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尽快解决那女孩。”
宁子祥只能点头答应。
如果不解决掉颜娟,指不定别人还会用她做什么文章。
霍文博也不想顶着一个强迫妇女的罪名,这影响的不只是他的声誉,最重要的是在家族中的地位。
“霍少。”
吕星桥来到门口喊了一声,劝道:“这整件事恐怕是有人早有预谋,搞不好是专门针对您的,没有查清楚,您就真的甘心走吗?”
吕星桥劝他留下,可不单单是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主要是为了他自己考虑。
如果霍文博这个时候走了,终止与宁家的合作,宁子祥必定会将怒火都发泄到吕星桥身上。
这么一来,吕星桥可就一点转缓的余地都没有了。
“专门针对我?”
霍文博眼神一冷,盯着吕星桥:“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暂时还没有,我现在也只知道是那个记者在搞鬼,可那记者为什么突然针对我们,一定是有人利用他专门针对我们的。”
吕星桥分析道。
“是啊,霍少爷,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不然你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蒙受不白之冤。”
宁子祥赶紧上前两步劝道。
他好不容易把霍文博请过来,与霍家一起对抗陈平和童家。
霍文博如果就这么走了,现在网络上的风向又对宁家极为不利,那他们想再扳倒陈平和童家可就难了。
“好,我就再呆两天,但你们必须尽快给我查到幕后指使者,本少爷要亲自会会他。”
霍文博握了握拳头,想到背后有人专门针对自己,他更是恨从心起,恨不得现在就将幕后之人碎尸万段。
“霍少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出幕后之人。”
吕星桥斩钉截铁道,目送霍文博离开。
“啪……”
等霍文博一走,宁子祥当即就是一巴掌甩在吕星桥脸上,怒斥道:“你这白痴,我三番两次叮嘱你,一定要小心,现在竟然搞出这种事情来,还连累了霍少爷,如果霍家取消合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家主息怒,是我办事不利,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吕星桥躬着身,脸被打的一阵抽痛也不敢吭一声。
“你刚刚也听到了,赶紧去把女的处理掉。”
宁子祥瞪了他一眼,一甩手就想打发一条狗一样将他打发走。
“是。”
吕星桥躬身退了出去,一上车就给丁悦打电话:“赶紧找到颜娟,今天必须搞定她。”
“明白。”
丁悦简短的回了一句就挂了电话,就带人去寻找颜娟的下落。
只要颜娟还没离开魔都,他们想找一个人并不难。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晚九点。
在靠近高铁站的一个小旅馆里,一对母女正准备上床睡觉。
“妈,早点睡,明天早上六点的高铁,我们明天早点起床。”
说话的正是颜娟。
“好。”
颜娟母亲微微点头。
她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生了病。
颜娟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她妈妈,他们现在也是迫不得已,只能离开魔都,去距此一千多公里的地方,投奔她舅舅。
只是最早的高铁票都要等到明天六点。
不然,她今天就会带她妈妈离开魔都。
“娟啊,这些年你为了我,辛苦了,是妈不好,连累了你。”
颜母一脸愧疚。
如果不是她得了这病,花了那么多钱,颜娟怎么会去借网贷。
不去借网贷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妈,说这些干啥。”
颜娟摇摇头,关上灯,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颜母应了一声。
等到凌晨,母女正熟睡时,窗外突然黑影一闪。
随即窗户被缓缓推开,一个黑衣人翻了进来。
黑衣人看着床上的两人,小心靠近床边,从袖口摸出一把匕首。
“嘭……”
突然,门被踹开。
“嗯……”
黑衣人一惊,毫不恋战,就要跳窗逃窜。
“咔嚓……”
但是,来人没有给黑衣人逃跑的机会,一个闪身冲过去,一把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同时一手掐住黑衣人的脖子。
“你、你们是什么人?”
母女俩惊醒了过来,惊慌失措问道。
颜娟赶紧把灯打开,看到有人手里还拿着匕首,更是害怕:“你们想做什么?”
“别担心,我是来救你的。”
说这句话的正是陈平。
不过,陈平戴着口罩,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别人也认不出他来。
“说,是不是宁家人派你来的?”
陈平将黑衣人的口罩给扯了下来,赫然就是丁悦。
“什么宁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悦故作不知。
“你叫丁悦,是天天花金融公司的打手,专门负责收债的。”
陈平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的底细,接着手中猛地用力,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开始录视频,一边威胁道:“不想死,就老实交代,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就你们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杀你一百次都不够。”
“别,我说,是吕老板……吕星桥叫我做的。”
丁悦只能招认。
他可不想为了吕星桥丧命。
什么忠义,在他们这些人心里压根就不存在,混他们这一行的,眼里只有利益。
忠义之人也不会干这种龌龊之事。
“把吕星桥叫你怎么做的,还有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之事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陈平将他放下,将摄像头对着他。
“吕星桥上午给我打电话,要我找到颜娟,尽快解决掉她……”
接下来,丁悦就将吕星桥跟他们之间的勾当都说了出来。
陈平录完视屏,也就没再为难他,还好心提醒了一句:“我可以放你走,但吕星桥肯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尽快离开魔都。”
他这么说可不是真的想帮他,而是另有谋划。
这种人,他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告辞。”
丁悦看了他一眼,便从窗户跳了下去。
这里是二楼,对于一个道者来说可以轻松跳下去。
“先生,谢谢您救了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颜娟赶紧下床,走到陈平面前,却是有些担心道。
“先生,您救了我们,却得罪了宁家,恐怕宁家不会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