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理事,此事我童家尚在调查中,至于结果吗……”童继业看了眼孙锦豪,目光一冷,道:“初步怀疑,是有些小人,在背后想要阻止新药上市,不过请商会放心,这件事我们童家一定会给商会,会给吃了那些假药的人一个交代!”
张理事冷哼一声:“童总,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什么调查就完事了?现在新药还不等面市,你看看市面上,假药都已经泛滥成什么样子,你一句调查,那这些假药怎么办?”
童继业眉头一皱,道:“张理事,这假药毕竟不是我童家所造,我们调查,是为了新药上市,可假药泛滥责任不在于我童家,你难道还让我们童家来负责此事吗?”
见童继业如此,张理事却冷笑一声:“童总,如今新药全权代理给你们童家,不管出什么事,自然是要由你们童家来负责,我今天来,一是要看看你们童家对此次的反应如何,二也是跟你们撂个底,这假药你们务必尽快查清事实,给我们商会一个交代,同时,也要将市面上的假药,查缴干净,确保新药上市万无一失。”
“你……”童继业差点没被张理事气的骂娘,简直就是无理要求,哪有这么干的。
“怎么,童总是想说不管此事?若是你现在想做甩手掌柜,我现在就可以取消你们童家代理权限,别忘了,按照合同,如果你们不履行相关责任,我们商会可是随时能收回这个代理权!”
童继业还真的是无语,这张理事等人,摆明了是来给自己添堵的,看了眼一旁偷笑的孙锦豪,童继业只能咬着牙,点头道:“好,那就按照张理事说的,我童家会查缴假药!”
“期限呢?”张理事是得寸进尺。
“……目前的情况看,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我可确保新药上市前查缴完毕就是”童继业说。
张理事却连连摇头道:“这可不行,新药上市还要宣传,要是市面还有假药存在,那怎么宣传,这样吧,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务必确保市面上再无假药销售。”
“三天!”童继业从椅子上直接站起,他眉头紧锁地道:“这么短时间内,你让我怎么查!”
“这个我不管,反正三天内,要是还有假药在流通,我到时候只能行使商会权力,暂时取消你们童家的代理,哦,你放心,要是你们能够查清一切,并且阻止假药泛滥,代理还是你们的。”
张理事说着冷笑地看了眼童继业,却目光微眯,眼中闪过狡黠之色道:“不过,要是别人能先你们一步查出此事,到时候,你们童家也只能让贤了。”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道:“我们走!”
张理事也不管童继业同意与否,就这么带着众人离开了,那孙锦豪走出正厅前,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童瑾萱,他上前道:“童小姐,到时候你们童家要是不行,我可就要出手了,不过到时你要是哭着来求我呢,我这个人心软,可能会帮帮你哦,哈哈哈……”
“滚!”童瑾萱气的骂了他一句。
孙锦豪也不生气,只是冷冷道:“童瑾萱,你现在别张狂,三天,你们童家要是处理不好假药事件,到时候,我孙锦豪必来接手此事!那时,孙家一样可以拿到代理权!”
他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却看到陈平从外面走了进来。
“哼!”
孙锦豪朝陈平冷哼一声,然后大摇大摆带着人离开。
“他们来干什么?”陈平走进屋内问道。
见是陈平,童瑾萱紧张地问:“你怎么才回来,害的我担心你,对了,你说去调查,怎么样?”
陈平笑着点了点头道:“已经有了眉目。”
童继业一听,笑着上前道:“真的,太好了,这孙锦豪刚刚带着张理事他们,说什么让我们三天查缴假药,要不然就取消我们代理权,陈平啊,你快说说,查到哪一步了,我们赶快行动才行,要不然,那个孙锦豪只怕三天后,真的会带人来接管我们。”
陈平却淡淡一笑道:“放心吧,孙锦豪这次,只怕打错了如意算盘。”
他跟着将调查的结果,与童家父女说了下,原来,陈平已然端掉了孙家城外的那个制药窝点。
董标现在被他关了起来,而孙家药厂也已被封停,童继业一听,上前拍着陈平肩头道:“陈平,你这一次又救了我们童家啊!瑾萱,既然陈平已经调查清楚一切,窝点也已经被端掉,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即联系张理事他们吧。”
“爸,看把你急的,这件事,我看还不能跟张理事他们说。”
童瑾萱这么一说,童继业倒是愣了下,道:“为什么?”
“你看你,刚刚张理事他们摆明是难为我们,就是想将我们童家踢出局,然后孙家在自导自演,来一场打假的好戏,说到底还不是打自己的假,到时候功劳算是孙家的,名正言顺地接手代理,我们偏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童瑾萱说。
“嗯,瑾萱你说的对,那你想怎么样?”童继业问。
“很简单,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让董标在新闻媒体面前,交代一切,指证孙锦豪!”
童瑾萱这一办法,让童继业也是连连点头:“你这个办法好,到时候将孙家的恶行公布于众,澄清事实,还能打击孙家,一举两得,好,好啊!”
三人商量了一下,由童瑾萱去安排新闻发布会事宜,而陈平去说服董标,让他指证孙锦豪。
就在童家筹划此事时,另一边的孙家,孙锦豪本以为大势已定,只等着三日后,全面接手童家代理的时候,手下人却给他带来消息:城外药厂被封停,董标行踪全无。
这可是如同晴空霹雳,听到消息的孙锦豪,直接从椅子上差一点掉下来。
“什么,你说什么!药厂被封!董标失踪!”孙锦豪脸都绿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精心布局的计划,又一次泡汤。
可摆在他眼前的,还有一件更为棘手的事等着他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