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确保薛老安然无恙。”
阮执事保证道。
“好,你们多加小心。”
陈平挂了电话,已经来到了屋门口。
唰唰唰……
顷刻间,三十几个道者从四面翻墙而入。
其中,从正门闯入的便是宁子祥,霍文博和杨华林三人。
“陈平,你这畜生在苏城竟敢杀我儿,处处与我宁家做对,今天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宁子祥指着陈平,眼中充满了恨意与愤怒。
“来的人还不少。”
陈平环顾四周,好整以暇的笑道,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宁子祥,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更没有大敌当前的畏惧感。
这就是一种无视。
无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这更让宁子祥怒火中烧,怒不可遏道。
“你这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
“死到临头,你是在说你们吗?”
陈平玩味的看着他们。
“陈平,你以为你很幽默,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霍文博也是一脸怒火,瞪着他一步步走来:“如今你的人都被调走了,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我以为你们玩的是调虎离山,没想到是声东击西。”
陈平答非所问的笑了笑,也朝他们走了过去。
“对,就是声东击西。”
霍文博得意一笑,补充说:“宁家主说你诡计多端,很难对付,我看也不过如此。”
“你们声东击西,难道就不怕我玩的是请君入瓮吗?”
陈平别有深意的笑道。
“你什么意思?”
霍文博神色一顿,而后又大笑了起来。
“你这乡巴佬以为读了几年书就可以在本少爷面前拽文弄墨,我看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真是笑死人,还请君入瓮,我看是关门打狗才对,我们就是打狗队,你就是那条狗,今天我们就要将你这条狗五马分尸。”
“现在是瓮中捉鳖了。”
陈平突然停下脚步。
“你也就会呈口舌之争,本少爷懒得再跟你废话。”
霍文博话音落,一挥手,命令道:“兄弟们,给我上,将这畜生乱刀砍死。”
霍家十几个道者对视一眼,便举起手中兵刃朝着陈平冲杀而去。
“杨长老,叫您的弟子也一起上吧,这样我们更有胜算。”
宁子祥立马就躬身对一旁的杨华林道。
杨华林没有说话,也没有对手下下命令,他想看看陈平究竟有什么本事。
“杨长老,不能再等了,咱要速战速决,以免节外生枝啊。”
宁子祥却是有点着急。
“区区一个六品而已,何须这么紧张。”
杨华林感应到陈平的修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而且他还带了这么多弟子过来,就算陈平身上隐藏了底牌,杨华林也有把握将其击杀。
“嘭嘭嘭……”
但,还没等杨华林高兴完,就看到一阵人影翻飞,如同落叶一般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对,就是被砸在地上,青石铺就的路面都被砸碎,掀起一阵阵石渣尘土。
几乎是眨眼间,霍家十几个道者就被尽数击毙,甚至连一声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这……”
霍文博看到这一幕,便是愣在当场。
“别,别过来。”
霍文博看着陈平走过来,吓得慌了神,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但陈平完全无视他,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直直的朝宁子祥走过去。
“你要做什么?”
宁子祥看到陈平那冷冽的眼神,也是吓了一个激灵。
“杀你!”
陈平只说这两个字。
“有杨长老在,你休要放肆。”
宁子祥吓得赶紧躲到杨华林身后。
“陈平,区区六品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杨华林两步上前,全身爆发出一股威压,挡在陈平面前。
“杨华林,你也敢自称本座!”
随着这道声音,一位长须老者从门口稳步踏来。
“于、门主……”
宁子祥转头看到来人,脸色就是一变。
“于傅淳,你怎么来了?”
杨华林也是一脸惊讶。
他没想到于傅淳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说过我玩的是瓮中捉鳖,你们就是那瓮中之鳖。”
陈平接过话,而后对于傅淳点头示意。
“你以为于傅淳来了就能帮你,我跟他都是七品,他未必能赢我,况且我手上还有这么弟子。”
杨华林并不惧怕。
听他这么说,宁子祥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指着陈平道:“对,杨长老也是七品,还有这么多弟兄,好几个五品和六品强者,今天就是于傅淳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不用别人救,我说杀你,就一定会杀了你,就是现在。”
陈平说完,踏出一步。
“好大的口气,我跟你拼……”
宁子祥全力运行内气,将所有内气凝聚于右掌,朝着陈平一掌拍了过去。
“宁家主也是六品,这全力一掌也不容小觑。”
“我看陈平不一定能赢他。”
周围几人感受到宁子祥爆发出来的威势,纷纷散开。
“咔嚓……”
随着骨裂声响起,众人心脏猛地一跳。
接着就是静谧的可怕。
“嘭……”
一声闷响打破了沉静。
等大家回过神来,宁子祥已经倒在了地上,脑袋歪斜,已然被扭断了脖子。
“这怎么可能?”
众人纷纷看着倒在地上的宁子祥,除了惊愕,剩下的就只有恐惧。
六品强者,在陈平面前竟然毫无招架之力,一招都接不住。
这是怎样恐怖的力量。
陈平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招,就连于傅淳也感到了一丝惊惧。
“难道你隐藏了实力?”
杨华林这才反应过来。
“不管我有没有隐藏实力,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动手,你的对手是于门主。”
陈平说完看向于傅淳。
于傅淳微微颔首,便朝杨华林走过来,一步一字道:“杨华林,这些年你背着我的所作所为,我都了如指掌,今日便是你我了断的时候了。”
“于傅淳,你以为你真能赢我。”
杨华林死死的盯着他,毫不畏惧的迎了过去:“你年过百岁,执掌归一门五十多年,我本以为你得了白血病就该死了,没想到薛洪元竟然治好了你的病。”
“治好我的不是薛洪元,而是陈平。”
于傅淳再次看了陈平一眼,步伐更是稳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