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是来应聘的,还是来吵架的?”
柜台小姐姐有些听不过去了,忍不住插话道:“冯专家,看起来你俩挺熟啊!”
“专家?”那边花雅柔闻言好象有些吃惊:“他?不是临时工?
“他是我们新聘的专家,也是拍卖行的管理人员!”
小姐姐倒是挺仗义的。
“啊?”花雅柔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冯伟发现花雅柔虽然看起来身材保持的不错,却比起以前削瘦了许多,心中轻轻一叹。
被一群富豪当玩物样的折腾了这么久,看来终于知道小三上位只是做梦,即然有心来应聘找正经工作,看在昔日同学的情份上,还是帮她一把吧……
想到这里,他再次对不知所措的花雅柔道:“既然是应聘的,我带你去见老板吧!”
铁青着一张脸,花雅柔还是跟着冯伟向黄露的办公室走去。
等到了门口,见黄露正从办公室里出来,冯伟正要开口介绍,却听身后的花雅柔突然凑上来低声冷笑。
“姓冯的,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博得我的好感,谁知道你帮我介绍工作是不是安着别的什么心!”
冯伟听了这话不由气乐了。
“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我帮你介绍是看你可怜,仅此而已。”
“你装什么装!”
花雅柔根本不信,似乎是到了办公室门口了,也用不上冯伟了,直接不屑开口,“行了,地方也带到了,你最好别在我眼前晃荡了。”
见冯伟无语的转身要走,突然又提醒一句。
“对了,准备一下哈。”
“准备什么?”
冯伟一愣。
“当然是准备伺候老板娘啊,你以为我见你们老板就是找个工作?告诉你……最多三个月,我就会成为这里的老板娘!到时候叫你立马滚……”
这话气的冯伟顿时火冒三丈。
合着自己一番怜悯喂了狗!
这女人根本不配让别人可怜!
不过在看到花雅柔身后的身影后,不由冷笑一声,“那你可以试试,我们老板未必瞧得上你。”
“哼,走着瞧,看我怎么拿下你们老板,然后收拾你!”
说完,花雅柔刚转身,就愣住了。
“抱歉,我就是这里的老板……”
从办公室出来的黄露可是听了好一会儿了,此刻冷冷看着花雅柔,“你如果想要勾搭我?那你怕是找错人了……更何况,我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性取向正常,也不需要老板娘……”
说着,她大方的上前,在冯伟的脸上亲了一口,转头挑衅的看向花雅柔,“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花雅柔顿时目瞪口呆,心里更是嫉妒不已。
“好你个冯伟,你就是个小白脸!”
说完,几乎是跑的,花雅柔转身向外冲去……
“前任女友?”
黄露盯着冯伟笑道:“你的眼光可真差劲儿的!”
好像根本不在意还没离开的花雅柔,又或者是有意说给她听的……
“啊?”
冯伟已经被她的突然袭击搞楞住了,到这会儿还有点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冯专家……”
柜台小姐姐又赶了过来:“那个卖古董的人,又来了……”
听说卖古董的又来了,冯伟急忙到了前面。
等到了门外,却见一个矮个子男人,正在门口张望,见他从后面出来,顿时向前走了两步,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很古怪,仿佛认得自己一样。
“是您要有东西要卖?”冯伟微笑着走了上来。
那獐头鼠目的男人听到“卖”这个字,老大的不高兴:“你这小伙咋说话的,什么叫卖?俺这叫转让,懂吗?转让!”
“转让……对对!”看着这大叔呲着大黄牙,愤愤不平的样子,冯伟连忙点头:“对对对,你这就叫……转让!”
见那男子气消了不少,冯伟再次问道:“那我问一句……你这是要转让啥?”
“转让啥?”那中年男子四下里望了望,神情颇为紧张。
冯伟知道有些客户,将自家售卖的文物当成珍宝,生恐被外人查觉。
几乎一离开家就紧张兮兮,感觉要被人谋害一样。
当然,国人素来讲究财不露白,牵扯到财宝的事情,自然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与人交谈。
虽然拍卖行里根本就没有人,可这中年大叔还是满脸的紧张过度。
想了一想,冯伟干脆把他带到了拍卖行专门建造的隔间里,较为封闭的空间,对这种过度紧张的客户,可以让他的情绪得到舒缓。
“我有样东西……要转让!你们能出多少钱?”
果然,进了隔间,中年汉子平静了许多,开口问道。
“这个……”冯伟有些无奈了:“东西都还没看着呢,我怎么给您估价啊!”
“哦!”中年人想了想,从手中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大坨东西放在桌子上:“看可以,不准摸!”
说着,还把冯伟的手推到了一边。
“哪有这规矩!”冯伟不高兴了:“你要不让我摸,谁知道是真是假,怎么给你报价啊?”
那汉子一开始坚决不让碰。
后来冯伟开出“不出现任何损失,且只在屋看,绝不拿出屋外”等一系条件下,最终还是同意让他拿在手里看看。
这是一方玉玺!
很大,少说也有三四十公分见方,如果加上背部五条螭龙所刻成了印纽,足有六七公分厚。
正面刻着八个鸟虫篆字“受命于天,即受永昌”。
“哈!”感受着上面有温和的能量传入手掌,冯伟笑呵呵的笑道:“传国玉玺啊?”
“没名堂的娃!”那汉子一脸的不高兴:“你懂不懂行,这是假地……”
“假的?”冯伟并不生气,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宋哲宗假造的!”中年汉子一脸神秘的道:“传到了明太祖朱元璋手里,他又传给了明惠宗……”
“等等!”听到这儿冯伟有些奇怪:“明惠宗又是谁?”
“建文帝朱允坟啊!”
大叔一脸鄙视:“亏你还是专家呢,连明朝皇帝的庙号都搞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