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送走俩怨种,“心平气和”地回到屋内,熏香被风吹熄,淡淡残香萦绕屋内。
他走到床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掀起紫檀木的床架,下面一位紫衣女子静静躺着,明眸皓齿,用盈盈笑意掩饰尴尬,她柳眉舒展,眉眼含笑,紫衣紧贴身躯将玉体勾勒的玲珑有致。
气氛很是尴尬,王庆一手抬着床架,也笑着,却很冷,女子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只能愈发用笑容掩饰心虚,她虽生的漂亮,此时却只像个二傻子在傻笑。
“我说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王庆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说。
紫衣女子哈哈一笑,一只手撑着地,要翻过身才能从床下爬出,她细腰轻动慢扭,四肢齐动,看的王庆“头大”。
女子爬出后舒了口气,在木桌旁伸了个懒腰,魔鬼身材令人心动,王庆轻轻放下床,没有跟她多说,势大力沉往铺着月光的窗户那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紫衣女子伸完懒腰,又像个二傻子笑了起来,对王庆说道:“先别急嘛,他们还没走远呢,先让我等会吧?”
“等?你想什么呢,赶紧走!”
王庆没好气道,今天受的气已经够多了,还来个添堵的。
女子没有动,站在原地手指轻绕秀发,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满脸委屈,说:“你不会希望看到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大晚上在外被人追杀吧?”
王庆嘿嘿一笑,说:“不希望,你信吗?”
“那我就信了啊!谢谢!”
女子现在确定,王庆白天时没看见她正脸,现在根本没认出她来,说她不心虚是假的,刚刚那一巴掌她都看见了,要是呼在自己的脸上,那就得是毁容的下场,真不知道下午是怎么把他扇晕的。
但是女子又忍不住去看王庆脸上那个肿起的巴掌印,几次几乎要笑出声来。
屋顶淡绿荧珠的光接近雪白色,连温度都有些冷,照在女子脸上倒更显其几分肤白。
王庆头大脸更大,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屁股坐在铺好被褥的床上。女子赖在这里不走,自己脸上这块东西又那么引人侧目,他真是一时想要找块砖头撞死。
看见王庆的脸愈发阴沉,女子轻盈后退几步,柔声道:“你不会要对我这个弱女子动手吧?”
“动不动手不确定,动手动脚倒是有可能!”王庆做出一副凶残表情说道。
女子紫衣一颤,表情凝固一秒才继续假笑,她确实有些害怕,自己如此漂亮,万一王庆真起了贼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作为回报,我送你个秘密怎么样?”紫衣女子神秘的笑着说道。
王庆瞬间清楚,应该是与她为何被人追杀有关,对她问道:“什么秘密?”
女子见有效,放下指尖青丝,柳眉舒展笑着回答,说:“归花古藏要现世了!知道位置的人不多,我就是其中一个!”
“归花古藏?”
听到这几个字,王庆觉得应该是什么宝藏之类的,但确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女子傻眼,这人怎么连归花古藏都没听过?
“算了,我先走了!具体时间在明晚午夜,切记,到时候我会来找你!”
女子说完,甩给一脸懵逼的王庆一块丝巾,带着其幽幽体香,甩到王庆脸上,她自己则已经爬出窗户,披着月色逃走,纤腰扭动,留下一个美好的背影给王庆当头一棒。
丝巾盖在王庆脸上,女子体香如水灌鼻,竟如此熟悉?他猛地反应过来,拿掉丝巾奔到窗口时女子已经跑到没影了。
“靠!!!”
王庆没想到自己脸上被打了一巴掌还不够,她还要来给自己一个精神暴击,他愤愤站在窗口,最终无力轻叹,还是闷闷躺床上睡去了。
翌日,王早早敲醒老修士的房门,老修士睡眼惺忪看着王庆,老修士现在年纪已经上来,又一直没有进步,除了实力外,其他地方跟普通老人没了区别。
他将王庆请到屋内,王庆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问刚坐下的老修士,道:“老前辈可听过归花古藏?”
老修士一脸诧异,回答道:“听过,怎么了?”
王庆把事情通通道出,老修士听后一阵兴奋,眼里放光,跟王庆讲起了历史,道:“归花古藏是归花古圣昔年留下的一处神藏,古今以来只出现过五次,这次是第六次,归花城就是当年归花古圣的居所落寞后建成的。”
“老前辈这么知道这么多?”
老修士想要摸他那刚剃掉的胡须,没摸着,尴尬收手,脸上皱纹堆在一起说道:“活到老,学到老,修士嘛,不能只修身不修心,多读点书知道的自然就多了!”
王庆对此没有疑虑,偏头对他问道:“商队什么时候进城?”
“今天吧,你要是想去,可以更杜锋说一声,他会同意的。”老修士摸着下巴说:“不过这次倒你倒也应该去,以前五次里面的宝物应该都差不多被抢没了,不会再有高境界的修士过去。”
王庆思索片刻,他觉得自己可以去看看,可能会有危险,但应该也会有回报,既然老修士说的那般玄乎,是古圣留下的宝藏,再差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我就去找杜大哥说说。”
王庆告别老修士,轻轻关上房门,去到杜锋所在的房间说了一下情况。
杜锋郑重的点点头,深表同意,用宽大粗糙的手掌拍拍王庆的肩膀,说:“年轻人该去闯闯,你放心去便是,如果需要我就再续几天房费给你。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如果错过就没哭的地方了,到时候事成可到城内寻花楼来,我们就在那里暂时准备行程!”
王庆歉意一笑,对杜锋道:“这次又让杜大哥费心了。”
杜锋大手一挥,表示:“王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这条命都是你救下的,就算再费心又能怎样?”
王庆心里感觉暖洋洋的,杜锋是个豪放大气的人,对于熟人,能帮的他一定会帮,不能帮的也会想几分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