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怎么突然结婚了?会不会是假消息?”
“她从来不辟谣,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假消息,还传她将为此息影。”
“心中的白月光已远去,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男人娶了她?我承认我是羡慕嫉妒恨。”
江宁有些茫然地看着群友们的聊天,一阵电话铃声把他从情绪中解救出来。
“小男人,忙完没,我在你单位楼下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你下来。外面下雨,老娘特意来接你下班了。”徐婷柔和的声音传来。
“来了来了,你等我几分钟。”
江宁慌忙收拾了一下,离开了房间。
经过江宁持续不间断的努力,昨晚上徐婷终于“不忙了”,她在电话里问了江宁一个问题。
“在你心里友情和爱情哪个更重要?”
“一样重要。”
徐婷沉默一会,轻轻地“嗯”一声便挂了电话,随后便在微信上给江宁留言:明晚一起录歌。
江宁上了车,看向徐婷,柔声说好话:“婷婷,今天简单的一身黑穿搭,却被你穿出了独特气质,很是冷艳动人,我很满意。”
徐婷微微侧头瞪了他一眼:“你甭在这儿嘴上抹了蜜似的,老娘不爱听。”
说不爱听,江宁明明看到她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也不说破:“婷婷,你这么体贴来接我下班,还不许我说几句好话啊。再者,刚才所说,绝无半点虚言”
徐婷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以前也来接你下班,也没见你这么夸老娘。”
江宁趁热打铁:“这不十多天没见你了,怪想你的,以前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想想,几天不跟你说几句话浑身不得劲。”
这是认识她以来最难哄的一次,他打定主意,要把她一次性给哄好,省的又出什么幺蛾子。
“德行,你这套拿去哄筱芸吧,别影响我开车。”
“你开你的,我不说话,看看就好。”
车子停下后,江宁主动撑伞接她下车,随后两人同撑一把伞并肩进了酒吧。
顿时有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幕,扯着嗓子起哄道:“江宁,上回骗走了一个美人,这回兔子还吃窝边草,还把我们的徐老板娘骗走了,其心可诛。”他这一吼,两人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唯恐天下不乱,刚把她给哄好,别有出什么乱子,尽不让老子省心。
江宁心中一慌,不禁偷偷转眼看了看徐婷的脸色,见她脸色平静,内心稍安定了些,他收好雨伞,与她一起来到吧台,又倒了两杯饮料,给她递了一杯,才一脸淡定地说:“这位兄弟,徐婷还是大家的徐老板娘,我就算想独占也没这福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说完,江宁眼神不自觉地又掠过徐婷,她脸上没有不虞之色,幸运地渡过一劫。那货其实也是善意地开个玩笑,一看捣鬼没戏便没了兴趣。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徐婷让他跟上去录音棚。
“小男人,《江宁夜话》这次是真放手了?”徐婷在路上问道。
“精力真的顾不过来,我也为栏目也找到了合适的人接手。你一直关注着这事?”
“以前心情不好,会听,前些天睡不着,天天听。”
“没听你说过,我以为你是从微信群公告上看到的,每次见你风风火火的,看不出你也会有心情不好,睡不着的时候。”
“是人就会有烦恼,我也不例外,我不喜欢把烦恼如果不显露在脸上。”
“烦恼不显露在脸上,它就会盘踞在你的心里,那样不累吗?”江宁感慨完,又补充,“如果你愿意,下回半夜睡不着,虽然给不了实质性的帮助,但可以陪你说说话。”
江宁也曾做过生意,知道商海沉浮波涛汹涌,如她一个女人独自走来,确实很不容易。
说着两人已来到了录音棚坐下,江宁说完这句话后,徐婷一直没开口。
江宁以为她不愿意再往下聊就这个话题,于是也闭口不言,默默拿出歌谱,正要指导她歌曲,就听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她这一声叹息里,仿佛包含了无尽内容,江宁好似从叹息里听出了很多内容,又似什么也没听出。
她转脸看向江宁,神情迷茫,眼神里流露出来一丝不确定:“任何时候都可以跟你打电话吗?”
江宁微微笑了笑,眼神坚定:“任何时刻。”
她的眼神明亮起来:“你有女朋友了后也可以任何时刻吗?”
江宁朝她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她轻笑道,“开始录歌吧。”
在江宁的示意下,她开始唱第一段,嗓音温柔细腻,如春风拂面,似向恋人倾诉相思。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等她唱完,江宁稳稳地接上下一段,声音温醇坚定,能让人内心安静,安定下来。
谁能够代替你呐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录歌的时候,江宁对着歌谱话筒,徐婷拿着话筒对着江宁。这首歌两人默契地一次就过,后面又录了好几次,发觉没有第一次的完美,遂定了第一次的版本。
录完后,江宁抱怨:“婷婷,录歌就要好好地录,一直盯着我唱,我这差点录的不自然了。”
徐婷笑道:“我确实对你用心在唱啊,这不录的挺好,再说你老盯着我哪儿瞧的时候,我说你啥了?像个娘们似的,还不好意思了。”
江宁嘴上肯定不会认怂:“好风光男人都看,不看不正常,你可以为我感到骄傲。”
“那我看你脸上风光也好,就瞧你怎么了?”
“行,你高兴就好。你去外面吧,我把歌制作下。”
录完以后,江宁到电脑前一鼓作气把歌曲制作了出来,花了两个多小时,做完以后,他转头才发现她一直在旁边静静地陪着。
“你这一直坐着不嫌烦闷?”
徐婷摇摇头:“不闷。想第一时间听到正式版。”她把江宁挤开,坐到电脑前把歌曲导入手机,又轻笑道,“你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走吧,请你去吃大餐去。”
经她提醒,江宁哑然失笑,一直忙着制作,还没吃晚饭,确实饿了,反正打土豪也没心理负担,点点头道:“吃中餐,你挑个诚意足够的点。”
“...我觉得这里诚意最足。”徐婷笑着说了一个地址。
江宁一听这个地址好熟悉,以为是之前请他吃过的点,没多想就答应道:“你挑的肯定...”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这不就是他租房处吗...
于是赶紧转口道:“你眼光不够好,还是我选吧,就西湖边的那家,他家的西湖醋鱼正宗。”
江宁说的是楼外楼菜馆总店,已有一百五十多年历史,坐落在西湖孤山脚下,是浙省闻名遐迩的百年中华老字号餐馆,也是浙江杭州人气高的连锁餐厅。
“看你那傻样...”徐婷从包里拿出钥匙扔给他,“走吧。”
车上,徐婷好奇地问道:“你和筱芸一点进展也没有?”
“她人在南京,面见不着,哪来进展。”
徐婷没好气道:“我看你一遇到筱芸,这浑身的傲骨全成了贱骨头。”
江宁讪讪的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提她了,先吃饱肚子再说。”
“老娘懒得管你。”徐婷转头望着窗外不再搭理他。
没多久就到了楼外楼,徐婷是高端会员,两人径直到了一个小包厢内,江宁也不客气,点了几道硬菜。
徐婷玩着手机,安静等着上菜,江宁细心地倒开水给她餐具浸泡消毒一遍,又给她倒了杯水,没办法,她就一副大小姐做派,懒得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