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丹药炼成,陈平将五颗丹药从炉中取出,装进一个玻璃瓶中。
“走,我们先去找童叔叔和瑾萱。”
陈平将玻璃瓶放进口袋,快步往外走。
让童继业他们父女去面对那些高层,他有点不放心。
虽然魔都童家原先那些嫡系子弟都已经从家族中清理出去了,但还有几个旁系在肇星集团担任高层职位。
陈平并不是没想过将那个旁系子弟都赶出去,只是那牵扯太大了。
这事还得一步步来,操之过急会适得其反。
此时,会议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
童继业和童瑾萱面对众多高层的质疑也是一筹莫展。
尤其是那几个魔都童家旁系的人,更是盛气凌人。
“董事长,我知道你为难,可公司现在突然面对这种情况,也是因你们引起的,如果解决不了,你们应该负全责。”
说这句话的是一个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人。
他就是原先童家旁系的二房的主事,在公司担任财务部经理,名叫童安林,修为也达到了四境。
财务部可是一个公司的命脉。
童继业深知童安林在公司的重要性。
“童经理,事情还没查清楚,你怎么就说这事是我们引起的?”
没等童继业说话,童瑾萱先坐不住了,反问童安林。
“这不明摆着,公告上写的清清楚楚,因魔都童家遭受他人非法打压和收购,这里的他人指的是谁,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童安林环顾一周,站起身,目光从几个旁系子弟身上扫过。
那几个人也纷纷向童安林使眼色。
如果可以将童继业他们的气势压下去,甚至将他们赶出去,魔都童家以后就由童安林他们掌控了。
之前是没有办法,现在时机来了,童安林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我爸本就是童家的嫡孙,这家主之位本就应该是他的,何来非法打压,这完全就是别有用心之人挑拨离间。”
童瑾萱跟着起身,针锋相对的看着童安林。
“你们和童振民之间的事情,我们不管,但眼下可是我们集团的生死关头,如果不妥善处理,恐怕就要倒闭了,公司倒闭了,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童安林冷笑一声,目光从大家面前一一扫过,提高音调道:“意味着我们童家就此土崩瓦解,我们好不容易聚拢那么多道者,他们就会弃我们而去,甚至投奔我们的对手,到时候反过来对付我们。”
“这些我都清楚。”
童继业抬头与之对视,正色道:“可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办法是有的。”
童安林淡然一笑,接着说:“只要你们暂时退出肇星集团,先回锦城,我去跟医药协会商量,我想他们会网开一面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趁机夺权。”
童瑾萱沉声道。
“童大小姐,我这是在为公司着想,也是在为我们整个童家着想,你怎么能这么想。”
童安林还觉得委屈了,不悦道:“我如果不是童家人,你以为我会操这个心。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事情闹大了,我们的家臣都走了,只会让宁家趁虚而入,到时候我们就任由宁家宰割。”
“而且你们别忘了,宁家上面还有一个归一门,我们现在什么靠山都没有,再让那些家臣跑了,你们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我们有陈平。”
童瑾萱掷地有声道,目光灼灼。
她在说出陈平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充满着自信,不容他人质疑。
“我们也知道陈平实力很强,可如果那些家臣都走了,留下一个陈平,还不是独木难支。”
童安林摇摇头,而后又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不是要你们离开童家,只是说要你们暂时回锦城,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你们再回来,两全其美,不是很好嘛。”
“童安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童继业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目光从其他几个童家旁系人身上扫过,一字一顿道:“还有你们几个,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总之,从今往后,我是童家的家主,你们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其他几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童安林。
童安林就更有底气了,针锋相对反击:“童继业,你不要以为有陈平给你撑腰就可以凌驾在我们之上,管理一个家族和管理企业是一样的,要以理服人,不然只会分崩离析。还有,我就问你一句,你有办法解决眼下的危机吗?”
童继业说:“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但你们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想到办法的。”
“这不过是你的托词,医药协会已经彻底断绝了我们公司的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公司股价已经大跌,现在人心惶惶,不用多久资金链就会断裂,你如果现在不做出决断,暂时离开魔都,等待我们童家的就只有死路。”
童安林说的是振振有词,还假装苦口婆心道:“你们现在也是童家之人,我也是在为我们家族和公司着想,如果你们能解决公司的销售问题,我从此退出公司。”
“希望你说到做到。”
突然,会议室大门打开。
“陈、陈平……”
童安林愣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挺了挺胸膛:“说到做到,只要你们可以解决公司的困境,我立刻就走,从此不再踏入公司半步,也不再过问家族的事。”
“好,大家可都听到了。”
陈平走到童继业和童瑾萱他们身边,郑重其事道:“我实话告诉大家,我或许还不能解决进货渠道的问题,但销售渠道不是问题。”
“笑话,你解决不了进货渠道,凭什么就能解决销售渠道,医药协会发布的公告,肯定是有大势力在背后唆使的,谁敢违背。”
童安林盛气凌人道。
他虽然没有陈平修为高,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占理。
陈平再蛮横,也不能不讲道理。
这可是在公司,陈平如果乱来,影响有多大,他肯定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