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那小伙还要发怒,却被经理按住:“行了行了,你先忙别的!”
说着,她走到柜台后:“先生,我帮您查询一下余额可以吗?”
冯伟没说话,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银行卡递了进来。
经理一番操作之后,看了看信息,脸色顿时变了:“你刚才说,要提一千五百万?”
“我现在改主意了!”冯伟冷冷道:“鉴于贵行的服务人员态度恶劣,且有监守自盗,私吞客户存款的嫌疑,所以我要求提走存在贵行的所有存款,一毛钱都不留!而且要现金!”
“额!”银行经理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冯先生,我们去贵宾室谈怎么样……”
“冯先生……你看,你要求的数额过大,我只能先给您办预约手续……”
贵宾室里,经理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要不……你今天先把需要的钱提出去,其余的还是存在我们银行?”
经理已经查看过冯伟户头的帐单流水,这个户头每隔一段时间,都有千万级以上的资金流动,而且存款没有低于过一千万以下,这可是真正的优质大客户啊!
提钱都是个小问题,但如果他真要销户走人,那自己损失可就大了,所以经理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位大客户把根留住!
“预约?”冯伟冷笑:“也可以啊,什么时间?”
“您……先别动怒!”经理心中一慌:“那个……”
“就你们这样的服务水平?我能不动怒吗?”冯伟不等她说完,就冷冷打断道:“再说了,你们银行家大业大,象我这样的垃圾客户不是挺多吗?”
一瞬间,他想起了刚才那小伙子的台词。
“请稍等!”经理满是笑容的脸上杀气一闪,当然这肯定不是冲着冯伟来的。
却见她麻利的起身,开门,然后冲着门外道:“老吴,告诉小王一声,从现在开始,他的试用期结束了,你盯着让他收拾东西走人!
“大哥,再给我个给机会吧!”
当冯伟带着一千五百万的现款,刚走出银行大门,就被突然冲过来的小伙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这哥们“扑通”一声跪在了面前,他差点误会是打劫的。
看着小伙子苍白的面孔,冯伟叹了口气。
不等他开口拒绝,小伙子一张嘴皮翻的飞快:“对不起,因为我的服务态度不够端正,所以给客户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刚刚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对待顾客……”
“……尊敬的冯先生,做为一个刚刚入行不久的银行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出现了一些失误,引起了您的误会,我个人表示深切的歉意,也希望你能够对我的失误予以……”
“你写检讨书呢?”不等他说完,冯伟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还是毫无诚意的官方检讨,工作失误,顾客误会?歉意?咋不用遗憾呢,这词儿不是更好?”
“啊……”小伙子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社会不是学校!小朋友!”冯伟叹了口气:“即然犯错了,那就要有承担错误的勇气!”
说完,他也不理那青年的解释,一转身离开了我银行。隐隐间还听见“装你妈哔,有钱就能欺负人嘛……”等的废话。
不过,还没等他说到两句,银行的保安就把他扯走了。
这下子,冯伟连最后那一丝同情的都没有了,现在的年青人咋就这么浮燥呢,就连卖惨都没有足够的毅力,还没到两分钟就原形毕露,就这……还想在银行里混?
呵呵了一声,他带着现金返回了乔阿姨的别墅。
等进了客厅,却见叶笑正和乔阿姨聊着什么,见冯伟回来了,都站起了身形。
将手提箱放到茶几上打开,冯伟笑呵呵的道:“乔阿姨,这是一千五百万现金,您查验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叫人来搬东西了!”
“哦!不用了!小冯你直接叫人来搬吧!”乔阿姨倒也爽快。
“好的!”冯伟倒也不客起,直接拿起了电话。
在一通联系之后,不到半个钟头,拍卖行的阿乐男已经领着一大群人赶到了乔阿姨家,在冯伟的指点下,收藏室的各类古玩,分门别类的被打包装箱,然后塞上了汽车。
至于那双耳翠瓶,却被冯伟一直死死的抱在手上,直到从乔阿姨家告辞,他依然拿在手上不放。
“倒底是个什么宝贝啊!”开着车的女警花,见他抱着瓶子不住傻笑,忍不住心中好奇。
“嘿嘿,车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你家吧!”冯伟还在笑:“下了车再告诉你!”
虽然心中疑惑不已,叶笑还是开车到了自己家。
等进了房中,性急的她见冯伟还抱着那瓶子不丟,再次问道:“这瓶子倒底有什么特殊的?很值钱吗?”
“当然特殊!”冯伟笑道:“不过并不是因为瓶子,而是里面的东西,证明一个传说!”
“传说?”叶笑讶然。
“听说过朱元璋的‘万里江山一锭银’吗?”
冯伟笑呵呵的问道,不等叶笑回答,他抬手已将那瓶子摔了个粉碎!
“哇!你疯了……”旁边的叶笑大吃一惊,这可是一千万的古玩啊,说摔就摔!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瓶子里滚出来的东西给吸引了。
那是一个通体黝黑的圆形球体,本身晶莹剔透,色泽温润,球体上有九条黄金打造的龙形花纹,龙身上还镶满了玛瑙、翡翠、珍珠、白玉、红、蓝宝石等各种珍宝,看起来光彩夺目。
所有的金色龙纹全都镶嵌在那黑色的球体中,看起来浑然一体,找不到丝毫雕琢的痕迹!
“这……是和田墨玉?”叶笑终于认出了那圆球主体材料,不由大吃一惊,直径接近十五公分的墨玉珠,而且品质极佳,再加上镶满了珠翠,光这价值就不止一千万了。
“怪不得呢……这……这东西可真够值钱的!”叶笑叹道:“怪不得当然乔阿姨的面,你死活都不肯说里面是什么呢,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