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平见她这个表情,好奇地问道。
“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对于陈平的反应,童瑾萱有些吃惊,很快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道:“也对,你和陈爷爷是从外地来的,而这个宅子的事,已经是三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我也是听父亲讲过才知道的。”
她这么一说,陈平更加好奇,不光是他,就是坐在后面的陈蒙恩也是探过来小脑瓜,一脸好奇地问:“童姐姐,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童瑾萱见她这么问,脸色却是凝重地道:“我说了你可别害怕哦?”
她越是这么说,陈蒙恩就越是好奇,小脑瓜晃得和拨浪鼓一样,道:“不会不会,童姐姐你快说说,我胆子大得很,不怕的。”
陈平也道:“是啊,你说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说着扭头看了眼,却突然眉头一皱,道:“好凶的宅子!只怕住在此处的人都不会善终!”
童瑾萱点了点头,道:“什么也瞒不过你陈大师的这双眼睛,没错,你说的很对,这个56号可是锦城最最出名的一处凶宅,你看这样的地段,周围都是黄金商圈,寸土寸金,可偏偏这个宅子没人问津,这块地闲置至今已经三十几年了!”
“凶宅!”
陈蒙恩吃惊地也看向路边的庭院,不过,此刻她的脸上却更多的是惊奇之色。
“童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给我讲讲,我最爱听这些灵异故事了!”
童瑾萱见她不但不害怕,还是一脸的兴奋,只能伸手在她俏皮的小鼻头上轻轻地点了下道:“你啊,什么都好奇,要是我说了,只怕你就没这么好奇了。”
“不会不会!你快说,好姐姐,你快说说嘛!”陈蒙恩伸手拉着童瑾萱的胳膊央求道。
“好好,我说,不过啊,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在这里呆久了,都觉得阴气森森的”她说着发动车子,很快离开了此地。
童瑾萱的车子,转而来到了市内一个叫“桂园”的中餐馆前,这可是锦城较有名气的中餐馆,别看只有两层,但却每到饭点就会一座难求。
很多人想要在这里吃饭,可都要提前预约才行。
不过童瑾萱倒是不用,她和这里的老板娘是同学,所以只要她来,总是能安排出房间给她。
走入餐馆内,迎宾的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长相精明的女子,见是童瑾萱,她主动上前:“童小姐,你好久没来了!”
“嗯,这段时间太忙,对了,你家老板娘呢?”童瑾萱笑着问。
“桂姐有客人,要不这样,您先去房间,等她忙完我让她去找您!”女经理笑着道。
“好啊!”童瑾萱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女经理招呼来一名服务员,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然后便带着童瑾萱去了后面,原来这餐馆后面,还有几间单独隔出来的房间。
其实是老板专为这些特别的客人准备的,说起来,这个方法还是童瑾萱给她这位同学出的主意。
走进房间,童瑾萱对女经理说了句:“老规矩吧,对了,你在安排两样我这个妹妹喜欢吃的!”
经理应了声,转身离开,陈蒙恩却早就按捺不住,趴在桌子上,瞪大眼睛道:“童姐姐,现在可以讲了吧!?”
“你啊,真的这么好奇?”童瑾萱问。
“是啊是啊,讲嘛童姐姐,我的好姐姐……”陈蒙恩伸出小手,抓住她央求着。
童瑾萱却摇头:“不是我不说,只是,我怕现在说了,你等下饭都吃不下去了。”
“不会,怎么会呢!”陈蒙恩此刻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是一旁陈平眉头一皱,问道。
“这个宅子真的这么凶?”
童瑾萱朝他点头:“当然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那块地都没人敢动。”
陈蒙恩可不管他们想的是什么,只是在一旁求着童瑾萱,实在是磨不过她,童瑾萱只能点头,不过还是很郑重地道:“先说好,我讲可以,但等下可不能不吃饭哦。”
“是!”
陈蒙恩坐直身子,朝童瑾萱敬了个礼。
拿她没办法的童瑾萱,想了想道:“从何说起呢,嗯……那就从杨家买下这个宅子说起吧!”
就在童瑾萱讲述这段有关凶宅的故事时,另一个房间内,桂园的老板娘桂琼怡正和一位身穿中山装的老者推杯换盏。
“王老,今年这场法事,你可要好好帮我弄一弄,这不,我想把桂园扩建,你看看风水上我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老者抿了一口酒,跟着放下酒杯,随之伸出左手,大拇指在指节间来回地点来点去,嘴上还子午卯酉地嘀咕着,一会,他慢慢睁开眼道:“求财法事,还是老规矩,不过,你这次扩建只怕会冲了财神之位,所以,你必须要在饭店的西南角上,请一尊神像来镇宅,方能确保日后的生意红火!”
“真的,我就说吧,多亏了问王老你,我家那个男人说什么自己来弄,要是真的动工,只怕就如王老你所言,坏了财神之位,那后果真的不敢想象!”桂琼怡说着举起酒杯:“那王老这神像我去哪里请啊?”
老者淡淡道:“神像吗,倒是去哪请都可以,不过,必须要经过有道行的人开光才行,一般的那些是不行的。”
“有道行的人开光?”桂琼怡想了想,随之看向面前的老者道:“王老,您不就是有道行的高人吗?您可有开了光的神像啊?”
这老者想了想道:“神像我倒是有,只是这价格可是远超那些市面上卖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不怕贵啊!”
桂琼怡还就不怕贵的,反正她是相信便宜没好货,所以她是不怕最贵,但求最好!
“王老,贵我不怕,我就在你这里买了,多少钱?”
老者却摆手,摇着头道:“哎,可不能说是买,这是对神像不尊重,要说请。”
“对对,说请的,那王老啊我请了!请了!多少钱!”桂琼怡忙道。
只见这位王老伸出一根手指:“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