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哭哭啼啼
“你想要多少?!”
秦淮茹脑袋快要炸开,可事情还没解决,她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问道。
她满心惋惜,本想找傻柱和一大爷帮忙,可两人都靠不住,这钱看来是非赔不可了。
院里,三大爷听到秦淮茹的话,微微眯起眼,看向许大茂:“大茂,这只老母鸡,你觉得赔多少合适?”
“鸡我已经送你了,跟我没关系,你觉得多少合适,就要多少。”
许大茂不想多掺和,淡淡回了一句,活动了下身体,径直离开。
看着秦淮茹一家倒霉,傻柱又被自己狠狠教训,许大茂只觉得日子越来越有滋味。
……
秦淮茹家。
三大爷看着自家鸡被偷还被炖了,直接对秦淮茹说:“我跟大家都住一个院子,外面一只老母鸡要一块多,这还是家养的下蛋鸡,少说值两块。我也不多要,三块钱,没问题吧?”
话是实在话,可秦淮茹还是觉得价钱太高。
“三大爷,三块钱太多了吧?”她轻叹了一声,“我一个月工资没多少,你也清楚。真赔你三块,我们一家人就得喝西北风了。”
换作别人,或许就心软了,可三大爷一向抠门,心里算盘打得精。
他眯着眼,缓缓开口:“我觉得三块不多,你一时拿不出来,可以分期。我在院里名声一向好,等你发了工资,很快就能还完。”
“这……”
秦淮茹被精打细算的三大爷堵得说不出话,头疼欲裂。
鸡是婆婆让儿子去偷的,想到因为儿子平白要赔这么多钱,她又气又急,当着三大爷的面,抓起儿子就打。
她这么做,也是想用苦肉计让三大爷心软。
棒梗被打得浑身疼,委屈地大哭起来:明明是奶奶让他去偷的,为什么只打他。
“别打我孙子!要打就打我!”
贾张氏见孙子被打得凄惨,心疼得要命,立刻冲上去拦住秦淮茹。
三大爷趁这个空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飞快写好欠条,递到秦淮茹面前:“淮茹,孩子不懂事,你先把欠条签了吧。”
秦淮茹不愿接,可欠条已经递到眼前,她没办法,只能接过签上名字。
见秦淮茹乖乖签字,三大爷心情大好,嘴角带着笑意,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端起老母鸡就走。
等人都走光,秦淮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又想到签下的欠条,越想越委屈。她关上门,想到自己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天天吃不饱,忍不住失声痛哭。
哭着哭着,她把火气撒到婆婆身上:“妈,我早就说过,许大茂跟傻柱不一样,他有仇必报!我叫你别去偷他家东西,你偏不听!这可是三块钱啊!”
这时,一大爷正好从傻柱家出来。
他一直没孩子,指望秦淮茹能给自己生一个,见她哭得伤心,心里很是心疼。
他默默拿出钱,敲响了秦淮茹家的门。
房门刚关上没多久就被敲响,秦淮茹擦干眼泪打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的一大爷。
“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一大爷不想被贾张氏看见,也想单独跟秦淮茹相处,便道:“今天院里的事我知道了,我有话跟你说,你出来一下。”
“好。”
秦淮茹心里难过,可一大爷平时经常帮她家,她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一大爷直接把钱塞到她手里。
“一大爷,这事跟您没关系,我不能收。”秦淮茹又感动又犹豫。
“你们一家人不容易,就靠你一个人上班,这点钱我帮你赔了。拿着,别告诉别人。”
一大爷不容她拒绝,强行把钱塞给她,才缓缓离开。
能和秦淮茹单独相处,又能卖她好,一大爷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切,都被屋里的许大茂看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暗自佩服一大爷,这么大年纪,还想着老牛吃嫩草,脑子是真活络。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看出一大爷和秦淮茹不对劲。
越想越气,她本就觉得儿子是被秦淮茹这个丧门星克死的,如今更是满心厌恶。
秦淮茹回到屋里,忍了许久的贾张氏立刻冷嘲热讽:
“秦淮茹,你在院里干的那些事,好意思吗?不觉得丢人?”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儿子的事?”
秦淮茹心里的确有过别的念头,但终究没做过出格的事,听到这话很不是滋味。
她皱紧眉头:“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儿子的事,你别污蔑我!”
“呵呵?”贾张氏根本不信,“一大爷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你钱?还不是对你有坏心思!”
秦淮茹急忙解释:“一大爷是觉得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才帮我,我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
“觉得你不容易就给钱?怎么不给孩子们钱?”贾张氏不依不饶,“他就是对你有想法!”
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贾张氏见状,说得更加直白:“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儿子刚走没多久,你年轻,还能生。一大爷一辈子没后,就想让你给他传宗接代!”
这番话戳得秦淮茹心痛不已。她为这个家活得太累,直接冲出屋,跑到许大茂门口,放声大哭。
以前她还能指望傻柱,可如今傻柱被许大茂轻松吊打,她心里明白,能指望的只有许大茂。
屋里,许大茂已经躺在床上,门外的哭声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长得确实标致,可也是个吸人血的,一旦被缠上,准没好日子过。
换做以前的何雨柱,听见她哭,心早就碎了。
可现在的许大茂,对《情满四合院》里的套路一清二楚,根本不会被她骗。
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他再熟悉不过。
想到这些,许大茂只觉得头都大了。
声音是好听,可一直哭哭啼啼,实在容易让人误会。
“怎么才能把秦淮茹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