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魔都童家的肇星集团。”
童继业肯定回道。
不过,陈平和童瑾萱都发现他的神色变的有些严肃。
看来这个肇星集团,或者说童家给了童继业很大的压力。
“爸,童远哲威胁您了?”
童瑾萱接着问道。
但她又觉得不应该。
两家人素未谋面,又从来没有合作过。
童远哲没理由威胁他啊。
他们两家之前也没有过冲突。
“他倒是没有威胁我……”
童继业顿了顿,突然叹息道。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那是四十五年前的事了……那年,我才五岁,不过,那个时候我不叫童继业,而是叫童昊阳,是魔都童家前任家主的嫡孙。”
什么?
闻听此言,陈平和童锦萱神色顿时大惊!
童继业神色追忆,继续道。
“那年,在我五岁生日宴上,突然一群黑衣蒙面人杀了进来,他们是道者,而且个个功力深厚,我父亲和几个家臣虽然也是道者,但也敌不过几十个强敌的疯狂攻击。”
顿了顿,童继业死死的捏着拳头,双眼血红,咬牙道。
“最后,父亲带着我拼死杀出重围,连夜逃出了魔都,但因为父亲伤势越来越重,在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一对没有子女的中年夫妻,为了避祸,他们将我改名为童继业……”
童继业说完这些,眼神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悲伤之情。
“爸,您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童瑾萱看着自己爸爸,有点不敢相信。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才没跟你说的。”
童继业实话实说。
但现在童远哲突然找到他,这让他有了危机感,与其继续瞒下去,还不如把事情告诉她。
童瑾萱自然理解他,定了定神问道:“那您知道当年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吗?”
“当年我还小,没有去调查,也不敢去调查,更没有能力去调查,但我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童继业越说就越感到愤怒。
那可是灭门之仇,这四十五年来一直深埋于他心里,一刻不敢忘。
“是什么人?”
童瑾萱急切的问道。
“当时,童家是魔都第一道门世家,势力很大,敢对我们动手就只有童家自己人,而有这个胆量的就只有童家现任家主童振民。”
童继业一拳击打在墙壁上,愤恨道。
“他可是我叔叔啊,就因为当时我爷爷病重,要将家主之位传给我父亲,那混蛋就对我们一家痛下杀手。”
“这么多年了,我一刻不敢忘。”
童继业说道这里,双拳握紧,指甲嵌入了皮肉之中,鲜血不断渗出,
本来,童继业并不想现在就来魔都。
但下午他突然接到童远哲的电话就觉得不对劲。
童远哲嘴上说是合作,可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搞不好童远哲已经查清了童继业的真实身份,就是想忽悠他来魔都杀了他。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童继业也改了名字,应该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但魔都童家的实力有多恐怖,童继业最清楚。
他们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身份,肯定有很多办法。
“童叔叔,童远哲是怎么跟您说的?”
陈平一边琢磨一边问道。
“他说他们想要在锦城发展业务,问我有没有合作意向……”
童继业简单的说了两句。
当时,他一听到对方表明身份就想挂电话。
但他还是忍住了。
直接挂电话,反而会让童远哲生疑,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不过听童远哲的口吻,似乎很有诚意。
童继业认真思量后也没有直接拒绝,就说先考虑考虑。
他本来是不敢来魔都的。
不过,童瑾萱后来给他打电话,说他们要去魔都。
有陈平在,童继业也稍微放心了一点,觉得应该过来一趟,把这事跟他们说清楚。
“童叔叔,您先别太担心,我觉得童远哲应该还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他可能有别的事,当然,也有可能他是真的想跟您合作……”
陈平一边思考一边分析。
不过后面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那他还有什么事找我?”
童继业想不到还有别的事情。
“这个我现在也不好说,不过您放心,不管童远哲有什么目的,我都会保护好您好瑾萱的。”
陈平认真看着父女俩。
“我相信你,陈平。”
童继业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来魔都,童继业可是豁出去了,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陈平手上了。
“要不这样,如果童远哲明天给您打电话,您带我一起过去跟他见个面,最好能去他们公司。”
陈平觉得有必要跟童远哲见一面,先探探虚实。
“好。”
童继业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回房了,您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过去找我们就是。”
陈平说完就和童瑾萱回总统套房。
他们的房间都在九楼,中间只隔着两个房间。
如果童继业有什么事,陈平很容易就能感应到。
“陈平,你说童远哲是不是查清楚了我爸爸的身份?”
在过道上,童瑾萱拉着陈平的手问道,心里也很担心。
“现在我也不敢确定,等明天见了童远哲再说。”
陈平摇摇头。
他着实没想到童继业还有这么一个家族仇杀的故事。
这可是杀父杀母的灭门大仇,此等深仇大恨,怎能让童继业忘怀。
那个时候,他才五岁,可想而知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一进门,他们就露出了笑容,尽量放松一点,免得谢可欣和唐雨菲发现不对劲。
“瑾萱,你爸跟你们说什么了?”
谢可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也没什么,我爸明天要去肇星集团谈合作的事,他想要陈平陪他一起去。”
童瑾淡淡的笑了笑。
“肇星集团跟你们合作,那你们可要发财了。”
谢可欣一副羡慕的表情。
“哪有那么好,好了不说了,睡觉了,晚安。”
童瑾萱摇摇头,松开陈平的手,就进自己房间去了。
“晚安。”
陈平回了一句,也进卧室了。
……
此刻,在距此二十公里外的一处老式洋房之中。
一位留着平头表情威严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房听手下的汇报。
“董事长,童继业已经到魔都了,就住在天瑞酒店。”
手下毕恭毕敬禀告。
“盯着他。”
说话的中年男子正是肇星集团董事长童远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