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赵国定给男哥打了个电话,喊她出来吃烧烤。
听说有肉吃,男哥二话没说,江落秋听说赵国定请客,也跟着出来了。
众人在老兵烧烤摊聚齐。
赵国定把男哥二人介绍给寝室这仨货:这是我男哥,体教的,这是江落秋,美术的。
超哥非常社会的拱了拱手,代表老七、老八对着男哥说:“男哥好,你女朋友和你是真般配啊!第一次见面,等会儿多喝点儿,老五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赵国定看着强装成熟社会人的超哥,差点儿笑出来。
江落秋听了这话很高兴,嗲嗲地谢了超哥,还要单独敬一杯。
落座的超哥:“新认识兄弟,今天必须好好喝点儿,我不是和你们吹,我的酒量,那是经过无数次实战检验的,今天都给我卑服的,规规矩矩地叫超哥,要不然,超哥我可不给脸,挨个放倒!小江除外啊,女的咱不能和人拼酒。”
老七、老八略微表示不服,也就是常规嘴硬,毕竟城里的孩子,没什么机会喝酒,面对超哥这种从部队出来的,差得远了。
赵国定就不怕事儿大:“超哥你要这么说话,我男哥就不高兴了,喝酒这一块,我男哥还没碰到过对手!今天你敢上场不?酒管够。”
赵国定这话不是乱说的,扛了两年多麻袋的男哥,都是靠白酒解乏的,喝的不是啥高级货,是赵国定爷爷在私人酒厂装的劣质小烧,度数贼猛。
男哥在外人面前,给赵国定面子,笑了笑,没接话茬。
赵国定继续拱火:“男哥,你不用见外,这几个货,也是我的好兄弟,今天你给展示一下,尤其是得放倒超哥,这货老是欺负我。”
超哥立刻表示不服,踩着一箱啤酒,对着男哥说:“男哥,第一次见面,咱们得互相亮个底,交交心,咱俩简单喝,不动如山怎么样?”
不动如山的规则很简单,喝啤酒,不能动,谁先呲花,或者放水,谁就输。
这个不仅考验酒量,也考验容量,对胃和膀胱都是考验。
男哥说,我今天还想吃肉呢。别喝了,要不改天吧。
超哥觉得她这是认怂:“那就喝白的,不占地方!”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男哥也不是怂人,一人一瓶52度的白酒,开整。超哥啥速度,男哥就啥速度。
赵国定拿着一瓶啤酒在旁边贱兮兮的陪着,心想:超哥你个大傻壁,今晚看你怎么躺的,可惜手机没有录像功能,不然这是多好的免单素材啊,以后和超哥吃饭不用掏钱了。。
男哥一个人干掉一瓶白酒,五十串肉串过后,一如既往的稳。
超哥已经开始要拉着男哥说初恋情史了,一口一个兄弟你听我说,今天咱俩必须喝到位。
俩人儿又分了一瓶白酒,喝了十瓶啤酒,超哥彻底迷糊了,男哥刚好到量。
老七和老八也拿着一瓶啤酒,对着吹牛。
江落秋看着男哥没事儿,赵国定在旁边一脸阴谋得逞的贱笑,就挪着小屁股,坐到了他身边,拿着酒杯要和赵国定喝一个。
赵国定说:“喝一个没问题,得有说法啊!”
“我一个大美女和你喝酒,还要什么说法么?”江落秋开始表演。
“美女咋了,你是给我亲,还是给我睡啊?”他不买账,依然混不吝。
江落秋听了这话,表情泫然欲泣,一副要哭了的委屈样子:“你可真狠心!还是不是男人,一点儿都不可怜人家女孩子。说话这么粗鲁。”
老七和老八听到江落秋这么说,也过来骂他不是个爷们,对着这么美丽可爱的女生,大放厥词。
这赔罪酒必须得喝,还得吹一瓶,以示态度诚恳,不然就寝室除名,他俩也陪一个。
赵国定看着这俩货,心想,你们知道几个问题啊,这小娘皮玩起人来,你俩捆起来都不是对手。
江落秋笑着感谢老七、老八,抿了一口杯中酒,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赵国定吹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眯着,笑的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他们仨吹完一瓶,超哥彻底钻桌子底下去了。
眼见不能继续,赵国定结帐,与男哥分道,仨人抬着超哥回寝室。
回去的路上,江落秋和男哥说:“今天喝酒的时候,赵国定他欺负我!”
男哥眯着眼,瞧着前面的路,长吸长呼地散着酒气,心平气和的问:“他咋欺负你了!”
“他想亲我,还想睡我!”江落秋委曲兮兮。
“我看行,你别说,你俩好像还挺般配的,要不你考虑考虑?”男哥想了想说道。
江落秋气的直咬牙,停住脚步,站在那儿,看男哥没理她,一跺脚转眼笑着说:“好啊,你给搭个桥呗。”
“改天的!”男哥毫无所觉的继续走。
江落秋在后面恨恨地用她的小脚踩着男哥的影子,一下,两下。
赵国定他们仨好歹算是把超哥给弄到床上了。
政教系的四个人问是咋回事儿,喝这么多啊?
老七吹牛的毛病又犯了:“篮球的战术研讨会,很成功,高兴就多喝了点儿,你们等着啊,输了别哭!”
老八:“老七你怎么什么都往外咧咧呢,在一决胜负之前,我们是对手,战术要保密,知道不。”
政教系四人心里没底了,本来好像是稳赢的事儿,现在看来,老五这个小石佛的加入,有了变数啊,不能大意啊。
看着他们仨出去洗漱了,沉默了一会,老三对另外几人小声说:“要不咱们也认真练练?”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我去,闹钟没响,睡过头了。
哪个畜生把老子的闹钟关了?没人理会赵国定的质问。
看了看时间,马上可以吃早饭了,算了,今天的跑步计划,搁置。
他随手在跑步日常表上打个叉,继续倒头睡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地听到超哥和老七、老八吹牛比:“昨天状态属实不好,不然肯定是平分秋色。”
赵国定睁眼冲着超哥后脑勺说:那等你状态好了,再来一局!
超哥嘴硬:“没问题,等我调整一下状态的,随时战!”
赵国定一边起床一边问:“他们四个呢?”
“不道啊,一大早上就穿戴整齐的出门了,我问他们干啥,他们也不说,估计是政教系有啥活动。”超哥叠着被子,回答。
“哎,你说男哥这酒量也是可以啊,我昨天不说平分秋色,也是棋逢对手啊!”超哥不放弃。
赵国定跳下床来:“是,是,是,超哥你跟谁都是棋逢对手,要不是看在男哥是女的份儿上,你不能先钻桌子底下探路。”
听他这么说,老七、老八都坐了起来。
老七从枕头底下摸出眼镜戴上,瞪着小绿豆眼问:“男哥是女的?”
“你别闹啊!”超哥也站直了。
“撒谎是儿的!”赵国定留下了震惊不已的仨人,出去洗漱了。
“卧槽!牛壁啊!”老七又躺下了。
“我这是被一个女的给喝断片了?”超哥难以置信地坐在了床上。
“你们说那个江落秋,我是不是有机会了?”老八开心的问,没人搭理他。
赵国定洗漱回来,看超哥还在床边失魂落魄的,就拍了拍他肩膀,开心地撒盐:“超哥,不是多大的事儿啊,看你这蔫儿了吧唧的样,你不是第一个被我男哥放翻的爷们。”
“我个人荣辱倒是没放在心上,江湖走马,难免脚滑,这都正常,可我现在是中文03的脸面啊,这不是丢人了么!”超哥忧心忡忡。
老七、老八一起抬头:“你不装壁,是不是得死?”
超哥没理会:“我也就是在喝酒上略逊一筹,主要是最近不在状态,要是比武力,我能放倒你男哥俩来回!”
超哥自从上次表演才艺折服了中文女生之后,又在中文男生寝室表演了一把两分钟一百二十个俯卧撑,标准的鼻尖碰地的那种,收服了大部分男生,现在中文03的男女生见到他,都管他叫一声超哥,自诩文武双全,因此,他飘飘然了。
赵国定听他这么说,有点憋不住的欢乐蔓延开来,心里想你居然想不开要和男哥比武力,要不要给超哥挖一个武力比试的坑呢?兄弟嘛,有乐子,不坑你不舒服啊。
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超哥这人特别好面子,这要是在武力上让男哥给单手毙了,那他可真要想不开了。
“超哥,你被体教的女生给毙了,但是你可以让中文女生帮你找回场子,收拾体教的那群体育棒子。”赵国定说这话,是因为在师大,体教系和中文系有联姻的传统,两个系的学生关系是最好的。
“那不行,我们自己还没分好呢!”三人一起表示反对。
“老五,你看那个江落秋,我有戏没?”老八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腿毛,一边问。
你有个锤子的戏,就你这级别的小C男,心智来个平方都不够人家一个手玩的。
赵国定听他这么问,知道老八动了春心了,但是又不能把小拉拉的实情告诉他,只好说:“你别想了,那个是我的菜!”
三人听他这么说,共同谴责赵国定,吃着碗里的,还夹着锅里的,有了学姐,还要跑骚,人乎?阉之!
“能者多劳嘛!能者多劳!”
赵国定眼看他们要群起而攻之,转身就跑了,好爹不吃眼前亏,尤其儿子聚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