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白雪没有开门,而我在搜寻了整个房间,与她身上所有物件后都没有找到钥匙,我被迫认命,和白雪相处了一晚。
至于第二天怎么出去,我已经想好了,钥匙没在白雪身上,肯定在外面。
明天曾安羽睡醒之后再让她找一找吧。
现在不适合打扰她,嗯......对,小孩子一定要保证睡眠才能每天都开朗乐观。
早晨,窗外吹起了大风,因为我半夜起床打开窗户,此刻有些凉飕飕的感觉,白雪也想小猫似的往我的怀里拱了拱,我在此时也正好醒来。
当我看到身边女人的一瞬间,我叹了口气。
穿好衣服,我站在窗户边,看着清晨时背着书包上学的学生,我忽然羡慕起他们的单纯,以及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浓浓的后悔。
呼啸的厉风打在我的脸色,冰冷刺骨。
把我的思想从昨晚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白雪,她似乎把被子当成了我,紧紧的抱着不说,还用性感的双腿夹起,这是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我没有多看,走到床头,拿起手机就给曾安羽打了电话,经过反复的拨打后,曾安羽才不满的接听,开口就是一句恶语:“王八蛋古道,还没道时间呢,你干嘛吵醒我。”
“赶紧去给老子找钥匙开门,客厅沙发,茶几,电视机柜,这些地方的地板上都找找。”
“哦,那你等等!”
曾安羽虽然抱怨,但对我的命令还是很服从的。
白雪似乎是被我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我站在窗边,她脸色立刻露出开心的神色,并带着朦胧的睡意揉眼起身。
我撇了一眼她现在的状态,连忙把窗帘拉上。
她冲我傻笑,柔声道:“古道,我想要抱抱亲亲!”
“滚蛋,没睡好就多睡一会,睡好就赶紧起床,小丫头去已经再找钥匙了。”我虽然没什么好声气,但我总感觉,我话语中好像多了几分温柔。
别陷进去了,这是白雪早就准备好的陷阱,不能因为这一次就对她的态度有好转,不然她尝到甜头还有下一次。我发现了我对白雪的心疼开始流出外表,于是立马提醒自己。
都是成年人,大家还是理智一点。
“不行,我就要亲亲,不然我就不起床,继续待在你这里。”白雪眨巴着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装作生气的模样,撒娇似的冲我噘嘴,我顿时就有了疼爱她的念头。
不过,我还是很好的把持住了自己,我把她的衣服扔给她,转身面对窗帘,淡淡道:“现在,此刻,马上给我穿好衣服,别让我生气。”
我的不负责任,让白雪微微叹气,她没有动作,我想现在她一定是正在幽怨的盯着我的背影,许久后客厅传来曾安羽的声音,白雪才开始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
“古道,你真是无情啊。”
白雪的话语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来的灵魂之叹,让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愧疚,我真想回过头去抱着她,述说我的自责,但我只是想想而已,实际上没有半分的动作。
“你tm第一天认识我啊?”我背对白雪,自嘲的问道。
说完,我就听见了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当门被曾安羽打开的时候,我霎时间感觉身心轻松了大半,捂着腰逃跑似的匆匆就离开房间,出门后,我第一时间就到卫生间洗漱。
淋浴喷头下,随着冷水的刺激,我逐渐压下心底的情绪,现在已经完全轻松下来。
我想,现在我应该能正常的面对白雪了吧。
洗完澡后,我裹着浴袍,对着镜子吹干头发,并梳了一个十分文艺的三七分,还有几根头发垂在眼前,让我的气质看起来略显不羁,我勾起嘴角笑了笑。
真nm帅,我不禁赞叹起镜子中的痞帅小哥,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个好看的男子。
如果镜中人现在在穿上一身得体的西服,那么“斯文败类”这个形容词一定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呸......什么“斯文败类”,这明明是游荡在花丛中的帅气浪子。
自恋了一番,我将旧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走出卫生间,没有管正在客厅中玩闹的白雪和曾安羽,我回到房间就换上一身红色的运动套装,一会还要带曾安羽去跑步呢。
至于我为什么不锻炼完再洗澡,那是因为我浑身都是黏糊糊的,非常难受,必须先清洁干净才能更好的做事。
“曾安羽,你在哪里找到的钥匙!”
我走出自己房间后,第一时间就是问曾安羽这个问题,为什么她昨天就找不到,今天就能找到呢?她不傻,不可能因为我没有提示就找不到。
“我......我在沙发下面找到的!”
曾安羽说着,表情却有些心虚,白雪立刻从中缓和道:“好了好了,大早上的这么凶干什么,我带安羽先去洗澡,你等着,一会儿我们去吃早餐,我也要去上班了。”
说着,白雪不由分说就抱着曾安羽走进卫生间,还不忘回头给我喊道:“去给安羽拿一套衣服。”
我此时真的疑惑,曾安羽在心虚什么?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一会再问也是一样。
他们洗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真明白女人洗澡为什么要这么久,反正我从进入再出来只需要十分钟左右,对我来说洗澡就是简单的抹上沐浴乳,随便搓搓冲洗干净就行,想要磨蹭都找不到理由。
当卫生间里的欢声笑语结束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就先后出来。
我们在楼下随便喝了两碗粥后,白雪就去上班,我则带着曾安羽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晨练,而我的疑问也在吃早餐时白雪的频频打断而忘却了。
中午,天气微凉,我今天选择了在图书馆给曾安羽上课。
课程还未结束时,我就对曾安羽道:“丫头,一会我们去你范楚楚阿姨家给她除蟑螂,顺便让她请我们吃饭。”
“好!”曾安羽昨天被我教育过后,就不再阻拦我的决定,她答应一声之后,就先去上厕所,出来后我接着教她简单数学。
不过当12点来临时,白雪不知道怎么的,也正好来图书馆拍视频。
因为这一次巧遇打断了我的计划,白雪视频也不拍了,我走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最终她以请客的理由带走了曾安羽,我无奈跟上,至于白雪请客的地点,我也是服了,居然是蛋糕屋。
我开始是拒绝的,但见曾安羽恋恋不舍的样子,我还是妥协了,在外面随便炒了一碗饭,我就在她们对面坐下。
此时的我,和蛋糕屋的环境格格不入,进店的客人都好奇的看着我,来这种地方居然吃炒饭?
白天,因为白雪的跟着,我没办法去范楚楚那里,除蟑螂的事情只能推迟。
傍晚,我让白雪帮我照看曾安羽,我出去一会,但白雪死活不同意,就连我以亲一口为代价她都不答应,于是我打算明天再说吧。
第三天,这是和范楚楚约定的最后的日子,白雪刚去上班,我就准备先暂停训练,先完成和范楚楚的约定再说,但当我准备出门时,白雪这妞,又tm上门了。
说是她忘了今天放假,要带曾安羽去玩,但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强烈要求我必须跟她们一起去。
因为是去爬山,曾安羽也一直央求我放她出去玩,我不放心也只能跟着去。
回来时已经是晚上9点了,这一次我强烈拒绝了白雪留宿的请求,她把我们送到公寓楼下,就依依不舍的告别离开,当我带着曾安羽上楼的时候,范楚楚已然在我出租屋门口等候多时。
在见到我的第一眼时,她突然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并带着关心的语气轻声道:“混蛋,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你忘记答应我什么了吗?打你电话发现你把我拉黑了,我还以为你又怎么了呢!”
范楚楚的关心让我微微一怔,顿时一股暖流就涌上心头,没想到我这位朋友时刻记挂着我的安危,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啊,哪里像白雪,一天到晚就像把我弄上床。
“对不起了小妞,让你担心了,这几天就是有事耽搁了而已!”我没有说曾安羽把她电话删了的事,也没有想到曾安羽居然学会了拉黑人。
“谁担心你?我就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而已!”范楚楚的表情有些生气,或许是女生的矜持吧,她也不承认关心我的事情。
曾安羽和范楚楚浅浅的问候一声“范楚楚阿姨”,在我打开门后,就立刻回道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并说她累了,要睡觉,我则嘱咐一句:“先洗漱在睡,把床单弄脏老子揍死你。”
我让范楚楚进屋,因为她似乎挺喜欢喝茶的,我也没注意是不是晚上,就给她泡了一杯茶,她摇头拒绝,淡淡道:“你是想让我失眠吗?”
呵,我这不是没注意吗?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自认理亏,也不还嘴,就给她重新拿了一瓶可乐,和她闲聊一会儿,可白雪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回来了,刚进门时就说当着范楚楚的面说换下来的内衣还没拿,她这是回来取的。
而范楚楚在听见这话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她带着浓浓的厌恶,放下还没有喝过的可乐,起身后冷冰冰的对我说道:“渣男,禽兽!”
说完,她气冲冲的转身离开,白雪也在范楚楚走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无辜的对我道歉:“对不起了,我没看到范楚楚在!”
“算了算了,找到东西没,找到就赶紧走!”我烦闷的挥手,现在只想着这么和范楚楚解释。
在白雪也走后,我正站在阳台沉思,当公寓内的绿植也因为“秋”的原因,落下最后一片黄叶时,我忽然想到,我为什么要解释,我和范楚楚只是朋友而已,解释个毛啊。
不过当我要去范楚楚家,还有这次范楚楚来看我时,白雪都像冤魂般的突然出现纠缠,一次是巧合,多次了还是巧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