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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远遁千里

大叔重生23岁 没多想 2667 2024-11-12 11:15

  这趟火车帝京是始发站,提前半小时检票上车。

  傍晚18:05,文艺顺利登车并找到了自己的卧铺。

  12车厢,软卧9号铺位,单号是下铺,很方便。

  全程16个小时零40分钟,预计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到湖城,刚好午饭。

  此时才2003年,没有3G、4G、5G高速移动网络,没有遍布大街小巷的高清摄像头,没有实名制购票乘车,没有遍布酒店车站的人脸识别和联网查验,没有手机移动支付和随身拍摄,没有手机定位和智能导航系统……也蛮好的!

  换了魂穿前的那几年,想要如此轻松地隐匿踪迹,轻松甩脱新闻媒体、自媒体、以及那些各怀心思的机构和个人,谈都不谈。

  文艺相信,有些机构和个人的能量非常强大,有些势力的渠道之广、路子之野超乎普通人的想象。

  如果发现他失踪了,下大力气查找他的踪迹,他迟早要暴露。

  但帝京市的地头蛇离开了帝京,社会势力必将大减。

  而有实力把手伸进南岭市和楚西市找他麻烦的,肯定很多,但这种大人物一般不屑于费那个劲、惹那个骚。

  此时此刻,福彩中心、九家基金会、银行、护送的警察等相关人员都知道他住在王府井大街的雅阁国际大酒店,甚至也确认了他就住在2046房。

  消息灵通的都知道明天晚上他会宴请福彩中心的诸人,还知道他通过银行预定了7月25日帝京飞阳城、7月28日阳城飞帝京的机票,到时有家人随行,银行会派车接送机。

  未来几天,很多人都会围绕雅阁国际大酒店、王府井大街、明晚的晚宴、7月25日和28日的帝京国际机场、以及福彩中心下周安排的活动等地方探查文艺的踪迹,以寻找接触文艺的机会。

  文艺精心谋划,各种烟雾弹,各种反跟踪,为的就是打一个时间差,在各方势力抓住他之前远遁千里之外。

  文艺用新手机的湖城卡给官昕发了条短信:“顺利上车了。明天中午到了给你电话报平安。”

  官昕马上回信:“好的。我爱你。早点回来。”

  呵呵!文艺没回信。拿出旧手机打开后盖,取出帝京1号手机卡,换装楚西手机卡。再拿出帝京买的二手手机,取出帝京2号手机卡。

  这两个号码,自从去福彩中心核验彩票后就各种骚扰没断过,直到刚才还不断有各种陌生来电和短信。

  直接卸了手机卡,终于清净了。如此做,也杜绝了特别牛逼的人追踪定位手机卡信号。

  9号铺位在第二个包厢,火车出发前,又上来一位50多岁的中年男人,像企业高管或者领导干部。

  中年男人河省人口音, 10号铺位,是文艺的上铺。

  车上的空调凉气很足,很舒服。

  “小伙子的防疫措施做的很到位啊?”见文艺戴着帽子和大口罩,中年男人略显警惕,微笑着探问道。

  文艺假意咳嗽了两声:“有点感冒发烧。戴口罩保护一下别人。”

  “哦,您别担心。我去医院看了的,只是风寒感冒和咽炎,不是病毒性流感,也不是肺炎。”

  中年男人笑着点点头:“那就好。小伙子很有公德心!不错!”

  “上半年被非典肺炎搞怕了,现在出门坐车都不敢取下口罩了。”中年男人转身取出口罩戴上,双床休息,不再与文艺多话。

  此时非典肺炎才过去几个月,大家对感冒咳嗽等病症很敏感,对戴口罩、勤洗手等防疫措施的印象还很深刻。

  尤其是帝京和阳城,因曾是非典肺炎的重灾区,如果感冒咳嗽的人乘坐公交、地铁时不戴口罩,大家会很警惕、很嫌弃。

  文艺关上包厢的索拉门,将运动包挂到靠近枕头的墙上,也上床休息。

  将被子盖到脖子,脸朝墙,戴着大口罩,拉低帽檐遮住眼睛,任谁也看不清床上躺着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而在意识领域,文艺幻化出琼省三亚的一个临海观景酒店的场景。

  十六楼的开放式观景阳台上,他身着洁白舒适的浴袍,斜倚在藤椅上轻轻晃动。

  远处是蓝天白云,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大海,银色的沙滩,清爽的海风,比基尼美女……

  文艺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复盘今天领奖的情况,以及帝京行动的情况,推演其中的得失和后续的可能情况。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文艺拦住零售小车,买了两桶泡面、几袋肉干、两盒牛奶和一些零食。

  安静地吃了一桶泡面,吃了点肉干,喝了一盒牛奶和一杯茶水,然后继续蒙头假睡。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对面的下铺上来一位60多岁的老头,干净、儒雅,像位大学教授。

  见文艺和上铺的中年男人都戴着口罩,文艺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儒雅老头默默地取出口罩戴上,上床休息。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文艺上铺的中年男人下车了。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7月19日。

  火车一路飞驰,出了帝京,穿过河省,进入了中省。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对面上铺上来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一上车就蒙头大睡。

  清晨五点的时候,文艺自然醒转,窗外天光微亮,包厢及整个车厢还在沉睡。

  文艺轻手轻脚地起床,吃了一桶泡面和一些肉干,喝了一罐牛奶,喝了两道热茶。

  清晨六点半的时候,对面的儒雅老头起床,文艺重新上床假睡。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儒雅老头下车了。包厢里只剩下文艺和对面上铺的醉酒男。

  醉酒男还在酣睡,车厢里满是浓浓的酒味、汗味、脚臭味和其他怪味。

  或许其他人闻着并不明显,但奈何文艺的嗅觉远超常人。

  他将车窗打开一条小缝隙,坐到窗前看风景透气。

  火车已经穿过中省,进入汉省,沿途的乡镇、水田、植被感觉很熟悉、很亲切。

  这趟车的终点站是汉省三峡市,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这节车厢仅剩一半左右的乘客。

  一路上,不断有乘客上上下下,文艺表面上一副任事儿不管地睡大觉,实际上精神一直绷着,时刻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好在一切平安顺利,并无异常情况。

  昨晚他仔细复盘过去,反复推演未来,此时已经心中大定,再无过多焦虑。

  昨天签署了所有的兑奖材料和捐赠材料,兑奖和捐赠工作已经全部结束。

  奖金支票已经兑付,奖金全部到账他的个人账户,奖金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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