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药厂。
看着走进来的陈平,童瑾萱朝他点了点头:“这一次,你又帮了我们童家大忙。”
“分内之事。”陈平淡淡道。
“对了,我的陈大师,这么悠闲的吗?这个时候,可是出去约会的好时候,谢大小姐怎么没缠着你啊?”对于童瑾萱这几天的有意疏远,陈平其实也看出她的心思。
陈平笑着点头:“哦,倒是给我打电话了,可这几天童家这么忙,就被我推了。”
“哼!”童瑾萱不知陈平这么说是有意气她,她冷哼一声,突然抬手指着前面正布置的工人道:“那个都歪了,你们看着点啊!”
那几个工人忙端详,可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一个个只能用懵懂的眼神看向童瑾萱。
“笨死了这些人!”童瑾萱没好气地嘀咕了句。
见她如此,陈平心中好笑,脸上却只能装着没有看到。
“对了,这次的事,调查的有什么进展吗?”童瑾萱问。
陈平摇头道:“还没有,那几个人口径一致,说是王大光指使,可这个王大光,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王大光怎么说?”童瑾萱又道。
“他……”陈平微微摇头道:“这个人嘴也很严,只是说想弄点钱。”
童瑾萱眉头微皱地说:“弄钱?这不是骗鬼呢吗!”
陈平点了点头:“要是真的弄钱,干什么不立即把车上的货卖掉,还开回锦城藏起来干什么。”
“对啊,他是怎么解释的?”童瑾萱问。
“他说没有找到买家。”陈平回。
“放屁!”童瑾萱竟然被气的直接报了粗口:“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对了,我们的难道就发现不了吗?”
陈平点头:“当然能,只是,王大光和那些打手,把所有的罪名都担了,我们也没办法,不过……”
他说着看向童瑾萱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次,似乎袁勇和孙锦豪他们这么安排,好像是故意卖出破绽呢?”
“故意?”童瑾萱不解。
“你看,要是真的想我们得不到这批货,他们可以直接销毁,干什么费这么大的周折,藏起来呢?”
陈平的分析,让童瑾萱也觉得,其中似乎也确实不合理。
“你的意思?”童瑾萱看了眼陈平。
“我觉得,他们是在故意如此。”陈平眯了眯眼睛。
“故意?”童瑾萱眉头紧紧扣在一起,她低着头想了想,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陈平扭头看向不远处,堆放原料的仓库道:“如果我们找不到那批原料,那么,我们的新药势必受到影响,而要是找到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那就像现在一样,准备明天剪彩后,就进行新药的生产了啊”童瑾萱一副地理所当然地表情说道。
陈平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剪彩……生产……剪彩……等等!”
他突然扭头看向童瑾萱道:“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陈平就奔着库房跑去。
“喂,你明白什么了啊?”童瑾萱见他如此,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很快,陈平找来库管打开了库房的门,里面一包包捆扎好的药品,正一个个地摞在一起。
童瑾萱上前问:“你刚刚说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啊?”
陈平这时喊来库管:“昨天同仁堂那批货放到什么地方了?”
库管指了指。
陈平直接走了过去,他指着原料包道:“打开!”
童瑾萱上前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陈平说着和库管一起,将包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药材,陈平用库管给他的铁锹,将里面的药材挖出。
“怎么会这样!”一旁的库管,看到地上的药材后,吃惊地看向童瑾萱道:“小姐,这,这药有问题!”
童瑾萱听他这么说,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她走上前,看了眼地上的药材,她抓了一把闻了闻,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看向陈平吃惊地问。
陈平将铁锹放到一旁,他看了眼身旁的原料包道:“估计其他的也和这个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把这些货物销毁的原因。”
“你是说……”童瑾萱想了想,似乎明白了陈平的意思:“他们想在明天的剪彩仪式上,来揭穿这一切,那样的话……”
她接下来的话没说下去,可却能从童瑾萱的表情上看出严重性。
“真的够狠毒的,要是明天的场合,这个被他们拿出来说事,童家的代理权被取消不说,只怕童家,在这锦城的医药界都别想再干下去了。”陈平脸色阴沉地道。
“怎么办?”童瑾萱看向陈平。
陈平想了想,他看向童瑾萱说了四个字:“将计就计。”
“嗯,这是个办法。”童瑾萱点头表示赞成。
陈平看了眼库管道:“这件事,你不要往外说,知道吗?”
库管点头应是。
陈平让他将药材收了,然后重新捆包,接着安排人将这些同仁堂的原料,和好的原料包调换位置,做的像是没有动过一样。
做好这一切,陈平嘱咐了库管一番,他才和童瑾萱离开。
本想把这件事告诉童继业的,可二人一商量,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既然是要反将一军袁孙二人,此事越少知道的人越好。
一夜无话。
翌日。
童继业很是高兴,早早就起来,穿着正式地到了正厅。
这次童家的新药来之不易,经历诸多的坎坷,所以对于童继业来讲,今天可算是大日子。
陈平和童瑾萱也都盛装出现,三人吃过早点,就直奔药厂。
剪彩仪式定在十点开始,之前诸多事宜,童瑾萱已经安排停当,所以,童继业只需要迎接被邀请的客人即可。
眼看吉时将至,剪彩地点定在新建车间的门前,童瑾萱看了眼,却偏偏不见商会张理事等人,而此时,童继业和同字号的三位掌柜,都已经到齐。
客人们也都聚拢在车间门前。
“瑾萱啊,时间是不是快到了?”童继业问道。
“爸,张理事他们没来。”
今天这个剪彩仪式,锦城商会自然是要出席,且是主要客人,童继业道:“瑾萱啊,你打电话问一下。”
就在此时,只见人群后,张理事带着几个理事,还有袁勇和孙锦豪等人走了进来,张理事高声道:“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