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安部门从一个特大文物走私案件中收缴的文物!”美女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道:“连出土位置都没搞清楚,你怎么知道是夏代的?”
“唔!我猜的!”冯伟一脸的无奈,刚才脑海中传来的是夏代青铜扶桑树的信息,他就随口赞叹了一句。根本没想到这东西连年代都还没确认。
听到这话,美女那张甜美的面容露出鄙夷的神色,也不再理他,而是开始整理台子上的黄玉珠子。
冯伟看了一眼,已经认出,这些黄玉应该是神树上那些太阳金乌的眼珠。
眼看那美女拿起一个安放在到了金乌的眼框里。他忍不住插话道:“不对!”
“什么不对?”甜妹子闻言冷冷的问了一句。
二话不说,冯伟走上前去,将那“眼珠”抠了出来,在那小美女的喝斥声中放在了另一只金乌的眼眶里。
“哎,你这人……捣什么乱?”甜妹子不高兴了。
冯伟却置若罔闻,在那堆黄玉中机拉一阵,又把另一颗黄玉放进了面前的金乌眼中。
一瞬间,那只鸟儿如同活了过来,正凶狠的盯着眼前的二人。
“这……”甜妹子也吃了一惊,与她刚才放置眼珠后的死板不同,这两颗黄玉放进去之后,这只金乌简直栩栩如生。
“难道所有的眼珠……都不一样?”美女开口问道。
冯伟却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拿起了桌上的黄玉……
很快,十只金乌或凶狠,或威严,或喜悦、或骄傲……
随着冯伟把眼珠儿镶嵌好,全都如同活物一般,尤其最上面那只金乌,仿佛下一刻就会从青铜树上跳下来一样。
“我叫路甜甜,能问一下你的姓名吗?”一旁的美女有些吃惊的看着冯伟,神情之中还带着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眼珠不一样的?”
“我有特异功能……”冯伟笑嘻嘻的说了一句,这还真不是假话,刚才捡起那些黄玉眼珠的时候,一道道悠远浑厚的气息从手上传了上来。
更奇妙的是,他还似乎感应到了,那树上的金乌与这些黄玉对应的气息,每一种都不相同……
看到路甜甜不高兴的拧起了眉头,冯伟连忙笑道:“我开玩笑的,主要是这些黄玉……”
说到这儿,他自己也楞住了,不知道该编什么样的借口。
“冯伟,来的还真早啊!”杨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身边还跟着那位胡元青。“杨老师,胡老师!”冯伟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原来你就是冯伟啊!”一旁的路甜甜惊讶道:“杨老师昨天还提起你来着…”
“啊?”冯伟一楞,貌似自己刚才就说过姓名了,闹了半天这美女根本就没听见啊?
“咦,眼睛已经修复啦?”杨教授吃惊的看着树上的金乌:“不错,真不错,老胡看来用不着你帮忙啦!”
“嘁!这种小事当然用不着我出马,学生就能轻易解决!”胡老一脸得意:“对不对,小冯?”
“哈,你这个老家伙!”杨教授闻言摇头,复又扭头问道:“小冯啊,你是怎么区分出这些眼珠的?”
“我……”冯伟闻言刚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却是母亲来的电话。
和杨、胡二位打了个招呼,冯伟先接起了电话。
“小伟,你爸快不行啦,赶紧来医院!”母亲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我马上到!”冯伟大惊失色,已经顾不得再说什么,匆匆的挂断电话,又和杨教授解释了几句,就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等到加护病房门口,却见那位李院长正在训人:“你们怎么搞的?不是有专人值守吗?”
“病人本身情况就比较严重,院长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一个中年医生叹道:“现在就是尽快安排他和家人见最后一面吧!”
“李院长!”冯伟匆匆赶了过来。
见他来了,那位院长露出了抱歉的神情,半天才道:“小冯哪,我们院方也已经尽了全力,这次……恐怕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冯伟抿着嘴没有说话,抢步冲到了病房里,妹妹躺在病床上,目光已经有些散乱,母亲正坐在床边哭泣。
“小伟来了,你快看看!”见到儿子进来,母亲急忙摇了摇妹妹的肩头。
原本零乱的眼神顿时现出一丝光彩:“哥哥啊……你总算来啦,我是不是快死了!”
“妹妹!”冯伟心中大惊,回光返照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二话不说,抓住妹妹的手,冯伟将大量的真气输入了她的体内。
“能见你最后一面,我也就放心了!”妹妹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一要照顾好妈妈,可惜啊!都是我没用拖累了你,本来你都该跟嫂子结婚了……”
“唉,主要还是我的病啊,以前还想着能够治好,再想办法多赚点钱,让家里人过点好日子!”
“……你哥哥结婚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们爷爷其实还留了不少东西,就在我床头柜里,到时候取出来卖了,给小伟买套房子……”母亲道。
现在说房子有什么用。
冯伟笑着说道:“我跟花雅柔分手了,妹妹你就好好的治病,什么都不要想……”
“这都快解惑了,怎么分手了?”母亲脸色大变:“你不会是因为妹妹的病,把彩礼要回来了吧?……”
查房的医生走了进来,看了看病人的情况,对冯伟母子说道:“这孩子下午就能安排手术,只要做了手术,就没有大问题了。”
冯伟母亲当即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医生去安排手术。冯伟这这问道:“怎么好几天没看到我爸爸?”
母亲脸上的神色一言难尽:“其实你爸爸也在这里住院。”
想到了妹妹刚刚被自己输入真气,状态变好的画面,冯伟赶紧说道:“他在哪里?”
“就在隔壁!”
冯伟看到虚弱的父亲,抓住他的手,如法炮制,老爹的状态也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