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丈夫的自责
赵玲玲也是一双眼睛,在曼哈顿她还没有见过有这么大派头的人,前面是限量版的保时捷后面三辆也是同款车不同颜色,而最后面是跟了两辆红色的法拉利。
心想着难道是曼哈顿某个高官人物前来商场勘察市场?看着这样的场景,赵玲玲的脸上露出了野心,他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等拿到那一百万她就要将自己包装的高贵往有钱人的圈子里面挤。
有一天她也得有这大派头。
“我靠,开车行的也没这么夸张吧!哪个车行能有三辆限量版的保时捷跑车?还有后面的那两辆法拉利,这哪里是一排豪车开出门简直就是几个亿……”
一个车迷朋友惊叹的说着,旁边的吃瓜群众忍不住的驻足,甚至拿起手机疯狂拍照发朋友圈炫耀。
这种豪车,而且还是五辆并排而行,放到朋友圈满满的逼格,车里面的人倒不觉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吧。
秦风觉得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只有人身安全才能赚更多的钱,而且这个东西只需要转换一下思路,就可以源源不断的来到。
这里可是千人齐聚的商场,一个不小心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加上老婆长得如此漂亮,一定会有心生歹念之人,当然如果有这样的人一旦被他察觉,歹念的苗头必须立刻掐断。
“开去停车场,商场门口的VIP专属座位太引人注目了!”
秦风无奈的说着,透着隔阳玻璃,他都已经看到了那些人前仆后继的想要朝着豪车涌来手里的相机很是醒目,而自己这些限量版的车子可是在曼哈顿享受独立停车位。
但他可以不享用,毕竟树大招风人怕出名,自己的安全倒是可以得到保障,但如果身边的老婆一旦被有心之人察觉,那么就会身处危险。
司机虽然不解,但还是依照少爷的吩咐,往地下商场开去。
赵清璇来到地下商场上了车。
“还会舍不得钱呀,这么大的商场就没有你喜欢的?”
秦风好奇的询问着,脸上一阵宠溺给赵清璇系上安全带。
“还真没有!再说了,要是我什么都喜欢,那你送我的那些知名设计师设计的项链和巴黎的服装岂不成了摆设?估计你还有买下商场的想法。”
赵清璇哭笑不得,秦风摸了摸她的头。
“女人没有不喜欢逛街的,是因为我的疏忽没有陪同所以让你失去了购物的兴趣,为了弥补给你准备一个大礼物怎么样?”
秦风愧疚的说着,知道现在不是和老婆谈心交流的时候。
“浪费那些钱干什么呢?钱多的在用不着也没必要乱花,家里面已经放不下了。”
赵清璇哭笑不得。
“那就另外买房子买平方量大一点的!不如我给你买一套放奢侈品……”
……
车子驶出了地下商场,正准备倒车离开的赵玲玲又被刚才的那一排豪车吸引了注意力,尤其是车上坐的人更是让她惊讶无比。
“赵清璇?怎么可能,那可是限量版的保时捷。”
赵玲玲惊讶无比,根本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在一看旁边,坐着的男性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戴着墨镜的气质和帅气呼之欲出。
就连头上戴的那一顶鸭舌帽也是限量版的,他记得自己在时尚杂志上看过,预售价都是十万!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让人想不到。”
赵玲玲羡慕的说着,不过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熟悉的人影就是赵清璇没错了,但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富二代和她是紧靠着那也就以为两个人是情侣关系。
表姐不是结婚了吗?而且丈夫还是一个穷逼……
“赵清璇呀赵清璇,没想到你表面高尚,实则比我还要见利忘义,一副装清高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赵玲玲嘲讽的说着,突然觉得兆东什么眼神,既然爱上这样的女人甚至比自己还可怕,如果离了婚那找的人条件看起来很是扩绰,那他赵东算得了什么,要是没离婚的话,那就是背着那个废物丈夫乱搞。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没想到他比自己混的还好呀,凭借爹娘给的容貌,竟然勾搭上这么一个有钱人,逛个商场都是限量版的跑车随身相随接送。
她赵玲玲哪里了?
看着车子扬长而去,最终不见了车影,赵玲玲暗自发誓这一切她一定要拥有。
此刻的新氧公司正在展开一场会议,为首的是公司的核心人物兆新氧和兆正天,而她们展开这一场会议的目的是因为上一次曹氏集团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竟然做上了榜首业绩第一。
作为同样开公司的,而且是曼哈顿同样的华人公司,他们深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诀窍和值得学习的地方。
“这个公司听说现在换董事长了,也就是在那个新董事长的方式方法上才成为了榜首第一!至于以前的老董事长现在已经回国。”
“根据他们前几天开的会议内容来看现在,这个新董事长说要注入新的血液,也就是进行其他项目的融合和开发,至于做什么具体内容不得而知。”
兆正天的秘书一五一十的说着,这就是他调查的结果,但在他看来,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没有任何的学历背景,甚至是人脉,单枪匹马在曼哈顿要做出一番成就怕是难上加难。
而且他的调查中这个接管董事长公司的小伙子,仅仅是因为娶了他的女儿,所以曹氏集团这块烫手山芋不得不接,不过因为上一次竞标的名誉他们曹氏集团怕是想要重振头旗有些难。
兆新氧的脸上露出了疑问,她不知道父亲紧急召开这次会议既然是因为曹氏集团,这大可不必,两家公司经营范围完全不一样,更何况已经换了董事长,父亲何必因为当年的心结而耿耿于怀。
曹爱玲不做公司经营,那是她的选择,而他们自主研发产品已经在曼哈顿享受了一定的地位又为何还总是将对方当成竞争公司?这是父亲的执念,但公司不应该与其扯上任何关系。
“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一个即将宣告破产的公司既然跃升成了曼哈顿榜首第一,而且还是竞标和股票名誉尽损。”
“那又怎么样?”
推门而入的声音充满着轻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