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A8撞在石墩上,没有意料之中硬物撞击感。
反而是一种撞击塑料的声响。
挡风玻璃也被异物遮住,无法看到前方究竟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车辆以极快的速度冲出道路。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开始下落的景物,心里感到失重。
这种感觉让我恐惧。
“完了!”
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可是还没等我这个想法消退,车子就已经落在地上,向前滑动了几米就停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范楚楚,只见她楞在副驾,好半天,她才长出一口气。
我也有一种劫后余生,如负释重的感觉。
“呼!”
“呼!”
我和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突然一下子哭了起来,然后疯狂打我,挠我。
“混蛋,该死的大混蛋......”
我没有受虐倾向,也没有和她反驳,打开车门,我下了车,看了一眼挡风玻璃上的异物。
原来就是那“石墩”,但却是塑料的。
而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条尚未竣工的公路。
现在还是坑坑洼洼的,一旦铺上柏油,又是一条平顺大道。
我推开“石墩”,看向我们冲下来的后方。
原来那里是一个小陡坡,应该是修路的工人预留的。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而且心头的压力已经消失殆尽。
车头虽然碰的是塑料,但保险杠已经损坏,不过不影响回程的驾驶。
范楚楚下车看了一眼后就坐到驾驶室。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平静得可怕。
我以为她是不敢让我继续开,于是我就说道:“我在上面等你,你开上来吧!”
我爬过陡坡,站在路口。
当范楚楚的白色A8爬上来后,我正要伸手拉副驾驶的门。
却突然听见一声发动机嗡鸣,她一脚油下去直接往原路驶远。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骚操作,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半个形容词。
楞了半晌,我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操*尼*玛的小娘们儿,你tm至于吗?”
“别让老子回去,不然老子操死你。”
“滚尼玛的蛋!”
我用尽全力抒发心头的不爽,10分钟后,我才开始接受现实。
“马德,这小妞一定是有预谋的!”
“她带我来这里飙车应该是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就是用死亡的速度吓我,第二个一定是早就想好了要把我丢在这里。”
我回忆着她让我用我的手机导航,而她自己,明明有手机。
如今,我的手机已经被她带走。
想这么多没用的对现在我的处境,毫无意义。
我盘算着我们来时的路程,就算平均速度80,一个小时也就80km,人的步行平均时速5km/h,走路回去要16小时,现在大概晚上10点。
我想要徒步走回去至少要走到明天中午。
真tm操蛋,我蹲在路边,极度无聊的扔着小石子。
希翼着过往的车辆能带我一程。
不知道具体时间,我只知道等了很久。
见到两辆车,我招手拦车没人停下。
“我就这么像坏人吗?”一个人出现在荒郊野外,有点常识的都不会轻易接触。
谁知道我的周围埋伏了多少人?
“小妞,你tm要玩死我吗?”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但心里恼怒至极,我抬头愤怒喊叫。
释放着心里的情绪。
无奈,我开始徒步,在朦胧的细雨中。
我想象明天见到海妍的场景,但却没有了半点激动与担忧。
我想,应该是我刚才经历了生死,心境大有提升。
我没发现我已经开始学会发现美好的事物了。
就这么走着,我发誓以后对那小妞一定要打起12分的警惕。
免得又着了她的道。
至于车祸问题,我其实十分后悔。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不应该以自己的心情挑衅法律的威严。
毕竟大多时候法律是在保护我们。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感觉两腿打颤,终于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帅哥,去哪里,我带你一程!”
我抬头看去,原来是一辆出租车。
二话不说,拉开车门我就钻进去。
“G市,天河酒店!”我疲惫的躺在后座,有气无力的向师傅说了目的地,然后就闭上眼,小憩一会。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快要到酒店。
我看了一眼计价器,上面显示60公里,金额203块。
我叹了叹气,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团浓厚的烟雾,然后递给师傅一根。
“师傅,一会你等我一下,我上楼给你拿钱。”
师傅接过的烟,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你先拿点东西压在我这里。”
最终我把身份证压上,上楼取钱。
结完车费后,我来到停车场,找到范楚楚的车,手里拿着一块坚硬的石头。
但见到她没有关窗,而我的手机正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我犹豫了几秒钟,放下石头取回手机回到16楼。
先确定曾安羽没有问题,然后我回到房间到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如同往常,先安排一波曾安羽。
中午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
在行李箱左挑右选,终于换上一身帅气的白色休闲服,对着镜子,梳了个十分成熟的发型。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左扭扭,右照照。
确定了我今天非常帅。
然后就离开酒店,来到萌阳酒吧。
我要叫上李华和我一起去赴会。
酒吧白天不营业,我掏出钥匙,打开卷闸门。
光线瞬间让整个一楼敞亮起来。
李华没有租房,就住在酒吧吧台后的小屋里。
我直接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进了他的房间。
但刚进房间,我一打开灯就被眼前的一幕闪瞎了狗眼。
一个女人露出洁白的大腿正搭在他满是毛毛的大腿上。
他的半个屁股露在被子外面。
“啊!”
女人发出尖叫,将沉睡中的李华吵醒。
我连忙退出房间。
几分钟后,就见女人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她瞪了坐在吧台的我一眼。
扭着小蛮腰就离开酒吧。
我认得她,她就是每天在酒吧舞台唱歌的那个小美女。
我曾经都想把她睡了,但听李华说她是出台的,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没想到李华却更烂,什么人都能下嘴。
还口口声声的说爱郁萌阳。
呵,我不也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