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来时,范楚楚已经不见了,我也从冰冷的浴缸回到了柔软的床上,但我总感觉不对劲。
于是连忙掀开被子,我浑身清洁溜溜,我顿时吓了一个激灵,我昨晚和范楚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会又做了一次人渣了吧?
一连串问号在我脑海里飘过,我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造孽啊。
我使劲想,可记忆就从我摔进浴缸里就断了。
我此刻忐忑无比,刚想起床找到范楚楚问个明白,但我没遮羞布,也不敢出去,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进!”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就像一只害羞的小绵羊。
我以为进门的必然是范楚楚,但来人却是一张陌生的男人脸,他大概三十来岁,穿着一身不太合身西服,手里捧着一套干净服装就走了进来。
“先生你好,我是范总的助理,他让我给您送衣服。”来人微笑着说道。
“那个范总?”我突然想起这里是范成的家,是不是他让人把我抬到床上的?
那人依然是不变的微笑:“嗯...范成范总。”
呼!
心里一颗石头开始下坠,那么应该是范成回家,发现了我躺在浴缸里,于是就让人给我收拾了干净抬我上床。
我没有感受到黏糊糊的感觉,我想一定有人给我擦了身子。
不过我还是要听到准确的答案才能放心:“我是怎么睡在床上的?范楚楚去哪里了?”
“是这样的先生,昨晚我和范总去处理事情,半夜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家里被破坏,范总担心是坏人就带着我先来到楚楚小姐的卧室,当时我们就发现你撅在浴缸里和楚楚小姐在一起,我和范总就把你搬到床上,然后楚楚小姐早上起床就FIFI了。”
嗯,有理有据,想来我昨晚连行动能力都失去了,即使想干什么也干不了。
于是我也放下心来,接过这位助理递来的衣服,我也大大方方的当着他的面就穿上,同时他又从兜里掏出A8的车钥匙还给我,至于的原先变成布条的上衣和裤子,可能已经被扔了吧。
这是一套质地柔软的休闲服,牌子是一只蹲着的猴子,我不认识。
穿好衣服后,我就跟着助理出门。
现在的豪宅内全是家政公司的人,他们清扫着地面,抬着沙发,抱着床单被子。
我通过电梯来到一楼,瞥了一眼正在指挥着家政人员干活的范成,不由得想到昨晚打砸的场面,心虚之下就准备悄悄离开。
但这位助理却是喊了声“范总”,让我避无可避。
范成见到我,脸上瞬间黑了下来,见面的第一句他就怒骂道:“小子,昨晚你和楚楚干了什么,把我家破坏成这个样子。”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坦然面对,随便你了,反正卖了我也赔不起。
“你妹干的的好事,你tm问她啊,问老子搞毛线啊!”我不是怕担责任,而是想着昨晚我本来就是帮助范楚楚发泄,这责任应该是范楚楚的。
范成是斯文人,他推了推金丝边眼睛,对我流氓似的话语很是恼火,他指着我想要还嘴,但随后,他又淡定下来。
他缓缓走向我,很不耐烦的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然后拿出笔唰唰的填上金额,一把拍在我的胸前道:“拿着钱走吧,以后离楚楚远点,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拿着支票,看也不看上面的金额,呵呵嗤笑。
没想到电视剧才能出现的情节今天居然出现在我身上,如果换做其他人可能也就接受了,但我还真tm不是很爱钱,钱这东西够花就行。
我想起我的手机昨晚放在会客厅录像,于是我来到电视机处,从一旁的高花盆中取回早已经因为没电关机的手机。
我走了,离开时我把支票撕了,抛洒在凌乱的会客厅。
范楚楚的A8,是我目前的代步工具,我上了车后,就立刻连上手机数据线,终于开机了。
而此时已经是中午12点多,我开机后,一连串的未接电话以及信息弹出。
其余的我没在乎,而是找到了范楚楚发了那条看了起来。
“古道,谢谢你,昨晚发泄了一次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你说得对,世上并不缺乏美,只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这些日子的经历都会成为我人生路上的宝贵财富。”
“你昨天也受了伤,而且帮我挽回了这么大的损失,我让老成给你50万,这是我私人的谢礼,如果你真的要走,这笔钱希望可以帮助你。”
“如果你不走了话,那么我允许你喜欢我。”
“对了,FIFI我今天会注销,你也别来这里找我了。”
信息很直白,但我想范楚楚在编辑这段信息的时候,可能经过了深思熟虑,一番斟酌后才发出的,或许她发了之后会后悔,不过现在已经撤不回了。
看完后,我笑了笑,看来她现在是认可了我这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会突然感到欣喜,我越笑越开心,最后我直接趴在方向盘上,内心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滋味。
不过,我们以后或许很难再见面了。
几分钟后,我平静下来,立刻联系了张心,给她解释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然后请她帮忙约一下我们共同的好朋友们,时间定在四天后周五晚上,我答应的饭局也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顺便,通过这次的饭局看一看海妍和夏尚的关系,验证一下张心所说。
启动车辆,我就向着我租的公寓赶去,一路上,我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东西,我努力回想着,我昨天身上的物品。
好像除了车钥匙,我裤兜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昨晚到今天的画面快速在我脑海中闪现,我是后悔没拿支票了?那钱不管是范楚楚给的,还是范成给的,我都不想要,毕竟这一万五的工资是够我用了。
嗯?工资?
我想到了,连忙向档杆位置看去,我放在那里的一万五呢?
霎时间,我心惊不已,连忙在路边停车,仔细检查车内,但经过我十来分钟的搜寻,我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张。
我分明记得清清楚楚,我在天鹅湖将钱放在了档杆位置,在我送范楚楚回家之时,钱还在。
怎么现在就丢了呢?
我此刻心情极不平静,这笔工资可关乎到曾安羽和我的生活问题,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即将到来,周五请客也已经定好,我和曾安羽的生活还要继续保持下去。
至少目前我是走不了的,其他先不论,庄小意还没有找到,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
现在我还有7000多块,交完房租,加上请客后还能剩下3000来点,以我现在和曾安羽的现在平均每天大概200的开销,这点钱只能够半个月而已。
哎!
很快我就回忆起,昨晚我似乎忘记锁车门,是不是在停车场丢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