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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酒后失言

  因为早上玩累了,曾安羽也就不想到处跑。

  下午在床上睡了一个舒适的懒觉,我则拿着唐老头的鱼竿挖些蚯蚓跑到河边钓鱼,以此来躲避范楚楚,减少我们相处的时间。

  六点,天色渐暗。

  青山绿水被夜色的朦胧笼罩,我结束了悠闲的垂钓时光,鱼获为数不多,而且基本是些小鱼。

  我本想放生,但还是想着拿去给曾安羽玩玩。

  于是,带着些许鱼获,我就步行向着小院走去。

  被杂草铺满的小路上,我接到了来自曾安羽的电话,接听后,就听见曾安羽不满的嘟囔道:“没看见我在忙吗?还让我打电话,你自己又不是没手机,哼!”

  “谁让你打电话?”我愣了愣,不明白曾安羽的意思。

  “臭古道,你......你居然趁我睡着去钓鱼,都不带上我。”曾安羽没有回答,但我略微思索,就知道是范楚楚让曾安羽联系我的。

  她或许是因为我没有答应她的挽留而生气,碍于面子,不想和我联系,但又担心我吧。

  我在暖心中叹气,被人的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但自从我怀疑范楚楚暗恋我时,我对她的关心就有一种隔阂,总觉得不自在。

  “小孩子不会游泳,不准到河边!”

  我习惯性的教育曾安羽,其实我也不会游泳,而且自从曾雄死后,我比较惧怕野河,不过身在冬日的乡野,本就没有太多娱乐项目,同时还要躲着范楚楚,我总不可能在田野里散四五个小时的步吧。

  “哼,不和你说了,你赶紧回来吃饭,范楚楚阿姨答应我吃完饭陪我放鞭炮的。”

  “放你个大头鬼,那东西很危险,你和范楚楚都不准碰。”

  曾安羽也怕被我说教,我话没说话,她就挂了电话。

  因为担心范楚楚真的带她去玩危险的游戏,我回程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终于敢在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来到小院,唐老头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我一个人,我将小鱼养在盆里,洗过手,擦了擦白色运动鞋上的泥土后,就进小屋客厅,坐下吃饭。

  因为过年,加上范楚楚和曾安羽的存在,唐老头很高兴,又提议大家小喝一口。

  随后,不待范楚楚同意,就给她倒上白酒,范楚楚也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知道她能喝酒的,就是很少喝,也不喜欢喝。

  因为多喝了两杯,和唐老头说话,也就克制不住自己,恢复流里流气的本性,他似乎就喜欢我不装,我们俩和得很是尽兴。

  他毕竟年纪大了,早早就承受不住醉意,招呼我们一声“随便点,不用客气”后,就回到房间睡觉。

  因为我在,曾安羽没敢在明面上央求范楚楚赶紧吃完,去放鞭炮。

  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她。

  范楚楚也当做没看见似的,小口吃菜,不言不语。

  曾安羽见范楚楚没动静后,暗生闷气,噘嘴跑到屋外玩我今天钓上来的小鱼。

  “范小妞,老......老子走不走和你有什么关系,你tm甩脸色给谁看呢?”范楚楚对我全程冷脸,让喝了酒后,心里越来越烦闷的我很是难受。

  现在客厅就剩我们俩人,我在也忍不住质问她。

  范楚楚虽然已经习惯我的语气,但每次听见都依然厌恶,她深吸口气,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让自己不被我的言语激怒。

  “我就想让你留下帮我,等画廊彻底成功稳定你再走不行吗?”此刻的范楚楚显得有些柔弱,不......应该是她本来就比较柔弱。

  我喝了一口酒,掏出烟点上一根,道:“我说过,你这个原因留不住我。”

  “那G市就没有什么能够让你留下来吗?”

  这个问题,我想过几次,我发现还真没有,但我口中却回答道:“如果你坚持要我留下来,即使没有理由,我也可以不走。”

  “真的?”

  范楚楚面露一丝喜色,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见状瞬间就冷静下来,我tm说的什么话,明明已经决定和她保持距离,为什么还会有这些让人误会的言语从我口中出来。

  于是我淡淡道:“假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假,现在我很迷茫,不想走,但没有理由。

  如果范楚楚真的强硬挽留,我会答应吗?

  我想应该不会。

  范楚楚的脸色又冷了下来,我叹了口气,我不给出一个必须要走的理由,我想范楚楚就算罢休,她也不会开心,于是我借着酒劲,说着心里的烦闷。

  “小妞,我给你复盘一下,我曾经给你说过的话。”

  “我回国呢,一是为了安顿曾安羽,二是为了海妍。”

  “安顿曾安羽的事情只要花点时间就行,海妍这里,我的目标已经断绝。”

  “从海妍答应夏尚告白的那一天起,我每天就生活在煎熬之中,当时我虽然没有想要死去,但也差不多,毕竟我的心死了。”

  范楚楚把目光放在我的脸色,很认真的听我倾述,我躲开她动人的眼眸,低头继续道:“那段时间,我堕落,自暴自弃,心里仿佛被刀绞似的。”

  “面上看起来潇洒,实际只是我掩盖痛苦的面纱。”

  “之后遇到白雪,遇到你,我才开始振作,直到现在,我虽然不再那么难受,但也没有痊愈。”

  “伤口依然鲜血淋漓,每次见到这座城市里,那些以往我熟悉的场景,我就会想起海妍。”

  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也能勾起人们的情绪,有的是积极的正面,有的是消极的负面,我喝了酒,从来就没有过正面,都是让我难受的负面。

  说到海妍,那种让我恐惧的难受,又再次涌现,加上对白雪愧疚,以及即将要走,我比起以前更加痛苦。

  我到了一杯白里透黄的酒,准备灌上一口,范楚楚一把拉住我,微微摇头。

  她的手指很有力的牵制住了我的手腕,让这杯酒怎么也进不了我的口,也许不是她手指有力......

  我放下酒杯,强忍钻心的痛楚接着道:“海妍现在已经以夏尚为主,他们互相爱着彼此,我每次看到或者听见夏尚的名字,我都会吃醋,虽然现在我已经没有吃醋的资格。”

  “这股子醋意,加上我对过往的回忆,就有人拿着盐不时撒在我的伤口上,让我痛不欲生。”

  “我明说了,和你相处的时光我很开心,原因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就是一个渣男,见到美女情不自禁的喜欢吧。”

  此时,我已经不再隐瞒自己的情绪,只想倾述。

  因为曾雄一直在我耳边告诉我,说出来就好了,我的话是说给范楚楚听,也是说给曾雄听,曾雄大部分时光里都充当我的老师,我希望这个老师能解开我的痛苦的根由。

  石屋客厅的餐桌是一张古朴富有质地的木质画桌,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我的指甲紧紧抠在上面都没有丝毫的痕迹。

  范楚楚一直按着我的手,让我无法拿酒,于是我猛吸了一口香烟,将烟头扔到屋外,吐出烟雾,空出手趁她不备,连忙拿起酒杯灌上一口。

  辛辣从舌头上滑过,流经喉咙,最后抵达胃里,这种刺激感,压下我的情绪,让我轻松了许多。

  范楚楚或许是因为我直白的说了对她的感情,神色缓和了许多,她将酒瓶藏在脚边后,关心道:“混蛋,你不能再喝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没说话的话。

  “不可否认,还债什么的都是借口,主要是因为我想看见你而已。”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单纯的欣赏你的美貌,也就是好色。”

  “也可能是一种惺惺相惜的互相吸引,你在某些方面和我真的很相似,让我感觉像是照镜子似的,能够发现自己的错误。”

  “也正因为你给我带来的感觉很舒适,抵消我心里大部分的难受,所以我才能在这个伤心的城市中坚持8个月。”

  范楚楚此时打断我,插入话题,笑道:“既然这样,那你继续留下,我们毕竟是朋友,我会帮助你走出失恋的阴影。”

  “而且,你也需要坦然面对,这样才能更好忘记海妍。”

  范楚楚的声音很温柔,仿佛有魔力般,想让我立刻答应下来。

  但我还有话没说,我抬起袖子擦拭掉眼中遮掩视线的薄雾,摇了摇头道出另外一个原因:“但是白雪那种逼迫性的爱,让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又不想让她再抱有幻想,该怎么办?”

  “只有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让时间冲淡一切。”

  范楚楚否决道:“不爱就不爱,等你找到......找到一个合适你的女孩,她会放弃的,没必要逃避。”

  “呵呵!”

  我嘲讽似的笑了笑,随后和范楚楚对视道:“不只这些原因,还有一个,这三个加起来才是我坚持离开的理由。”

  范楚楚点头,等候我的接来下的言辞。

  我又想喝酒,但却没有了酒,不过趁着现在的醉意,我应该是能开口的,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犹豫半晌后道:“范楚楚,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俩现在的感情很微妙,我可以肯定我不会喜欢你,但是你呢?”

  “你能保证永远不喜欢我吗?”

  “我们不应该在继续下去了,必须保持距离,我们之间一旦有了距离,我就会受到痛苦的侵袭,这也是我坚持要走的原因之一。”

  “你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这样。”

  “我们俩是不同阶层的人,就算勉强成为恋人,也注定走不到最后,而且我心里还有海妍,你也接受不了我爱着其他女人对吧?”

  “只有我走,才能完美的解决这三个问题。”

  我只差直说:范楚楚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为了你对我的感情更深,我决定躲着你。

  范楚楚在听完后,呆呆的看着我,似乎被我最后抛出的话语震惊到,她显得有些慌张,又有些恼怒,眼泪跟着像决堤一般的奔涌而出。

  我伤害到她了吗?

  我慌了,不知所措,我想安慰,但递刀子的人是我,给她疗伤的人也是我,她能接受我的治疗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那样虚伪的事情,我也做不出,只能以沉默来解决我对她的伤害。

  范楚楚声音颤抖,她想要打我,但举起手,却没有落下。

  最后,她一言不发,起身抹去眼泪,怒视着我道:“古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的了,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我凭什么会喜欢你!”

  “我知道你讨厌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既然讨厌我就明说啊,拐弯抹角有意思吗?”

  说完,范楚楚转身就走。

  马上,我就听见重重的关门声。

  她去了曾安羽睡的卧室。

  紧接着,曾安羽就跑进屋,惊奇的问道:“古道,范楚楚阿姨哭了。”

  “小孩子别管这些!”

  之后,我一个人收拾了餐桌,我的脚步踉踉跄跄的,有一次差点摔倒。

  勉强弄完一切后,我来到范楚楚的屋前,敲门喊道:“范楚楚,你不开门曾安羽睡哪儿?”

  十几秒后,就见范楚楚红着眼眶打开门,侧身让曾安羽进屋后,她并没有关门,而是转身抱了一套棉被和枕头丢在我的头上,冷声道:“是你的被子吧?全是恶心的烟味,自己拿走。”

  说完,又重新关上门。

  希望今晚过后,她能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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