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化要往北,与老者借脚力,老者答应从女儿的马车上匀给云天化一匹。
丫头听了急忙说到:“不行!”
老者说:“丫头!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一匹马而已,公子说了会归还的!”
“我不是心疼一匹马,云公子这样怎么能够赶路啊?还是等身体恢复再走也不迟?”
“多谢小姐美意,在下确有急事,这南辕北辙的,我不是越走越远了?”
“你现在醒了,急事也来了,你要是不醒呢?就你这样,及时回去,你那急事你能办的了吗?”
云天化竟被丫头说的无话反驳,黄老大听着姑娘伶牙俐齿,滔滔不绝,心里美滋滋的!
“那我就再休息一晚上,天明再走。”说完云天化起身要下车。
丫头急着说:“你不是天明再走吗?”
老者看着女儿急迫的样子,自己默默地走开了。
云天化忙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不能总是站着你的马车,今晚我与他们休息,你在马车上休息?”
“不用!你身体虚弱,不再着了风寒,我经常随父亲出门,这都是平常小事。”
见丫头执意要云天化在马车上休息,云天化也不好意思再做推辞。
第二天,即是丫头万般不舍,也阻挡不了云天化北上之心,云天化担心独孤郎和杨忠他们,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闯过这一劫。
云天化驭马北上,丫头忘尘远送。
黄老大说:“如果是缘即会再见,如果无缘再见也散,走吧!我们还要赶路,明天傍晚我们就能见到你母亲啦!这一出来就是小半年,我还真有点想你母亲啦?”
云天化身体依然虚弱,不敢急马奔驰,忽然听到身后有骏马嘶鸣之声。
云天化一带丝缰,拨转马头定睛一看:“咦!这不是和我骑的这匹马一起拉丫头车的马吗?”
只见这匹马,身上有几处刀伤,马后有两只雕翎箭。
跑到云天化近前,前蹄高抬,嘶鸣不矣,扑通,马儿摔倒在地不再动弹。
云天化心想:“不好,黄老大的商队遇到了土匪。”
云天化翻身上马,不顾身体疼痛,策马奔腾。
黄老大的商队与云天化分道扬镳没多久,就遇到了二十多个蒙面强盗。
商队上下十多人被斩杀,黄老大砍断丫头马车的套索,叫丫头骑着马快跑。
丫头骑在马上,几名蒙面强盗前来阻拦,砍伤马匹,马儿跑的更快了。
两名强盗握弓搭箭射在马屁股上,马儿一惊,丫头从马上摔了下来,惊马脱缰狂奔不止。
不一会就追上了云天化,云天化得知丫头有难,催马急奔。
四个蒙面之人看见丫头落马,好似饿狼扑羊,黄老大大声呼喊:“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这些东西你们都拿走?”
一位蒙面人把黄老大踩在地上说:“你有什么资格支配这些东西?”
“好汉!只要你放了我女儿,我愿倾家荡产!”
“你一个长工,能有多大家业?实话告诉你你吧!有人不想叫你活着回桃花城,你也是走南闯北之人,可知道这次不是钱财的事?”
黄老大闭上眼:“
终究好心换蝎肠,
一枝红杏压倒墙。
若非当年一善念,
怎会如此家破亡。”
干净利索得砍下了黄老大的头。
四名蒙面恶魔,色冲冲走向丫头,丫头的嘶吼声,哀求声,此刻间是那么的无助。
其他人收拾好货物,返回桃花城复命,为首的黑衣人说:“高兴完了!不要留活口,我们先回桃花城,你们四个一会赶上来!”
“知道了!大哥!你们到不了桃花城我们就追上了!”
蒙面人带着货物,一路高歌踏归途,只留下这四个人面兽心之辈。
就在丫头即将落入虎口时,云天化骑马赶到。
紧皱眉头打出飞剑追魂,看云天化这情景,身体也就恢复了两成。
这一剑从一名蒙面人的后心贯穿。
几人还沉浸在刺激兴奋中,扑通一声其中一个趴在地上。其余三人脸色一变,赶紧抽剑转身大喊一声:“什么人!”
云天化想用内力收回玄武剑,试了一下,无法将玄武剑从蒙面人身体里吸回。
一人道:“哦!看你跟个病秧子似的,这飞剑打的挺准!还有没有?来再飞一个!”
云天化离那三人也就一仗之远。
另一人见云天化手无兵器说:“小子活腻歪了!什么闲事你也管!还我兄弟命来?”说完举剑向云天化刺来。
那人只顾着看云天化手中没有兵器,却没有注意云天化手中的马鞭。云天化在马上居高临下,一抖手中皮鞭,缠住那人手中之剑,往回一拉,那人见自己的剑被云天化的鞭子缠住,也赶紧往自己怀中带。
云天化身体虚弱,拉不过那人,那人脸上流出笑容说:“大哥!这小子真是个病秧子,还没我力气大,看我把他拉下马?”
两人一听心想:“好!只要兄弟把这人拉下马,我俩就过去剁了他。”
身后俩人往前凑了凑,手中持剑做好准备。
云天化用尽全力试了试,不行!还是无力,鼻洼鬓角已经见了汗。那人笑到:“嘿嘿!就这?看我的!啊!”得用力。
云天化见时机一到,猛然撒开手中的皮鞭,这一晃,可晃的那人不轻。
那人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云天化这猛然一松,举着剑身体向后躺,正好一剑刺进身后的一个同伴同伴倒地死亡。
三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云天化,没有人注意丫头,丫头就在云天化与那人僵持之时,拔出了玄武剑,就在那人同伴倒地只是,将玄武剑抛给云天化,云天化接住宝剑。
另外一人看着自己人把自己人刺死,还没等他把眼神移回云天化身上时,云天化拼尽全力,一蹬马头,借势飞到那唯一站立的满面之人跟前,一剑取下人头。
云天化收回玄武剑,胸口一热,口中一咸,哇的一口献血喷出,本就伤了元气,这么一折腾,云天化身体倍感不适。
而刺死同伴之人后脑倒地昏了过去。
惊魂未定的丫头扑到黄老大尸体上嚎嚎大哭,哭的云天化心生怜悯。过来安慰丫头,丫头已经哭迷心境抱住云天化,泪湿了云天化的肩膀。云天化知道这泪是丫头丧父之痛,这泪是险些失白。
等丫头缓过来,两人将昏倒之人捆绑起来。
等那人醒来,丫头哭着问:“你们是哪里的土匪?”
那人一看这女孩已经情绪失控,又看了看旁边脸色煞白的云天化,这就是个白无常,白发白面无一丝血。
心想:“完啦!我这一辈子算是走到头了。这姑娘问啥!我就答啥吧,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我们不是什么土匪,是桃花城马综羽的家丁!”
丫头一听一把拉下蒙面人脸上的黑布,丫头惊愕的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得面孔。
虽然丫头也是偶尔去马府,因为黄老大的关系,家丁从小就对丫头很热情,丫头也很熟悉马府的家丁。
“既然你与我父亲都是马府之人,为何要加害与我们?”
“丫头!潘叔也是没有办法,这这东家发话,想有晚饭吃的谁不照做,这次马府来七八个家丁,其他的都是城里痞子,我们几个就是冲个人场,真正动手的是哪几个地痞无赖!”
丫头问:“问什么?我父亲为李家兢兢业业二十多年,没有多拿过马府一针一线,为马综羽打下这桃花城首富的位置。这究竟是为什么?”
“要怪就怪你母亲美貌过人,这么多家丁之中为什么数你爹最富有?为什么数你爹的地位最高?”
“胡说?与我母亲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我父亲来往南北,从刀尖上一点一点攒的!”
“丫头你有所不知,当年你刚出生,黄大哥为了养活你俩,从乡下来到桃花城谋生,经过远方亲戚介绍到了马府做长工,温饱总算是解决了。有一次,马府后院失火,半夜才扑灭,你母亲担心黄大哥,就找到马府,恰巧叫东家马综羽看见,你母亲本就貌美如花,当年又正值年华,马综羽一见钟情。
得知是黄大哥的妻子以后,马综羽想方设法和你母亲套近乎,你母亲知道马综羽不怀好意,避而远之。
马综羽就有意提拔黄大哥,叫他去跑南北生意,一是增加黄大哥的收入怕黄大哥不在马府做工,二是叫你母亲念好,主要是为了叫他二人聚少离多,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接近你母亲,久而久之……为了彻底的拥有你母亲,所以才派我们和桃花城的地痞流氓在这截杀你们。”
丫头听后怒斥:“我不信!你胡说!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哎呦!丫头,潘叔生死都掌握在你们手里,哪敢再胡乱编排?”
云天化见丫头又是丧父之痛,又是难齿之言。
云天化冷冷道:“行啦!你可知道是谁对丫头父亲动的手?”
“是……是……高小龙!”
云天化问到:“都是黑衣蒙面,你如何肯定就是那人?”
“来这二十来人就他是个五短身材,别看这小子其貌不扬,手上有功夫,也是这是行动的头!”
云天化点点头:“你若说的是真,则罢了!若是胡言乱语,即便天涯海角也要你身首异处。滚吧!”
那人连滚带爬要往南跑!就听身后一声“站住!”
这一声声音不大,却如晴天霹雳:“反悔啦?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云天化说:“你这是要去哪?”
“回桃花城啊!”
“你觉得,你回桃花城还能活吗?”
那人心想:“反正光棍一个,去哪不行,就这么回桃花城也得不到什么好。”又掉头往北跑!
待那人走远,云天化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丫头赶紧再在老大身上摸出个小瓷瓶,
倒出一粒红色小药丸给云天化服下。
“这是我父亲在北国,一位高人给的,说是续命丹,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吃了,续命丹不但能起死回生,还有助于元气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