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冯伟接触到神像一股奇异的真气窜入体内,接着脑海中一声轰鸣,他只觉得一阵眩晕,顿时瘫倒在了沙发上……
随着体内真气缓缓融合,原本的不适感也渐渐消除,等到冯伟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许多不同的气息,不同的植物、动物都散出各自不同的气场。包括人类也一样。
比如冯伟自己,此时正被一团白色的光芒包裹其中,再比如楼上的黄露,全身都一种青黑色的光晕包裹着……
“嗯?”冯伟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心中还有些好笑,自己怎么可以看到黄露?她不是楼上洗澡吗?
不过下一刻,当看着披着浴巾的黄大小姐站在正神情呆滞的站在楼梯口,倒把冯伟吓了一跳。
“你怎么……”冯伟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见黄大小姐如同木偶一样,从楼梯走了下来。
她的一只胳膊指着前方,眼中毫无光彩,就这么一步步来到客厅,又举着胳膊走向大门,浑然没有发现身上的浴巾已然掉落了下来,一时间春光四泄。
冯伟只觉得口干舌燥,不过当看到黄露前伸的手腕上,一个玉镯正散发着青黑色的古怪光芒时,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词汇:“煞气!”
他心中一惊,慌忙上前把浴巾给黄露披上,然后一把抓住她手腕上的玉镯。
随着体内真气震荡,喀嚓一声,玉锡已然断成两截,原本青黑色的光芒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呀!”黄露瞬间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披着浴巾靠在冯伟怀里,差恼的将他推开,转身抬手就扇。
却被冯伟一把抓住手腕:“你干嘛?”
“你?”黄露又气又恼,一张俏脸变的通红,一只手紧紧抓着浴巾,咬着嘴唇问道:“你刚才说到这里,她突然打了个冷颤,刚才的情形隐隐约约出现在了脑海之中,顿时惊骇道:“我……我刚才……”
黄露如今已经回忆起了刚才的情形,明明神智清醒,却如同木偶一样,傻呆呆举着胳膊向前,好象脑海中有个声音,命令自己马上回家……
“这只玉镯应该还有盒子吧?”冯伟举着已经断成两半截的镯子道:“你们黄家是不是得罪人了?”
“黄家得罪的人自然不少!”
听到冯伟的问话,黄露扬首答了一句,随即又问道:“这镯子确实有个盒子,有什么问题?”
“煞气!”冯伟答了一句:“这镯子应该被人施了什么邪术,每天晚上这个时间要回盒子里温养,你以前都会在这之前把它放回去吧?”
“啊……这世界真的有法术?”听到冯伟的话,黄露的神情别提有多精彩,浑然忘了自己还披着浴巾,急匆匆道:“我……我不会已经……已经……”
“暂时没事,这应该是一种慢性法术!”冯伟答道:“逐渐影响你的精神力,最终变成植物人……或者……”
后面的话,他却没有说出来。毕竟冯伟对这种超自然的东西,也是第一次接触,还多亏了那个赵公明神像的真气,才让他有所了解。
不过按照那上面的解释,如果长期接触,会让受术者变作行尸走肉,成为施术者的傀儡!
看了看脸色惊慌的黄露,冯伟并没有把这些告诉她,毕竟这煞气手镯已经被破坏了,当即安慰道:“放心吧,已经解决了,你不会有事的!”
“我回去问问,看看这手镯是谁送的!”黄大小姐憷着眉毛,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你不知道吗?”冯伟有些意外。
黄露想了半天,摇头道:“没有印象,真不知道是谁送的!”说到这儿,她上前一步刚开口问“这镯子……”
话还没完,却一肢踩在了浴巾上,楞了一楞,她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什么也没有,当下脸色一红,再也顾不得和冯伟说什么,扭头跑去了楼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再见面的时候,黄露的神情依然带着微微的尴尬。
此时,他们再没心情在这山庄多呆,带着新收购的古董,二人匆匆赶回了市里。
等到拍卖行,黄露招呼众人,告知店里的事务全部由冯伟全权负责,然后就自己回家去了。她打算彻底查清,那玉镯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被突然委以重任的冯伟,倒有些不适应,当下找到王宝国,将那件羊皮字画交给了他,然后就匆匆赶去了医院。
用真气用父亲调理好内腑,冯伟的心里却格外沉重,再吸收赵公明神像的真气之后,他如今已经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
很明显,父亲身上的气息极弱,身上的疫气极重,以他现在的真气根本无法将这些疫气全数清除,看来还要寻找更多的文物吸收真气才行!
第二天来他匆匆赶来店里,正琢磨着该如何收购更多的文物,却愕然发现,店里出现了一大批古玩,足有十多件,不由大奇,向前台的阿乐问道:“昨天收购古玩了吗?”
昨天一众专家,都因为那幅羊皮画研究了许多,下午的时候王宝国还打电话说专家组准备去省城一趟,打算向行内的高手请教,只留了一个小胡负责鉴定。
“是啊,昨天来了个人,要卖古董,这些东西全是胡专家鉴定过的!”
“有什么问题吗?”那边小胡已经赶了出来,他是刘老的弟子,如今也算是出师,负责古玩鉴定,一向出错极少。
其实,昨天收的这些文物,如果不是接收到脑海的信息,冯伟恐怕也不敢相信有问题。
随手拿起一件乾隆官窖青釉瓷瓶,冯伟上上下下看了一会,才对小胡道:“假的……现代仿品!”
说着,他又指了指瓶底:“看看这款儿,虽然字体和真正的乾隆款差别不大,但笔画还是有所不同。”
说着,他又从柜台里拿出一件真正的乾隆官窖瓷器,将二者做了个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