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太太,我倒是感觉唐总和方总的聊天快要结束了。”梁小溪很不客气的说,倒不是她故意猜测唐彻,主要她发现此时唐彻脸色难看,眉头轴载一起,就差站起来和方总吵架了。
余欣然也感受到那两人之间气氛有些紧张,脸上勉强露出笑容,只能转移话题说:“男人的事,我们女人还是少管微妙。”
这一点梁小溪非常赞同,立刻点头说:“今天这常赛马会还真不错呢。”
只是余欣然已经没心思做下去,似乎这次方先生和唐彻之间的谈话很重要,能让余欣然这样一个贵妇人也不能安心.
不过这些不关梁小溪什么事,所以她也没有要开口的打算,装作什么都看到,继续顾左右而言他:“温总这会所中什么都好,可我就喜欢这里的普洱茶,普洱不是什么好茶,却拥有自己的特色.”
“普洱茶配一些甜点做下午茶,生活确实很美好.”显然这位余太太也是同道中人.
说到这里,两人不仅一起笑起来.这时候梁小溪心中却很紧张,谁知道接下来这位余太太会说什么呢,继续自己的话题:“小时候第一次和普洱感觉难以下咽,又一次奶奶说喝普洱会给人带来好运,祈祷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太傻了.”
“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没必要当真.”余欣然似乎也清楚这其中的门道.
看余欣然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梁小溪也没在继续,这时候方信达已经起身,看情况是要离开了.余欣然有些抱歉的看了梁小溪一眼,转身离开.
“做贵妇人有什么好的?”一直到两人消失在会所中,梁小溪小声嘀咕,一直到现在,梁小溪都不认为做一位贵妇人是意一件幸福的事.
“难道做穷人老婆就一定幸福吗?”
突然,唐彻的声音传来,这时候她已经坐在梁小溪身边,目光中带着玩味.这让梁小溪心中一突,不过梁小溪最先学会的就是二师兄的绝学,倒打一耙,眉毛一挑,冷声说:“贵妇人一定幸福?”
话说,谁能保证出嫁后就一定幸福呢,这个问题太深奥,梁小溪也只能强撑.只是这句话说出后,梁小溪感觉周围空气立刻变的更冷,还好这时候赛场上的马赛已经结束,很多人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现在回城里,天就要黑了.”话说梁小溪这话说的,不能让任何人反驳,现在正是寒冬腊月时节,下午四点半天已经暗下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回去天自然是黑的了.
梁小溪起身离开,看着女孩儿高挑的背影,唐彻也是没办法,只好跟上去.来到会所大厅.这时候大厅内已经有很多人,温征名也等在这里,似乎正在等唐彻.看到唐彻身影后立刻跑过来问:“刚才那个姓方的找你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他的事犯了,想找人疏通.”说起这个,唐彻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瞟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说:“他的案子很大,我们都没办法扛下来,还是先保住自己吧.”
声音虽小,但梁小溪却听清楚了.心中猜测那位方信达也不知道做过什么,竟然连这两位都要躲着他,哎,还是老话说的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是不知道被唐彻拒绝后的方信达会不会连唐彻一起记恨上.
果然,梁小溪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温征名低声说:“那老家伙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回头让他逃过去了,会不会记恨你?”
“他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逃脱这次的检查吧.”听到这里,唐彻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冷意.
这次轮到梁小溪心中咯噔一声,心中暗想:“这家伙该不会要加一把火吧?”越是这样想,越感觉有这样的可能.尽管梁小溪不懂商界中的规则,但也知道必须一招制敌,绝对不能让对方有翻身的机会,否则被人咬住想要反击就不容易了.
“好了,唐老弟今天时间晚了我也不留你,下次有机会来一定要住上几天玩儿个够.”似乎感受到梁小溪怪异的目光,温征名立刻转移话题,对于刚才的话题绝口不提.
唐彻自然也不会主动谈这些事,带着梁小溪从会所中出来.来到停车场,要上车的时候梁小溪正好看到方信达和余欣然站在大概两百米远的一辆车前.尽管距离两百多米,梁小溪还是感受到方信达目光中散发出来的冷意,那是一种恨极了表情.目光中的冷意似乎要将经过的人冰冻一般.
“一个人心性如斯,还好没答应帮他,否则办不好也是要被他记恨的.”梁小溪坐进车里,低声说.
对此,唐彻难得表示赞同,点头说:“这人九十年代曾经一个人去俄罗斯做倒爷,赚到第一桶金,九十年代中期进入房地产行业,只是那时候的房地产没任何利润可言,把老本陪光之后走门路进了石油行业,没想到十多年后他还能留在这个行业.”
“这么厉害!”这下梁小溪惊讶了,人都是崇拜有能力的人,尽管方信达人品不怎么样,可光靠自己挣出这样一份产业,已经非常难得.
看到梁小溪一脸小迷妹的模样,唐彻心里有些不爽,立刻反驳说:“确实很厉害,我怀疑他做房地产和石油行业的这段时间中手上沾了人命,只是没人报馆,警方并没介入.”
“啊,杀人啊!”这是梁小溪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尽管在很多古装电影中也能看到杀人场景,但那毕竟是电影,很难让人有恐惧感.
第一次见到可能杀过人的人,梁小溪全身汗毛全部竖立起来,背后一阵冷风吹过,似乎那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笑声建议说:“我们能不能报警?”此时,梁小溪感觉京城市委要给自己颁发一个2019年十佳好青年才配得上这份胆气.
“切.”对于这个建议,唐彻嗤之以鼻,立刻问:“如果警方问你有证据吗?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