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卓超逸会在天瑞酒店逼迫童瑾萱举行订婚宴,卓树新肯定也会去,到时候我们可以……”
陈平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出来。
当然,赵曦的事,他没说。
他不可能告诉他们他身边带着一个邪灵。
而且赵曦现在算是他身边的一张底牌。
“你这计划倒也不错,不过有个问题。”
顾启诚认真看了他一眼,提醒说:“等你去救童瑾萱的时候,卓超逸他们肯定会用童瑾萱父女威胁你,你该如何应对?”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我不方便说,还请你们见谅。”
陈平态度诚恳。
“好,我相信你有办法处理这件事,毕竟那是你的女人。”
顾启诚说着起身,伸出右手:“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马到功成。”
“合作愉快。”
陈平跟他握了手,便告辞了。
送走陈平,许志峰回到书房,试探性问道:“门主,您觉得陈平的计划能行吗?”
“就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顾启诚沉思道。
他特意从京城赶来这里,自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是急迫的想要除掉聚义堂。
因为聚义堂和龙隐门总部都在京城,两派积怨已久,已经是水火不容。
顾启诚不趁这次机会除掉聚义堂,聚义堂迟早也会想办法除掉他们,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
另一边,陈平回到酒店和两个美女吃过饭,洗了澡就接着修炼天玄经。
直到次日十一点半,他才收功。
此时的天瑞酒店已经是一片喜庆,鞭炮齐鸣,宾客纷纷前来道贺。
作为准新郎官的卓超逸此刻正满面春风,热情迎接几位重要的贵客。
“卓少主,咱们的新娘在哪儿?请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能有幸嫁给卓少主。”
“听说新娘子特别漂亮。”
“那是当然,卓少主的新娘岂能不漂亮。”
众人你一句我一语的打趣了起来。
“诸位不用急,新娘马上就下来了。”
卓超逸爽朗的笑着,然后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便往电梯那边走去。
“少主,我也上去看看。”
童远哲走过来小声道。
“去吧,务必把童瑾萱给我带下来。”
卓超逸正色道。
“是。”
童远哲用力一点头,跟着刚才那个手下一起进了电梯。
很快,两人就来到总统套房门口,门已经敞开。
守在门口的几个手下见他们来了,其中一个手下就说:“家主,童瑾萱他们不肯下去。”
“绑也要给我绑下去。”
童远哲脸色一沉,抬脚迈进房间。
“童远哲,我就是死也不会下去的。”
童瑾萱双手握着一把匕首指着走过来的童远哲。
“我相信你有这样的决心。”
童远哲脸色一沉,突然身形一闪,一把掐住童继业的脖子,警告道:“但我想你应该不想看到你爸爸死在你面前吧。”
“你,放开我爸。”
童瑾萱怒视着他。
“不想他死,就乖乖给我下去,好好跟卓少主办完这场订婚宴。”
童远哲手中不断加大力度。
“爸……”
童瑾萱急声喊道。
“瑾萱,不用管我,千万不能答应他们。”
童继业扯着嗓子喊道。
“你不想死就闭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童远哲再次加大力度。
”咔咔……“
童继业的脖子被捏的咯咯作响,再也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住手,好,我下去,你赶紧放开我爸爸。”
童瑾萱终于还是妥协了,只好把匕首扔在一边。
“这就对了,你们两个先带她下去。”
童远哲对两个手下挥手道。
“是。”
两个手下应了一声,便架着童瑾萱走了。
“童继业……”
童远哲审视的打量着对方,突然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原名应该叫童昊阳。”
“你……”
童继业一惊,但他立马又冷静了下来。
他本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既然童远哲已经摊牌了,他也就没必要装了,怒声道:“童远哲,四十五年前……”
“四十五年前让你跑了。”
没等童继业话说完,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你是,童振民?”
童继业指着走过来的老者,双眼赤红,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童昊阳,让你苟活了四十多年,你该知足了。”
童振民脸色阴冷。
“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童继业苦笑一声,脚下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你们现在就要动手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订婚宴结束了再说,你还可以再活几个小时。”
童振民玩味的笑了笑,完全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们也别得意的太早,等陈平来了,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童继业双手握紧,但这种警告显得很没有底气。
“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陈平会来吗?如果他会来,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童远哲不以为然,坐在他身边,冷嘲热讽说:“人都是为自己着想的,你以为陈平对你衷心,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为了利益,如今他投靠了唐家,他才懒得管你们的死活。”
童继业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等待死神的降临。
童远哲见他这一脸绝望,就说:“爸,您先下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他。”
“嗯。”
童振民点点头,便下楼去了。
此时,宾客都已到齐。
除了一些亲朋好友和社会名流,还有童家的家臣和聚义堂的高层,加起有四十多个道者。
虽然他们基本确定陈平不会来,但还是做足了准备。
童振民来到卓超逸身边,小声说:“少主,客人都到齐了,宴席可以开始了吗?”
“有陈平的最新消息吗?”
卓超逸神色严肃。
“他还在苏城,不可能赶过来了,就算他真的来了,也是自投罗网,到时候我们一并将他除掉,反倒更省事。”
童振民自信满满,不过目光还是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生怕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