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芸走后,江宁下楼把车开到了单位停好,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文若雪:懒猪,起床啦。是早上八点发的。
文若雪:猪头.JPG,是半小时前发的。
文若雪:哼,我知道了,你故意不回我信息。是三分钟前发的。
这个文若雪要“舔”好,江宁赶紧回道:昨晚累了,早上起床晚了,刚看到。
文若雪:你起床了还不快来接我出去玩,我在酒店里闷死了,王姐哪里都不让我去,你偷偷地来,不要跟王姐和蓝台说。
江宁:我只有电瓶车啊,怎么接。
文若雪:电瓶车吗?那更好,我还没坐过。
江宁:风很大的,很冷。
文若雪:别说这么有的没的,我就问,你到底来不来接我出去玩?
江宁:我说你就饶了我吧,我偷偷来接你,别说电瓶车了,就是拿车来接你,事后被王姐知道了,捅到单位去,我吃不了兜着走。
似乎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文若雪一时没回复。
江宁又打开《江宁夜话》栏目粉丝群,群里一直这么热闹。
“蓝台今天元宵晚会节目单出来了,文若雪压轴出演呢。”
“文若雪都一年多没参加各类晚会了,而且这次是带了新歌来的。”
“好期待啊,听说她这一年都在寻找独属于自己的音乐风格,出新歌了,看来她是找到了。”
“蓝台牛掰啊,又是叶倾城,又是文若雪,听说之前水果台很有希望最终邀请文若雪,没想到被蓝台偷偷截胡了,水果台估计正在气头上呢。”
“那是,文若雪可是妥妥的未来实力天后,早晚的事情,谁都想拉拢一下。”
江宁看了一会群消息,发觉文若雪回复了:好烦啊,无聊死了。
江宁:你看会电视,刷刷微信就不无聊了。
文若雪:没意思,有办法了,你偷偷来找我,王姐事后问起来,我就说我一个人溜出去的。
江宁:我就一个小人物,别为难我了,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文若雪:愤怒.jpg,我想去西湖边玩,别废话,你到底来不来?有事,我会替你去说。你不来的话我就恨死你了。
江宁:你等我一会。
文若雪还真说得出,做的到,江宁想了想,给卞宏浚打了个电话,接通后江宁直接说了。
“卞叔,文若雪让我偷偷接她出去玩,怎么办?”
卞宏浚在那边笑道:“那你就去啊,问我干啥?”
“这万一她经纪人跟匡台长告状怎么办?”
“不碍事,匡台长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最多装模作样当面骂你几句。”
“那可是你说的,那单位的车我继续用着了。”
“去吧,车的事情我给你去报批下,文若雪在的这几天,你开着就行,算是单位给你的任务。对了,你要注意她的安全。”
“知道了,卞叔,抽空我有事找你聊。先这样,挂了。”
还是卞叔看的透,仔细一分析好像是这么回事,回头再问他“富婆”的事情,江宁又打开微信发了过去:半小时后到酒店门口,就昨天那辆车里等你。
文若雪:别废话了,过来吧你。
半小时不到,江宁就到了,文若雪一看车到了,小步跑过来,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室,系好安全带。
脱下口罩、墨镜,文若雪眯着眼笑道:“出发,去西湖玩,我要看断桥、三潭印月。”
江宁撇了撇嘴没说话,自顾自开车。
文若雪问道:“不骑电动车吗?”
江宁不想接话茬。
文若雪凑近江宁,看他目不斜视地开车:“我觉得你不想陪我说话。”
“并没有。”
“你在假装一本正经的开车,我都看出来了。”
是谁说自己智商比文若雪高的?江宁有些怀疑了,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开车要注意安全。”
“哼。”
江宁柔声道:“还有几分钟就西湖边了,你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等我停好车,不着急。”
这话文若雪听进去,转头看向窗外。
文若雪一下车,就顾不得江宁了,整个上午,她就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花蝴蝶,自由自在地穿梭在人群中,流连于西湖各处风景,留下了一道道活泼靓丽的身影。
以文若雪古灵精怪的性格,基本上想一出,是一出,刚还在拍风景,一看远处有人逗松鼠,瞬间就会被吸引着跑过去,无奈的江宁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还真怕她走丢了或者被人认出来,万一出点什么事,自己真兜不住。
江宁陪在文若雪身边,为她安全考虑只能贴身跟着,但他实在没心情去理会周围男人艳羡的眼神,虚荣心一点都没得到满足,又不能牵个小手,还累死累活地伺候着,谁羡慕谁去伺候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江宁关心地问道:“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会?”
戴着口罩、墨镜,江宁看不到文若雪的表情,只听她说道:“我才不累,要不你跟我讨饶,我就陪你休息会。”
江宁嘴硬道:“我不累,就是关心一下你。”
文若雪正要说话,电话来了。
“王姐,啥事啊?”
“我当然在房间里啊。”
“好吧,那我回来了...”
挂完电话,文若雪气鼓鼓地对江宁说:“都怪你,你个大坏蛋。”
江宁一头雾水:“怎么了?”
“谁让你跟单位说了?”
“我借车,当然要说。”
“我不理你了。”
“噢。”江宁求之不得。
文若雪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气的牙痒痒。
江宁走在前,终于可以摆脱她了,心里正偷着乐。文若雪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回到车上,文若雪说道:“你不哄我的么?”
江宁想了想,人家都这么直白地说了,应该拿出点风度出来,柔声道:“我陪你玩了一上午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你就别生我气了。”
“可是,本来还可以玩一下午。”
“你想多了,现在都中午了,王姐中午喊你吃饭,估计刚才她就是喊你吃饭才发现你不在房间,你手机应该关静音了吧,那么她必然会问到蓝台,单位领导总不能骗她吧。”
一听好像是这么理,文若雪换了个话题:“我打算把新录得歌曲上传到网上,作曲要写你的名字吗?”
“暂时不写了吧,你随便取个名就成。”
文若雪想了想道:“要不就叫江雪。”
“嗯,你高兴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我觉得挺不错。”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文若雪愉快的笑起来:“江宁,我猜你一会还会来找我的,到时候我理不理就看心情了,谁让你经常惹我生气。”
又有什么事儿要我去找她?江宁猜不到,不管了,先把她送走,下午好好休息会再说,于是说道:“我哪里敢惹你生气啊,哄着你还来不及。”
文若雪娇俏道:“哼,我说有就有,反正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你想好怎么哄我开心吧。”
江宁决定不搭理她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于是认真地开车。
见江宁不打算说话了,文若雪用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他,似笑非笑地说:“江宁,你故意不理我是吧,告诉你,一会你把我哄开心的难度加大了。”
江宁仔细思索了下,觉得自己应该没啥东西要求着她,不过还是要做好“舔狗”,于是说道:“刚才我在想事情呢,没有不理你。”
“你肯定在想,我是不是在唬你,分析着应该不会有事求我对吗?哼,随你想也想不出个花来。”
江宁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她碾压了,无奈道:“你说的都对,你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姑娘。”
文若雪听完,眉开眼笑道:“这还差不多,一会你哄我的难度降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