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
反正老子对你也没那种想法。
对于范楚楚,我更多的是欣赏,复杂的心思虽有,但非常少。
因为我只是为了伪装自己的真实状态,才做出一副痞像,让人以为我其实生活得很快乐。
尝试和其他女人接触,主要是为了欺骗我内心。
“我就喜欢你,这辈子认定你了。”
“你能来酒吧看看我吗?”
白雪锲而不舍的说着,如果我没有爱上海妍,我想我绝对不会亏欠白雪。
我会回应她,然后互相了解,最后在一起。
不过,每到夜晚,就是我最思念海妍的时候,她这时候打来电话,我没有犹豫,只想拒绝。
“大姐,我和你就只是玩玩而已,我真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你是我的英雄,我就喜欢你。”
其实,是白雪让我彻底明白了我的人生格言。
奥古斯特·罗丹是我的偶像,他是欧洲美术界“三大支柱”之一。
他曾说过一句话,“世界上不缺少美,只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以前,这是我们搞美术的箴言。
现在,我则明悟了这句话,我一直沉沦就是认为上天对我的打击,就只是单纯的打击。
天力不可抗拒。
现在,我想我错了,如果我把这些打击当成一种磨砺,我就能成长更快。
万事万物都具有“两面性”,我们不能只盯着不好的一面不放。
还是要学会发现好处,这样才能有收获。
比如我入狱,比如海妍,比如曾雄。
我现在也再极力的寻找这些事件中的美好之处。
“我不是你的英雄,我是你的‘炮’‘友’,你要认清这一点,我们永远不可能。”
“你说我救过你,但是我真的记不得了,或许那天我就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想打架而已。”
我喋喋不休的劝说白雪,这妞真tm是脑子有问题。
明知道和我没结果,还要往上贴。
“古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只禽兽。”白雪抽泣着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啊?其实你还说的轻了,我其实禽兽的都不如。”
我忍不住点了一根烟,范楚楚立刻一脚刹车踩死,烟头抵在座椅上,然后被我脸碾灭。
“嘶!”
刺痛之下,伴随的糟糕的心态,我直接给范楚楚骂了过去:“你tm抽风啊,像个煞笔一样,再tm作弄老子,老子干死你!”
白雪以为我是说她,然后又切换成开心模式:“来啊,来啊,我就在酒吧等着你干我。”
“没说你呢,我骂我旁边这个女人。”
白雪听后,又愤怒道:“你又去找女人,你对得起我吗?你这卵样还想追回海妍,我告诉你,你只能追到我。”
“擦!”听见白雪又提起海妍,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我拉开车门下车,猛踹着车门,怒骂:“你敢再提海妍试试,老子不弄死你我是你孙子。”
范楚楚下车,检查了一下被我踹了一个大坑的车门,怒视着我。
但她识趣的没有多话。
我现在这个状态,逮住谁谁就免不得受苦。
“海妍海妍海妍,我就提了你来弄死我啊,我洗干净在床上等你,就怕你不来!”
白雪活脱就是一个女流氓,我也只是嘴上说说。
就凭我和白雪睡过这一点,我也不可能拿她怎么样。
但这辆A8就遭殃了,右侧后门已经完全变形。
“古道,如果我是你,我就去找海妍,说清楚。”
“如果海妍确定不跟你,你也解脱。”
“我......随时等着你。”
“但就怕你逃避现实,不敢见海妍。”
句句不离海妍,我被刺激上头了,而身边的范楚楚也在时刻提醒我。
如果我不借着心里这股子怒意,我恐怕会学她踏上楼顶天台,
“好,我马上联系人约见她,但是我请你以后给我消失,我tm想起你就忍不住要打死你。”
“好,只要你和海妍说清楚,我不再纠缠你!”
我感觉白雪在套路我,但曾雄突然一直在我旁边说:“人家都答应你了你还犹豫什么?稳赚不赔的生意啊,你别像个煞笔一样的拒绝。”
不知道什么时候,曾雄来到我这里,可能是好兄弟心连心。
我的犹豫不决连他也看不下去。
“闭嘴,老子马上就打电话!”我把电话挂了之后,恼怒道。
“打啊,你把手机放在兜里干什么!”
我又掏出手机,曾雄不屑的说:“我看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一个废物,这点勇气都没有,当初你就该死的应该是你。”
“是啊,我没死应该就是老天让我在今天做这个决定,我打,你现在给老子滚。”
说完,我沉思再三,还是拨打了张心的电话。
我想,在这个城市,现在应该只有她才能联系上海妍。
天空下起朦胧细雨,范楚楚依然死死的盯着我。
但是我看她在瑟瑟发抖,她小声问我:“小安羽爸爸。”
我点点头,见她抖得更厉害了,就想劝她先到车上等着。
这时电话接通,听筒传来声音。
“喂,古道?”
“是...是我。”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优美女声,我深深吸气,努力平复激荡紧张的心情。
“嗯...还是以前的号码!你回国了吗?”
张心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回来一个月了,你最近怎么样?”我想起张心有一个音乐餐吧,名字叫乐享·华仔。
第一是她喜欢李华,第二是她喜欢刘德华。
“还可以吧,最近生意挺好,你...联系李华了吗?”张心犹豫了一会问道。
“我这一个月基本都和他在一起。”
“好的,你要不现在来我这里吧,叫上李华一起。”张心以前总把我当成弟弟,非常疼我,但是她不支持我画画。
认为我应该本本分分的找个工作,然后和海妍结婚生子。
“今天就不来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并一直活动着脖子,我此刻十分紧张。
“你和我客气?”
“那你还是把电话挂了吧!”张心打趣道。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要定桌但是我不喜欢他你不要给定然后借我两百块钱我把卡号发给你。”
“找个时间约海妍出来我的朋友明天来千万不要给做他的生意。”
“我的卡号忘记了算了不借了。”
“不用帮忙了!”
我一口气说着一大堆不着边的话,没有勇气直接说。
我此刻非常希望张心没有听见我夹在其中的那句话,这样我也算是正面面对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