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借着醉意,赶到范楚楚家,可她却把房门紧闭,电话也不接。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公寓。
“到家了!”
“嗯......早点休息!”
我回来后,就先给范楚楚报平安,她瞬间就给我回了消息。
这小妞,果然是故意把我拒于门外的,我们都在一个房间睡过,她至于这样吗?
我想,她是担心我会接着酒劲对她做什么吧。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信任吗?
我有些愤慨,在‘喂信’里不满的抱怨几句后,见她没回消息,我才罢休。
此时,我没有半点睡意,或者是因为困了我一个月的难题得意解决,所以兴奋吧。
我打开灯,看着简洁的卧室,心思已经飘到了明天,只要老汪明天能顺利签署合同,那我们就可以着手布置向画家收费的问题。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忧这些画家认为我们‘春柳’太过自大,这才开业不久,就过河拆桥。
300块也不多,他们应该能接受......吧!
我也不敢肯定,艺术家的性子都有些怪,可能在他们看来这是钱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虽然我相信画廊依然不缺小画家,但是能保证底层作品品质的那些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放弃‘春柳’我完全不敢肯定的。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翻身起床,找来笔记本和笔后,就靠在床上,细细完善这个计划。
我凌晨五点,听见街边的早餐店开门声时,才有点困意,刚好我也做完了方案,于是放好笔记本和笔后,到头就睡。
因为曾安羽在范楚楚那里,我没有牵挂,所以知道中午12点,我才在范楚楚打来的电话声中醒来。
“小安羽叫你吃午饭!”
“午饭哪有你好吃!”
“滚!”
范楚楚挂断电话,我起床洗漱后,带着昨晚完成的方案打车来到画廊。
“开会!”
我刚到三楼,就闻道了饭菜的香味,但我此刻一心都在计划上,没有部署完成,我也没心情吃饭,于是接着午休时间,召唤了老汪老伍和范楚楚先开会。
“老汪,我昨晚给你的留言你收到了吧,合同的事情弄完了吗?”
“刚刚完事,他们都很配合!”
“好,那现在,我说一说向画家收费的事情,如果单纯的只用名家和画廊的档次作为噱头收费很明显是不合理的!”我说完这句话后,就先老汪和老伍也跟着点头,显然,他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是我做的决定,他们只能执行。
范楚楚也诧异问道:“那你的进阶计划先暂时搁置?”
“不,入驻名家我只收了四位,他们的出场费太贵,我不敢多要,但是高质量小画家我们必须要留住,不能让收费问题导致他们对画廊产生负面情绪。”
“所有我思前想后,有了一个想法,你们算一算成本与利润,看看合不合适。”
众人没有插话,老汪老伍的手也从笔记本电脑上离开,转而抓起自己的纸笔,准备在听取我的意见后计算。
“我们在审核投稿的时候,留意一下那些高品质的作品,从他们中间找出那些画技和质量都很稳定的画家,邀请他们入驻画廊,每天固定时间在现场指导,吸引正在学习绘画的青少年,我打算把他们的出场费定在2000块,每天两场就是4000,你们预算一下门票收益和成本。”
“如果能搞,明天12号就立刻执行,争取在15号之前借着名家入驻的风头宣传一波。”
我说完后,老汪和老伍笑了,他们没有立刻预算,而是相视一眼后,老汪代表两人的意见对我道:“古哥,这个方案,我和伍总商量过,完全可行。”
“除去慈善费用,虽然不赚钱,但以后有可能向收费型少年宫发展,以后的前途还是不错的。”
“到时候我们分出子品牌,也不会影响画廊的定位。”
老汪说完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撇了撇范楚楚,眼中再说:你跟人家多学学吧,你开个会一言不发,如果不是想到你是大股东,我都懒得叫你开会。
老汪和老伍不愧是范楚楚挖过来的精英,想得比我还早,但应该没我快,我可是只用了3个小时,就想出了规避风险的方案。
接着,老伍又向我提议,入展的画家享有名家指导的优先购票权,这样大家对于收费或许就彻底没意见。
我也点头同意,心里安稳了许多,不再像昨晚那样的担忧。
规避风险的商讨会只用了半小时就结束,我让老汪安排人把拍卖厅恢复原样后,就和范楚楚带着曾安羽先去吃饭。
而此时,老汪已经在群里告诉我,现在审核鉴定师正在审核投稿,他也在向审核通过的提出收费事宜,虽然有人拒绝,但不多。
大多数只是抱怨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缴费。
他们应该能明白,和名家一起入展所得到的最低收益,肯定是会大于这300块的。
时间匆匆流逝,在14号午间,小画家入驻的事宜也定下,大家都非常高兴,毕竟在漫无目的的绘画道路上,他们只能靠帮人画画赚取收益勉强维持生活的人,现在终于有了稳定且不菲的收入。
老汪把所有人拉了一个群,大家见到我进群后,都纷纷问好,用拙劣的马屁技术赞扬我。
入展的作品审核也已经完成,老汪给到我一个表格,其中有收费明细,我没有仔细看,迅速把界面下滑到总计项。
13万5千8,这是本次收费的收益,出去画框和和保险的成本,至少也有10万以上,此时我心里大喜过望,也对画廊的发展信心十足。
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准备去找范楚楚报喜。
但范楚楚却率先闯进我办公室,她青春靓丽的打扮加上浓浓的喜悦,让我看得呆了。
“混蛋,画廊赚钱了......”
“才10万块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你好好学学人家电视里的上位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沉着脸,装作严厉的教训她,但我心里何尝不欢喜。
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才是名家给我们带来的爆发性收益。
我有些期待,范楚楚在见到明天和后天收益后的激动的模样。
“谢谢你!”
范楚楚冷静下来,在我对面坐下,转头看向连续下了十来天雨,终于放晴的蔚蓝天空,好像她的梦想就在那里,再努力努力就能触及似的。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我也笑了起来,戏谑道。
范楚楚现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矜持与端庄,她女神的形象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没有顺着我的话说,她换了一种道谢的话语,柔声道:“混蛋,如果没有你的辛苦付出,画廊很难取得成功。”
“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范楚楚说起这话时,给我的感觉像是一种独特的暗示,但我知道她不会这么想,是我的思想肮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