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当时的场景,就感觉到恐惧,我不是恐惧那抵住我脑袋的枪只。
而是惧怕不能把钢笔送到海妍的手中,虽然我知道结果。
但当时我却是无感的,我不认为我有罪,我相信M国法律。
范楚楚见我说到这里就不在言语,她似乎听故事听入神了,就催促我:“你走出店铺遇到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的心里的故事。
“我走出店铺,五只手枪指向我,枪管里面黑黝黝的,仿佛预示着我即将掉下不能回头的深渊。”
“我被抓了,因为我试药的药物公司涉嫌研制新式毒品!”
“可是我不知道这事,我很清楚我试的药都是正常的抗生素,如果我提前知道,我不会选择这家医药公司。”
范楚楚听到后却是有些疑惑:“那不应该抓你啊!”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我被判包庇罪入狱3年,不知道是谁提供的证据,小到通话录音,大到我试药之后回到出租屋难受得遍地打滚的视频都有!”
“我拿不出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
“就这样,过了三年!”
“我出狱了,曾雄为了等我回来三年都没换房。”
“我第一次见到丫头也是在这天。”
“其实我从曾雄的口中知道了夏尚在追求海妍,也知道海妍是2年前回国的,今天我开口问她,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骗我。”
“这晚,曾雄定了回国的机票,我和他喝醉了......”
林荫路的人行道上,我抱着头失声痛哭,因为那晚,曾雄这个不负责任的东西,他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曾雄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我的哭声持续了很久,之后我抬头看着身边的范楚楚美丽的脸庞,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死了,他变成了一把灰!”
“一把轻轻吐一口气就能吹散的灰。”
范楚楚没有说话,她不理解我和曾雄的兄弟感情,她永远也感受不到我的痛苦。
我哽咽着,继续述说:“我带着曾安羽回国,我想找到海妍,然后我们一起将曾雄送回家,但是你知道吗?”
“昨天才丧失好兄弟的我,终于迎来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我在海妍家小区门口,见到夏尚举行的告白仪式,非常浪漫,非常美好!”
“我从出租车上跑下来,想要告诉海妍,我回来了!”
“但是,我跑得太慢,我亲眼见到我最爱的女人,接受的我好兄弟的999朵玫瑰花,亲眼见到他们拥抱,亲眼见到他们轻吻。”
“那一瞬间,我的天塌了。”
“我没有现身,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浑浑噩噩,我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尝试和其他女人接触,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海妍从我心里走开,别再让我日思夜想,然后我会带一个爱我的女人在海妍面前。”
“笑着对她说:嗨,好久不见,这是我的新女朋友。”
“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就这么说着,眼泪和鼻涕一个劲的往我的嘴里灌。
咸咸的。
我忘记了范楚楚,我看着路上往来的车流。
仿佛曾雄就坐在每一辆车中,对我说:“来吧,跟我走,我现在的世界就好像一幅画,很美,很美。”
“看着它就能忘记烦恼,我还有一只马良笔,能画出4年前的海妍!”
我站起身来,在范楚楚不解的目光中再次冲向车流。
但这一次范楚楚有了准备,她一下子把我扑倒。
我恨她为什么要阻难我,为什么要阻止我前往幸福的道路。
突然,曾雄出现身边,他在我耳边说:“傻子,我骗你的,下面脏乱差,哪有上面这么好。”
“你看现在抱着你腿的这个女人,不是很漂亮吗?”
“她比不上海妍吗?”
“你小子要是觉得对我亏欠,就把她拿下,给我家丫头生个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我坚定的摇头,曾雄这个糙汉,他居然打我。
他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骂道:“鳖孙,胆小鬼,四条腿的女人难找三条腿的蛤蟆多的是!”
“你给我醒来!”
我终于清醒了。
挣脱了酒精对我的情绪牵引。
我看着范楚楚,口中不禁言语:“癞蛤蟆?”
范楚楚还在死死抱住我的双腿,突然听见我好像再骂她,她诧异道:“什么?”
“小妞,你抱着我的腿搞毛线啊!”我扭动着双脚,但是忽然之间,感觉不对。
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心里一惊,不敢再动。
但范楚楚却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她放开我,站起身俏脸羞红,恶狠狠的瞪着我说道:“去死!”
然后她扭头就走。
似乎真的不再管我。
我爬起来,继续向马路中间走去。
我悄悄看了看范楚楚,见她回头来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装作心灰意冷的样子。
但是她依然没有管我,狠心,狠毒,狠辣。
简直就是毒妇。
我的计谋没有效果,我也就不装了,我摊牌了,我酒醒了,我没事了。
我感觉着浑身上下都在疼痛,艰难的迈开步子一瘸一拐的朝范楚楚走去。
我回想刚才,明明没有现在这般疼。
或许最大的伤痛,就是心死吧。
她还是心软,见我行动不便,又回过头来扶住我。
我调笑道:“心疼我了?爱上我了?”
“滚!”说着又放开我,我连忙一把吊住她的香肩。
看来她没有生气,不然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只有一个“滚”字。
我不知何时,对于被骂有了开心的情感。
她面带不爽的扶我进了车里,后座依然是我的宝位,然后道:“你今天要感谢曾安羽,她说你会自杀,让我来看看,我开始不相信,现在信了。”
我没想到这丫头用的计居然这么直白。
果然,最深的套路就是“单纯”。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喝多,关心我呢!”我低下头,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大G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奔跑,我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看着窗外匆匆闪过的风景。
其实我的余光一直在范楚楚身上,我发现了她不同寻常的美。
那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心灵美。
她也时不时的从后视镜观察我,欲言又止。
最终她开始忍不住道:“只...只要你不自杀,我可以...可以...可以允许你喜欢我!”
我闻言,愣了愣,不解道:“难道你还有阻止我喜欢你的特异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