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说童家拒绝了我们!”袁勇送到嘴边的茶盏,却被他用力地放到了桌子上,他看着面前的孙锦豪,脸色阴沉地问道:“他们凭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孙锦豪苦着脸道:“勇哥啊,当时我也是这么问的,可,可人家根本就没搭理我,就走了啊!”
“这不可能,为什么?”袁勇瞪着眼睛,一脸不信地问道。
“除了因为那个姓陈的,还能因为什么,本来童瑾萱已经答应了我,那笔都放到了合同上,就差签字了,可,可谁曾想,这个姓陈的小保镖,竟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他直接带着童瑾萱就走了,临走跟我说,老唐的那点本事,他也会。”
孙锦豪说着摇了摇头道:“勇哥,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和咱们哥们八字犯冲啊,怎么那一次,都是他蹦出来搅合我们呢?”
“又是他!”袁勇的手猛地拍在了桌面,只见他咬着牙,身子气得微微颤抖,按理说,袁勇这种人,在锦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跟他作对的那些人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可这个陈平,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陈平,你不要逼我,要是你真的逼急了我,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袁勇这种人,做事总是不计后果,毕竟是地下世界的头号人物,行事风格是狠辣歹毒,不择手段。
见他如此,这孙锦豪虽心中高兴,可却也有些害怕起来,毕竟,他可是知道一些袁勇的手段,可现在不是这么干的时候,对于孙锦豪来讲,打败童家才是真正的目的,至于陈平,他觉得用一家之利益,和一个人作比较,这可就是一笔不合算的账。
“勇哥,咱们还没到那一步,再说了,他陈平是什么东西,他的命怎么跟我们比呢,勇哥,其实我回来的路上,倒是想出了个计策!”
孙锦豪这么一说,袁勇跟着冷哼一声道:“你说的也对,这小子,就是贱命一条,跟我们没法比,你说计策,是什么计策?”
袁勇这么一问,孙锦豪点了点头,走上前,一脸的阴笑道:“勇哥,现在这童家解决了老唐的问题,那么他们势必会加快新药的产出,我们现在,其实也可以启用老唐,我孙家在锦城附近,也有一家药厂,咱们让老唐组织人生产,然后,套上他们童家的新药名称,只要这药投入市场,那些病人吃了没效果,勇哥你说,咱们还怕他童家的新药将来有什么好的销路吗?”
孙锦豪的这番言语,倒是让袁勇阴沉的脸色,有了些喜色,他笑着点头:“倒是个好办法啊!锦豪,你这个办法太好了,咱们就给他来个鱼目混珠,让外面的人以为童家的药不行,到时候,他还有什么市场可言呢!”
“我就是这个意思”孙锦豪笑着点头。、
“可是……”袁勇却突然眉头一皱道:“那我们的这个药,可就需要快一点投入市场了,还有这个销售的渠道一定要隐蔽,要不然,真的被童家查出来,我们也不好解释。”
“这个勇哥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咱们的药自然是不能用真的药,就用一些维生素片来代替也可以,反正只要吃不出毛病,又不治病就可以了,至于销售渠道,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出面,就算是出事了,他也不会出卖我们。”
孙锦豪这么一说,袁勇好奇地道:“谁啊?”
“王大海。”孙锦豪说。
袁勇想了想,并不认识:“这人是谁啊?”
“哦,勇哥还记得之前,我们找的那几个同仁堂的司机吗?其中一个叫王大光的,他也是领头的,他后来被童家给抓了,这个王大海就是他弟弟。”
“哦,他啊,我知道,嗯,这么说用他弟弟的话倒是不错的人选,从王大光的角度来说,这个王大海算是和童家有仇,一定能好好地跟着我们,而且还能替我们隐瞒。”
袁勇点头赞成。
二人又商量了会,这假药生产和销售的细节,其中最主要的,是不能引火烧身,孙锦豪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这边去单线与王大海联系,同时安排老唐,在孙家名下的那家药厂,组织人手进行连夜生产。
这老唐如今没了工作,有孙家收留,而且给的报酬不少,自然就不去想到底是做的什么。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他们也算是臭味相投,真的成了蛇鼠一窝,一场将要席卷整个锦城的假药风波,在这些人的策划和组织下,慢慢形成。
而另一边的童家,此时,由陈平主持,两个生产车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生产,一批批的新药正从车间内运入库房。
对于童继业来讲,他的童家,似乎正在朝他所欲想的那样,距离成为第一豪族是越来越近了。
看着每天新药从车间内拉出,童继业是乐的都合不上嘴,而一晃数日,陈平早出晚归,童继业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他私下里和自己的女儿可是没少夸陈平,可童瑾萱却总是对这个话题,有意地避而不谈。
撮合二人无果,童继业觉得自己也要为童家干点什么,眼下生产是如火如荼,那么下一步就是新药的上市销售。
对于童家来讲,目前能为他们卖新药的,只有同字号了。
他这童家家主便主动登门,每天与同字号的老板们,聊天喝茶,拉拢感情,同时也商量下一步新药上市的安排。
其实,他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给新药,在同字号三家药堂,谋一个显眼的C位,只要三家能够力推,加上童家新药之前的名声。
那童家的药,势必会大卖。
同字号自然是愿意配合,反正药卖得好,他们也是有利润可图,而且像沈从元他们,因为陈平的缘故,自然是全面配合。
一早,童继业仍如往常来到同庆堂,他今天拿了一盒上好的信阳毛尖,这沈从元有两个喜好,一个是写字,二一个就是喝茶。
所以童继业是天天都来找他喝茶。
可他这边刚刚走进同庆堂的药堂,就听到一个大个子男人,是大喊大叫:“我要见你们沈老神医!让他出来给我爸治病!要是不给治,我今天就砸了你们这同仁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