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和童瑾萱的确感到很奇怪。
不过他们隐隐中也感到这事不同寻常。
尤其是童瑾萱,她愈发觉得唐雨菲是冲陈平来的,就是想拉拢陈平。
唐雨菲看着他们这个表情,就笑了笑说:“原因其实很简单,你们也应该清楚,能和袁家分庭抗礼的就只有你们童家,我不想和袁家合作,自然就会找你们。”
她这话听上去似乎很合理。
但童瑾萱觉得她是在欲盖弥彰,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只是,童瑾萱现在也不好多问。
随后,童瑾萱想了想问道:“唐总,冒昧的问一句,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在下面看到了袁勇,他是不是来找您的?”
“没错,他也是来找我合作的,不过我拒绝了。”
唐雨菲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童瑾萱微微点头,然后又摇头:“以袁勇的性格,您当面拒绝他,他肯定会在背后使坏的,搞不好会破坏您在锦城的发展计划。”
“现在我跟你们童氏集团合作,至于袁家会在背后做什么,这应该是童总你该考虑的问题了。”
唐雨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童瑾萱。
不知怎么滴。
童瑾萱在她面前总觉得有种压迫感,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其实,童瑾萱也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现在想要重建56号,袁勇又垄断了锦城的建材市场,他们买不到建材。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唐家。
如果她抓不住这个机会,以后就别想重建56号。
所以,她必须搞定袁家。
不管袁家要做什么,她都要去应对。
而唐雨菲选择跟童家合作,一来是考验童家的实力,二来就是将麻烦都推给了童家,而她则可以坐享其成。
童瑾萱虽然想到了这些,但她却不能拒绝,只好说:“唐总信得过我们,这是我们的荣幸,您放心,袁家就交给我们来应对。”
“好,那锦城代理权就交给你们童氏集团了。”
唐雨菲爽快的答应了。
他们谈好了合作事宜,童瑾萱和陈平就先走了。
等他们来到楼下,唐雨菲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陈平。
“陈平……”
唐雨菲呢喃一句。
在来锦城之前,唐雨菲已经叫人调查过陈平。
从一个无名小卒,突然就成了锦城赫赫有名的人物,甚至打败了号称锦城道门第一人的孙道成。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唐雨菲寻思着,看着陈平和童瑾萱上了车。
车子上路,童瑾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看了看陈平,疑惑道:“你不觉得唐总有点奇怪吗?”
“你是想说她都没有考查过童氏集团就答应跟我们合作的事吗?”
陈平扭头看了一眼她,反问道。
“这是其一,但我总觉得她是冲你来的。”
童瑾萱抿了抿嘴。
她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陈平的心思,想看看他会不会动摇,被唐雨菲拉拢过去。
“她可能是听说了56号风水大会的事情,想来探查我的底细吧。”
陈平其实也觉得唐雨菲有问题。
不过他并不觉得唐雨菲来锦城是为了拉拢自己的。
就算她有意拉拢,他也不会答应跟她去的。
童瑾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唐雨菲来锦城的真实目的,但已经拿到了恒通集团的代理权,这对他们是莫大的帮助。
可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
那就等以后再说。
等到下午,童瑾萱和陈平去见唐雨菲的事就已经传到了袁勇耳朵里。
袁勇听到这个消息就紧张了起来,立马约见了一个人。
“袁少,找我有什么吩咐?”
来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进办公室就对这位袁家继承者毕恭毕敬。
“来了,请坐。”
袁勇还算客气的请对方坐下。
来者名叫胡长贵,是经营建材行业的,有一家大型建材市场,算是锦城最大的建材老板。
很多建材店都要从他这里进货。
胡长贵正襟危坐:“袁少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开口。”
袁勇打量了他一眼:“恒通集团想要来锦城寻找代理商,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胡长贵如实回道:“听说了,我还听说唐总亲自来锦城考察了,我正想去找唐总洽谈的,只是还没有打听到她住什么地方。”
“她就住在云水假日酒店,你等下去找她,必须把代理权拿下来。”
袁勇态度强硬,更像是在给胡长贵下达任务。
“袁少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胡长贵拍着胸脯保证。
他干建材行业已经二十年了,从给人打工做到现在锦城最大的建材商,虽然是靠着袁家发家的,但也有他自己的努力和本事。
如果说在锦城能有谁可以代理恒通集团的建材,那非他胡长贵莫属。
等胡长贵来到云水假日酒店见到唐雨菲的时候,这个久经商场的汉子也感受到了这位唐家嫡女的强大气场,在她面前都矮了半截,刚来的那种自信心一下子就消减了大半。
不过一番洽谈下来,唐雨菲并没有直接拒绝胡长贵,而是说:“三天后,我会召开一个招商会,到时候你可以来参加,中标者就可以成为我们恒通的代理人。”
“好的,多谢唐总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不打搅您了,告辞。”
胡长贵说完就起身告辞了。
从酒店出来,胡长贵就将他和唐雨菲之间的谈话打电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袁勇。
唐雨菲虽然没有直接拒绝胡长贵,但为了能让胡长贵顺利拿到代理权。
袁勇觉得有必要在唐雨菲开招商会之前做点什么。
这一天下来,56号已经拆了三分之一。
翟三叫人在院子里搭了一个临时住人的棚子,留下一个人在这里守夜,主要是看守工地机械的。
昨天,陈平都和翟三说清楚了56号里面的情况,不过要他们不用担心,里面那些邪灵不会骚扰他们。
当然,翟三没有把邪灵的事跟下面的人说,也是不想他们害怕。
留下来值夜的是一个五十多少的老者,大家都管他叫老王。
老王虽然年纪大了,但常年在工地干活,身体也很精壮。
“什么人?”
老王刚躺下不久,迷迷糊糊中突然预感到有东西进了棚子,一个咕噜就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