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想到谢可欣的人脉竟然是童家有过预约的王氏建筑,这倒是巧了,而且王氏建筑的老总叫王硕,正是谢可欣的同学。
有了这层关系,陈平也放心了不少。
“等下要不要我帮你跟王硕说说?”谢可欣把车停在王氏建筑门口,笑着开口。
“毕竟是童家的事,还是算了。”陈平说。
“好好,我懂,你是怕被童瑾萱知道是吗?其实要不是你,童家的事我还懒得管呢!”谢可欣说着伸手挎住了他。
陈平看了她一眼:“等下还是不要这么亲密的好。”
“怕什么,我现在就是你陈平的保镖,贴身的那种!”谢可欣倒是很自然朝他身上又靠了靠。
陈平还真的拿这位谢大小姐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地被她挎着走进了王氏建筑。
前台小姐看到走进的二人,笑着起身:“你们好,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我叫谢可欣,麻烦跟你们的王总说一下,就说我要见他!”
前台小姐却微笑道:“对不起,没有提前预约,王总不能接见。”
陈平忙道:“我是童家的代表陈平,我们之前有约。”
“哦,是陈先生啊,王总刚刚打电话来,说他今天有事,不能来公司了,所以,今天的约见取消了!”
陈平眉头一皱,谢可欣刚刚说见王硕,前台小姐说不能见,而到了自己她就说取消。
这明显是对方不想见自己,什么情况?
谢可欣一听,也觉出了不对劲,她有些生气地道:“喂,你们王总什么意思啊,我没有预约就不见,可陈平是有预约,怎么又取消了?”
前台小姐见她这么问,脸色也耷拉下来:“对不起,我无可奉告,请吧!”
谢可欣眉头一皱道:“我和王硕是同学,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谢可欣要见他!”
“这位小姐,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我说了,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何况,有这个人在,我们老板更不会出面!”
前台小姐很是轻蔑地看了眼陈平,态度明显有些不正常,一个前台小姐语气中竟然满是看不起的意味。
陈平想了想:“算了,我们走吧!”
其实他心明镜似的,这一定和袁家有关。
他说着转身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前台小姐不屑地嘀咕了句:“得罪了谁自己不知道吗,还好意思来,真好笑!”
谢可欣一听,一把拉住了陈平,转身看向前台小姐:“我就不信我今天见不到王硕!”
她说着就要往里闯。
前台小姐急忙出言制止道:“这位小姐,你再胡闹我可就喊保安了。”
“你一个小小的前台怎么这么势利!”谢可欣脸色难看的呵斥!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不就是个小秘书吗,有什么好嚣张的,还一句一句王硕,我们老板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
谢可欣是什么脾气,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当时就火了:“你说什么!”
见她发火,前台小姐以为谢可欣要闹事,便朝一旁道:“保安,这里有人闹事!”
前台小姐这么一叫,立即跑来了四个保安,直接把谢可欣和陈平围住:“你们干什么!”
“老板不想见他们,他们要硬闯,快把他们弄出去!”前台小姐一说,几个保安就更不怕了,老板不想见的人,那还客气什么。
其中两个保安就来抓谢可欣的胳膊,眼看就要碰到她,陈平直接一步上前,一手将其中一人推开。
“哎呀,你还敢动手!”
被推开的保安当时就火了,从腰间抽出了胶皮棍,说着就朝陈平的头砸了下去。
但陈平是什么人啊,别说他们几个,就是再多一倍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还不等棍子砸到,陈平就撂倒了此人,另外三人想要上前,却被陈平一瞪眼,直接被吓得退了回去。
“你,你们干什么!要是再闹,我现在就给王总打电话,到时候有你们受的!”前台小姐指着陈平喊道。
谢可欣却冷笑一声:“哼,不用你打,我现在就打给他!”
她说着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电话。
“王硕!我是谢可欣!你现在好大的架子啊,我现在就在你的楼下,你是不是连我都不见!?”
这一番言语,听的前台和那几个保安都傻了。
前台小姐还不甘心:“你,你真的是给王总打的?”
谢可欣将电话按下免提,里面立即传来王硕的声音:“我的谢大小姐,我怎么敢啊,你把电话给他们,我来跟他们说!”
前台小姐这回真的没脾气了,慌张的说道:“王总,我这就带谢小姐上去见你!”
谢可欣却挂断电话:“不必了!我找得到!”
说完,她上前挎住陈平的胳膊,二人直奔电梯,身后,前台小姐跟着跑了上来,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还帮着按下了电梯。
谢可欣和陈平也没理会一个小小的前天,不久后直达顶楼。
电梯开启,王硕已然一脸微笑地站在电梯门前:“哎呀,我的老同学来,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呀。”
他说着看了眼身旁的陈平,微笑着道:“这位是?”
“童家陈平!”陈平朝他自我介绍。
听到这个名字,王硕眉头一皱,脸色顿时耷拉下来:“怎么是你?”
“王硕,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谢可欣抱打不平。
“哎呀,我的谢大小姐啊,你,你是不知道……”王硕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她,跟着想了想,道:“行了,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王硕瞥了眼陈平:“可欣,童家得罪了袁家,你也应该知道,而且袁勇马上要开发56号附近的那两片地,我们王家有求于人,这么大的工程我们想签下来,当然要和他们童家划清界限了啊!”
“原来又是袁家啊!”谢可欣看了眼陈平。
“可不是吗,要不然,我又何必出尔反尔拒绝和他见面呢!”王硕说着看向了陈平,叹息道:“我跟童锦萱也曾经是一个学校的,虽然彼此没什么交集,但心里也倾向童锦萱,可现在好了,你们把袁家得罪的死死的,别说你们工程没人敢接,就是你们今晚的酒会估计也别想开成了!”
陈平一听,顿时皱眉道:“酒会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