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么一干扰,对面这家伙没来的及躲闪,却被冯伟发现了身影。
显然,被豆腐脑袭击的连帽衫已经恼羞成怒,二话不说就再次挥拳冲了过来,听到他拳上风声作响,冯伟才知道刚才袭击自己的是什么。
有占卜技能帮忙作弊,连茅山每一次进攻,都被冯伟轻易躲过。
而对方各种精妙的格斗手法,也让他大开眼界,学到了不少古怪的招术。
那连帽衫连出十余招,却没有一拳击中冯伟。
他干脆低头站在原地不动,宽大的帽子遮住了脸庞,让冯伟始终看不清是男是女。
两人如此对峙了一阵,心急的冯伟索性挥拳打向那连帽衫的胸口,按照占卜技能的预判,只有这个位置能够轻易击中他。
“啪!”一声脆响,庞沛的真气从连帽衫的胸口传来,冯伟身不由主的向后退了数步。
怪不得预测能击中,原来这家伙打定主意要和自己拼真气啊!
“就这点本事,还早的很哪!”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是那连帽衫开口了。
“你是谁?”难得这家伙不打了,冯伟急忙问道:“为什么跟踪我!”
不过,对面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闪身向公园外跑去。
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连豆腐脑都没了,冯伟自然不肯放弃,急忙追了上去。
刚才那一记硬拼已经让他确定,双方的真气同出一源!
“既然是同类,大家就该好好交流交流,没事打什么架啊!”他一边追一边喊:“哎,别忙跑啊!你是谁,真气从哪我来的,也会鉴宝吗?”
“鉴宝?”前面那人听到这话,似乎很诧异,脚下的速度却更快了:“我和你可不是什么同类……”这句话音未落,他已经消失在了公园的大门外。
等着冯伟追到公园门外的街道上,那帽衫男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这个世界很危险啊!
冯伟叹了一口气,真气这玩艺明显不是自己的专利!
那个帽衫男的真气就比自己雄浑的多,他甚至可以断定,一开始,这家伙是有心想杀掉自己的。
不过等冯伟用了占卜技能之后,双方硬拼了一记,帽衫男发现自己占不到便宜,就留下一句废话跑路了……
看来以后自己要抓紧时间了,想办法多吸收点儿真气,不然的话,搞不好从路边草丛里跳出个高手,就会要了自己的命啊……
冯伟一边感叹着,一边再次返回了那家店,爹妈的豆腐脑又要重新买啦!
等买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一家人吃完了豆腐脑,母亲让冯伟先回家,父亲如今病情好转,有她一个人照顾就行了。
冯伟在叮嘱了父母一番,确定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之后,这才离开了医院。
他现在还在想那个帽衫男的事情,索性也不打车了,就这么慢悠悠在街上乱逛,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连走了两条街,已经渐渐的来到了市郊,冯伟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眼看再往外走就出城了,他终于停了下来,看样子人家帽衫男不打算继续玩了。
“大哥哥,买花吗?”身旁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啊?”冯伟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停在路边的地摊旁边,一个小女孩正站在摊子后面看着他。
冯伟这才发觉,自己来到了市郊的花木市场,如今天色渐暗,大多数摊儿已经散了,倒是这个女孩儿还站在路灯下摆着摊。
看了一眼摊位上的花草,他刚要拒绝,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一盆花道:“这个怎么卖?”
“这个啊,是龙爪菊!”
女孩儿闻言急忙介绍道:“秋天才开花……二十块钱!”
“哦!”冯伟心不在焉的听着她的介绍,端起花盆打量了起来。
清光绪官窖青花龙纹大碗,居然被这丫头当成了花盆!
他抬头看了那女孩一眼,最多也就十四五岁光景,穿着不合体的宽大衣衫,满面尘色,头发蓬乱,倒是精致的五官能看出几分俏丽,尤其一双眼睛灵动之极。
应该是附近哪个农民工家的孩子,冯伟心中猜测道:“放学出来摆摊卖花,贴补家用!”
放下手中的花盆,冯伟从怀里掏出了钱包,大概数了数,应该有五千块左右。
女孩子一双眼睛睁大老大,像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多钱似的,神情很惊讶,却没有贪裝。
“连这花盆,一块儿卖给我吧!”冯伟把包里的钱一股脑塞到了女孩手上,伸手将那花盆端了起来。
“这怎么行!”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女孩儿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冯伟道:“这……这太多啦,这盆花只卖二十……”
“拿着吧!”冯伟托着花盆道:“光这碗都不止五千了……”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他兴不起丝毫骗人的念头,直接实话实说道。
“骗人啦!”女孩子却一点儿也不领情,凑到冯源跟前道:“这个盆根本值不了……哎?你干嘛?”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冯伟突然伸手,向着自己的衣领抓了过来。
却原来,刚才女孩子凑过来的时候,冯伟意外的发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古怪的吊坠。
那坠子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晶莹剔透,隐隐带着宝光,神差鬼使的……冯伟居然伸手抓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花盆彻底摔到了地上,碎成了瓷片。
同时摔倒的,还有冯伟。
就在手指触碰到那吊坠的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混沌,耳边响起各种奇异的声音。
在倒地的那一刻,冯伟看见无数古怪的人形虚影,只不过一个个全都模糊不清,他根本就看不清这些人的面目。
冯伟心中一片混乱,他仿佛正站在虚空中,天地一片灰暗,除了前方的人影之外,没有其它任何事物。
一步步向前,冯伟很想看清前面那些虚影究竟是什么人。
可惜无论怎么分辨,都瞧不出那些人的面容,甚至一连身形都是模糊的,只能隐约看出是人类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