办公室这么些年，我从未在工作时间办过私事，大牛见我一身便装，可能猜到我要去查什么而不能穿警服，故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大牛问我时，我心里的确动了一下，大牛的计算机技术一流，当初就是局里在计算机领域里引荐的人才。
分到我们所里时把所长嘴都乐开了花。
如果大牛愿意帮我，去颐养天年窥探或许就简单多了，但是想到大牛前段时间和所长走得特别近，我不知道他现在值不值得我信任。
我驱车来到上次的鹤山公园，远远地把车停在目光能所及颐养天年的地方。
那边的大门门岗，保安依然严阵以待，把守森严。
我手敲打在方向盘上，怎么才能进去呢，或是能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边颐养天年的高墙内，树木郁郁葱葱，白色大楼在郁葱中若隐若现，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打开车载电脑，试图找到这一片的监控设备尝试进去，但是这一片都是属于私人权限，无法进入，除非……
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除非黑进去，要是大牛在就好了。
我正锁住眉头想着，有人在右侧敲我的车窗，我本能地吓一跳，以为又是上次那个保安，等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大牛。
我赶忙打开车门，大牛一个闪身坐进来，我吃惊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这些天一直在这，”大牛说道。
“什么？”我吓一跳，“你出的差，就是来这里，谁安排的，所长？”
大牛意味深长地笑笑，“我自己，其实出差是我自己找的一个借口，我把年假休了，一方面，上次我写了你的材料。”
大牛有点难为情看我一眼，继续说道，“就觉得呆在一个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想避开你们几天，另外一个原因是……”
大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上次柯组来找所长，一起出去后晚上吃饭回来，所长酒喝多了，我开的车去接他，路上所长唉声叹气的，好像很为柯组担心，其中就提到了这颐养天年，我决定过来暗查暗查……”
“所长具体没说柯组什么事，和这颐养天年？”我追问道。
大牛摇摇头，“没有，估计也是所长酒多了，不然提都不会跟我提到这事。”
大牛像是担心我不信任他似的，又追加了一句，“这张所跟雷所不同，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和他交心的。”
大牛好像有所指。
那么柯组呢？我在心里问道，最近所长和柯组走得较近，他们是能交心的？还是也只是利益所在？
大牛知道吗？
我转而问道，“这个颐享天年里是什么情况？”
大牛说道，“虽然这几天我暗中查了，但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既然大牛现在不愿说，我也不好深问。
大牛突然转过话题说道，“你上次来，我也在这，就在那边暗处。”大牛指指更远一隐蔽处。
从我这看去，乍一看什么也看不见，要不是大牛指出来，根本没人会注意那里，更看不出大牛的车此刻就停在那里。
我心里想，那么远，难怪我上次没有发现，隐秘是隐秘，而且靠着路口，真要被突然发现，逃跑起来也方便。
但，离颐养天年那么远，虽然是不容易被发现，但也应该发现不了颐享天年内什么情况。
大牛像是看出我心中想法，敲了敲我车载电脑，“有了它就好使多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是啊，大牛计算机系高材生，一阵欣喜。
大牛也不等我说，就开始按电脑按键，准备黑入颐养天年内部监控系统。
我用手挡在键盘上面，神色认真地说道，“大牛我们这可是私自行动，这可是违法，而且你是警察，这样做更是知法犯法。”
大牛神色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如果结果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即使犯法我也认了。”
大牛很快进入颐养天年的内部系统，黑到他们的监控设备。
我看着大牛熟练地操作电脑陷入了沉思。
上次我来这里大牛说他也在，那么他是在我和柯组离开前离开的，还是在我们后面。
在我们后面，我车胎爆了，他自然是看到的，看到了，却没有管我？
而且那一夜我并没有看见有车从我身边经过。
如果是在我们前面，他既然要来调查柯组和颐养天年，又怎么会在柯组还没有离开前，就选择离开了，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