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别替他说话了,他们的事我才懒得管!”
童瑾萱正说着,陈平这时走进来,他看了眼童瑾萱,欲言又止,随之看向童继业道:“童先生,我有些事,出去一下。”
“好。”童继业点头。
“你去哪?”童瑾萱却耷拉着脸问道。
陈平道:“谢可欣找我,说是让我陪她逛街。”
“我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童瑾萱就算是猜到了是谢可欣,但从陈平的嘴里听到,她却是一百个不开心。
“怎么了?”陈平听出她的不开心。
童瑾萱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你是我的贴身保镖,可你呢,却去陪着别的人逛街,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童瑾萱如此说,陈平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只能看了眼童继业。
“哎呀,瑾萱,人家陈平去陪朋友,你怎么还用工作为难他呢?”童继业这么一问,倒是让童瑾萱更生气了。
“好,我为难他,那好……”童瑾萱站起身,走到陈平的面前,道:“你既然这么愿意陪她,那保镖的工作,你暂时不用管了,还有你手头的工作,我们童家没你一样!”
“瑾萱!”童继业听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陈平,正要说什么,却见陈平淡淡一笑。
“既然童小姐这么说,那我陈平谢谢你能给我这个假期。”陈平说着朝童继业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外面走去。
“你!”童瑾萱以为这样的话,陈平会知道自己生气,而来哄哄自己,哪怕说下一次再去,她也能就坡下驴,就这么算了。
可这个陈平,竟然直接答应了,来了一个不干就不干。
“爸,你看到了,他……他这是什么态度他!”童瑾萱气的直跺脚。
“我说女儿,这件事还不是赖你自己,人家就是说要出去,可你不同意,现在好了,你给人家放长假,人家当然谢谢你了。”童继业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悔了?”
童瑾萱什么性格,怎么可能承认,她冷哼一声:“我就不信,童家没有他真的不行!”
她说完也气哄哄地走了出去。
看着斗气的女儿,童继业只能是长叹一声:“明明喜欢人家,却又死爱面子,只能是你自己难受了,你们这些年轻人!”
另一边的陈平刚刚走出童家,对面路边停着的红色超跑车门开启,身穿黑丝短裙的谢可欣从里面走出。
她今天打扮的很卡哇伊,甜腻且纯欲,也只有她这种颜值,才能在身上兼具这样两种相冲突的气质。
陈平走到她面前,谢可欣看了眼童家方向:“我能想象,童瑾萱知道你来陪我,一定是七窍生烟了吧?”
谢可欣在说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好像是打了胜仗的女战士。
“是……”陈平笑着点头道:“她刚刚停了我所有的工作,我现在也算是放假阶段,所以,我的时间很多。“
“真的!“谢可欣笑着,像是精灵般跳到陈平身侧,一把将他胳膊挎住道:“那太好了,没想到童瑾萱竟然这么懂事了,既然她这么懂事,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她,这样吧,我们先去逛街,然后去吃饭,再然后看场电影怎么样?”
陈平反正也是要气气童瑾萱,并不反对,二人上车,谢可欣一路哼歌地离开童家。
能从童瑾萱手上抢过来陈平,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胜利,有时候,女人和男人确实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女人拥有一个男人,就拥有了全世界,而男人却总是想要拥有天下的所有女人。
此时的董标就正在帮助自己的二姑夫,征服更多的女人,他指着面前站了两排的歌厅佳丽道:“二姑夫,看到没,这些今晚你随便选。”
老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董标:“小标,你,你这不好吧?要是让你二姑知道了,我这……我这怎么办我?”
“二姑夫,夫在外有所不受,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我二姑去哪知道去,对吧?”董标说着指了指面前的两个年轻漂亮的道:“你们两个……”
被他选中的佳丽直接笑着走到董标身旁,一左一右,紧着往董标的身上靠,一句句标哥标哥地叫着。
董标左拥右抱,看了眼老唐道:“二姑夫,你看什么呢?”
老唐一看,心里这个刺挠,可毕竟是长辈,还要矜持着些,可美色当前,他这个老色批又怎么能坐得住。
其实,董标早就打听了老唐为人,知道他好色出了名的,年轻时候就是因为他远方的二姑,抛弃了前妻。
就是投其所好,董标才安排了今天这个局。
老唐果然是好色本性,刚刚前脚说不选,这边看董标又搂又抱,他也按捺不住,直接挑了这群女人里面最年轻的两个。
董标见状,嘴角露出一抹的微笑,心中知道这条鱼算是上钩了。
二人这边莺歌燕舞,纸醉金迷不说,等老唐快活了一番后,董标这才将袁孙二人的想法合盘托出。
这老唐不光好色,还是个十足的财迷,有了袁孙二人抛来的橄榄枝,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有钱有女人,老唐当即就答应了,董标直接带着老唐去见了袁勇和孙锦豪。
要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老唐和袁孙二人这一见面,顿时觉得自己是个香饽饽,他明白这个时候,要是轻易答应袁孙,可能就失去了自己的价值。
索性他自己先去找童继业谈谈条件,要是童家能答应自己,给出和袁孙二人相同的条件,他其实也可以不离开童家。
这老唐打定了主意,便直接来到了童家。
此时,童瑾萱正和童继业父女商量下步新药的销售策略,下面人说老唐找,童继业忙让人请了进来。
对于老唐,童继业可是给足了面子,他亲自迎接到门口。
二人手拉手走进正厅,老唐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等童继业坐下,他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到椅子上:“童总,我今天来找你,就一件事,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童家的干股?”
童家父女被他说的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