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伟知道,他说的“那里”,应该是首都的某个大院。
“本来是为了防备催眠和心理暗示的……”
床上的老头子友好的笑了笑:“没办法,不是故意要发现你的秘密……”
冯伟闻言苦笑:“你找我来……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
老师摇头笑了:“你想多了,老秦为非作歹这么些年,也没人处理过,像你这样老老实实的好孩子,怎么会处理,呵呵,不过若没有猜错,你的本事应该在他之上吧?”
“您怎么知道?”冯伟惊奇。
“从去年开始,他的力量就已经不能给我调理了!”
老师叹了口气:“原以为病入膏肓,已经没救了,现在看来,是他的本事有限啊!”
说着,他再次目光炯炯的看向冯伟:“怎么样,小伙子,能不能帮老师一把?”
“你呐!要相信科学!”
冯伟抓着老师的手,又用真气刷了两遍,最后只能道:“该听医生的还得听!”
“怎么,你也不行?”老师有点失望。
“想断病根有些难度!”
冯伟想了想道:“减缓症状没问题,但根治还得靠医生,我只能保证一年之内不会再犯……”
“那也好啊!”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至少还能轻松一年。”
他虽然在笑,神情中却有些黯淡。
这次倒不是冯伟推托,主要还是他的真气有些不足。
虽然老师的病情与他父亲相比,情况要轻的多,但九十多岁的老人,身体机能本身就退化的厉害,冯伟只能利用真气为调养,但想根治却是真的力有不及了。
等告辞出来,却见黄家祖孙还在客厅等着呢,上前招呼了几句。
黄老太太问起楼上的情形,冯伟只说老师已经好转,特意留下自己,是想问问画架的消息。
老太太倒也没起疑心,众人驱车离开了别墅。
第二天,冯伟一早就赶回了店里。
“哟!今天来的这么早?”前台的阿乐女笑呵呵的和冯伟打着招呼:“记得明天下午有直播啊!”
“又直播?”听到这话,冯伟不免有些头大。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冯鉴定师?”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冯伟扭头看上去,却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站在门口,满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刚才应该就是他在问话。
“老伯伯,你找哪个冯鉴定师?”
阿乐女扭头问道:“我们心仪拍卖行可有好几个姓冯的呢!”
“我找……冯伟!”
老头儿略一迟疑,吐出一个名字,接着又道:“听说是个年轻小伙子……”
说着,他还往店里探头探脑张望个不停。
“哈哈!”阿乐女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冯伟道:“他不就是嘛!”
“哦!”老头儿先是一楞,虽然别人告诉是个年青人,不过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年轻的有些过份啊,不过他还是问道:“您是……冯伟……冯鉴定师?”
“我是叫冯伟,也是个鉴定师!”
冯伟摸了摸头发:“那个……老伯,你找我?”
听到这话,老头子二话不说,上前就磕头:“冯鉴定师,求你帮老汉一把啊…”
冯伟顿时有点懵,急忙上前搀扶道:“老伯,你这是怎么回事?……”
“唉……”跪地不起的老头一声长叹,说起了自己的苦楚。
却原来老伯的儿子得了绝症,他为了付医药费,把祖传的玉带卖给了东边的一家古玩行。
不过遗憾的是还没等把医药费凑够,老伯的儿子就因为急症发作,离开了人世。
伤心之余,老伯就想把自己袓传的玉带赎回来。
不过他又担心东边那家古玩店拿假货骗自己,所以想请冯伟出面,帮他赎回自己的祖传之物。
听了老伯的话,冯伟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倒不是他有多侠义,只是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的遭遇,唯一不同的就是父亲和儿子调换了位置,倒碰到的事情却都差不多。
等和他一起,赶到了挂着东城古玩行的店铺,老伯指着柜台上摆着的一件玉带叫道:“就是这个!”
那是一条龙纹玉带,一条裹着黄锻子的革带上,镶着二十多块龙纹玉板。
原本看起来应该不错,可惜老伯保养的不太好,再加上时间久了,革带上的玉板都有些发黑,原本的黄缎子看起来也很沉旧,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
“哎哟!怎么破了一块!”
老伯突然冲到了柜台附近,指着腰带上一块刻着团龙的玉板叫道:“你们这些人,做事怎么不小心啊!”
冯伟也跟上去看了一眼,确实有一块玉板破成了两半儿。
此时,店里的伙计似乎已经认出了老伯,急匆匆的赶到后面叫经理去了。
片刻之后,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从店里走了出来,白晰的面孔,薄而宽的嘴唇,当看来老伯的时候,他顿时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又是你啊?”中年人已经赶到了近前:“当初你来卖的时候,我就说过……这里不是典当行,卖了可就赎不回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
老伯神情有些惊慌:“王经理,我把这玉带买回去总行吧?”
“买?”那位被称作王经理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讥讽:“恐怕你买不起……”
“怎么会!”
老伯急道:“我卖的时候是三万,又凑了一些钱,翻一倍,六万总行吧?王经理,这可是我祖传的东西……”
“祖传?”那经理露出了奇怪的神情:“敢问一句,您老贵姓?”
“我姓李……”
老伯实态的答了一句:“王经理,这玉带……”
“姓李呀?可惜了!”王经理连连摇头,看着老伯问道:“你家祖上……确实姓李?真不姓朱?”
见老伯摇头,王经理连连摇头:“可惜,可惜,您要买也行,二十万拿走,不老伯闻言楞住了:“你……怎么涨价?
“什么叫涨价啊!”
那边王经理冷笑了起来:“这东西本就值这个价儿!虽然是民国仿的明朝玉代,不过好歹也是和田玉仔料雕的玉板,怎么着也值这个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