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畜生,你敢亵渎温柔,我杀了你!
叶温柔就算是傻子,从丁豹流淌着哈喇子,也知道他色眯眯的想要干什么了。
“滚开,丁豹,你这个臭流氓,畜生,你别碰我,死一边去,啊……”
当丁豹一步步靠近,张开了那一双魔爪,抓向叶温柔之时,她立即张开了嘴,大声喊了起来。
而此时,对于丁豹、狗剩、老六子这样的老色批,一看到叶温柔这样挣扎,叫喊。
丝毫不是对他们震慑,反而是加剧了他们肾上腺、荷尔蒙疯狂飙升,刺激他们进行更猛烈的攻势。
“挖槽,叶大村花,你们家的苞谷棒子,可真忒娘的够大,你们今年铁定丰收啊!”
丁豹完全是丧失了理智,朝着叶温柔那儿的苞谷棒子,双手直接抓了过去。
叶温柔推搡着,刚准备转身撒腿就跑。
岂料,狗剩、老六子瞬息一左一右,直接围堵过来,抓起了叶温柔的手臂。
“嘿嘿,村花女神,你怕什么呀,我们豹哥又不会吃了你,说白了,他这是来帮你忙,掰苞谷棒子而已,让你轻松一点!”
“就是,况且有我们三个人帮忙,啧啧啧,你瞧,你家的苞谷地,长了好多杂草,早就该锄草了吧!”
“咳咳咳,我们豹哥人真心不错啊,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你就从了他,以后,你家的苞谷地,全部由豹哥,还有我们两个包干了!”
“对对对,我们最喜欢掰苞谷棒子了,承包制啊,哈哈哈~”
面对丁豹、狗剩、老六子三个村里的二流子耍流氓,叶温柔执拗不过,她只能使劲地喊了起来。
“啊,你们三个畜生,臭流氓,放开我,别碰我,啊,救命啊,救命……”
与此同时。
张大伟一路跟着叶温柔从村里出来,他站在村口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叶温柔在什么地方。
他心急如焚,又是喊了两声:“温柔、温柔……”
他心知,以江蓉那样的彪悍泼妇,死命逼迫叶温柔嫁给隔壁杏花村的方朝永,指不定真会把叶温柔逼上绝路。
万一叶温柔想不开,真有可能会寻短见。
毕竟,她的遭遇已经算是惨兮兮了,这要是再遭受什么打击,谁能说得准,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张大伟又是朝着四周的清水河地段,看了看。
今年是这条号称母亲河的清水河,六十年一甲子的凶河年,会不会因为这样,叶温柔跳河自杀呢?
张大伟甚至在脑海里,琢磨着,一般农村里,自寻短见的方式,比如上吊、跳河、喝农药,这些都是比较常见的方式。
叶温柔这会不应该会选择上吊,喝农药也不大可能,她没有带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跳河!
按照桃源村的祖辈传说,以清水河的凶河年,基本上很少,有逃得掉的,都要有人葬身于河里,以此为人祭。
叶温柔啊叶温柔,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以前,我是在深市打拼,顾及不上你,现在我回村了,我当然是真心想娶你做老婆啊!
张大伟内心深处默默地祈祷着。
“救命啊,救命……”
倏地,张大伟竖起了耳朵,咦?好像有人隐隐约约在喊救命。
格老子的,不会叶温柔真跳河了吧?
不对啊!
她跳河一心求死的话,干嘛喊救命啊?
难道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可,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张大伟屏气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都搅乱了自己的听觉。
“救命啊,救……”
泥煤的!
真是叶温柔的声音!
这次张大伟听清楚,他也大概分辨出来,是哪个方位传来的呼救声。
他甚至已经循声望去,只见在那山脚下,一片苞谷地里,不断晃动的苞谷秸秆。
像是有人在挣扎,而不是被分风吹动的摇晃。
我顶你个肺的!
难道还能有这么这么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关键这个被侵犯亵渎的人,还是张大伟的挚爱——桃源村的村花叶温柔!
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阎王爷面前上吊,嫌命长了!
张大伟不假思索,已经是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那一片苞谷地里,飞速的冲了进去。
他不断的拨弄阻挡的苞谷秸秆,耳畔只有不断吹拂的风声,他甚至都觉得,以自己这样的冲刺速度,估计去奥运田径短跑,都能干翻博尔特夺冠吧!
因为张大伟心中的村花叶温柔,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有他才可以……
咳咳,截止目前为止,也就跟她打个啵,都还没有进一步行动。
这万一要是被哪个狗日的耍流氓,给糟蹋了,张大伟岂不是比头顶上,顶着一个呼伦贝大草原都还要冤,更要绿?
虽然有人总鼓吹,生活想要过得去,总得头上带点绿。
张大伟可不想这样带着绿的过日子,这可不是绿色生态,而是一种奇耻大辱。
所以,他飞奔而去。
此时。
丁豹示意狗剩、老六子,“妈个比的,你们俩个憨批,别让她喊叫了,一会把人都喊来了,捂住她嘴,赶紧把那些苞谷秸秆拽断一些,铺在地上……”
一时之间,狗剩立即按照丁豹的话,捂住了叶温柔的嘴,嘿嘿地咧嘴诡笑着,“豹哥,你平常不都总是说,掰苞谷棒子的时候,最喜欢唱着歌吗?”
“今天怎么连村花女神哼唧几声,你都怕了?”
“我去你妈的,平时,村里那些留守妇女,老子是帮她们真正的下地里锄草,她们能不高兴得唱起歌来?”丁豹张嘴骂道。
“你们再看叶大村花,啧啧啧,绝对是尘封了二十几年,都没有开过封泥的美酒佳酿女儿红啊!”
“这样一边掰包谷棒子,一边品尝女儿红,惬意,安逸哟,这才是老子最向往的农村生活嘛!”
“把她摁住了,我要开始掰包谷棒子了!”
丁豹说话间,已经是丧心病狂,疯狗一样,狂咬向叶温柔。
眼看,叶温柔就要被丁豹抓着搂抱在怀里……
“放开她!”
千钧一发之际,却是冷不丁地一声怒吼,这一声爆吼,完全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不断升腾传出来的恶魔的吼声。
在这一瞬,周围的苞谷秸秆都像是停止了生长,空气如同凝固了般,周围气温也是瞬间下降了零度以下。
氛围极其凝重,而丁豹、狗剩、老六子三人几乎同时停止了动作。
抑或说,根本不给他们三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张大伟以一道霸道凛然的气势,猛然踏出一步,攥紧的拳头,裹挟着一道凶猛的气劲,率先抓着丁豹,“砰”地一拳,狠狠暴揍在丁豹的面门上。
“啊!”
丁豹惨叫一声,捂住了面门,鼻梁被张大伟一拳都轰塌了。
“畜生,你敢侵犯亵渎温柔,我杀了你!”
愤怒至极的张大伟,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丁豹的小腹上,撒开手之时,丁豹的身子离地腾空飞出,两米之外。
“咔嚓、咔嚓!”
接连撞断了一片苞谷秸秆,跌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痛苦2喊了起来。
张大伟不由分说,一拳,一脚,朝着狗剩、老六子,狠狠砸过去。
狗剩一个趔趄,跌坐出了两米之外,老六子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上,啜了一嘴的泥土。
张大伟一把拉拽着叶温柔,看着她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亦是毫无血色,浑身瑟瑟发抖。
显然,这是被惊吓过度,应激反应。
“不要啊,不要碰我,啊,救命……救……”
“温柔、温柔,别怕,没事了,是我,我来了……”
他的手紧紧握着叶温柔的肩头,摇晃着她,宽慰着她。
许久,叶温柔“呼”长喘了口气,缓过劲来,抬眼看见是张大伟。
她惊愕中是恐惧,是惊喜,继而直接一头扑进了张大伟的怀里,依旧浑身在哆嗦,在颤抖。
“大伟哥,我……我好害怕啊,我……我……”
张大伟稍许一滞,微沉剑眉,他缓缓抬起手,将叶温柔紧紧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头,“温柔,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谁也不能欺负你!”
“大伟哥……”
叶温柔从张大伟的只言片语,却是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无比的暖心窝子的话,让她的心湖荡漾起了无尽的涟漪。
对于她而言,这几年,日子过得实在太过于黑暗了。
几乎是只有灰白,没有任何阳光色彩,唯有那些流言蜚语,唯有那些欺辱谩骂。
张大伟心如刀割,他在这一刻,亦是更加感受到,叶温柔承受了多少委屈,却还是要被丁豹、狗剩、老六子这样的村二流子凌辱。
就算是自己及时赶到,丁豹、狗剩、老六子这三人已经是第二次,妄图侵犯亵渎叶温柔了。
如果张大伟还要姑息他们,简直是天理难容。
“温柔,放心,有我在,以后我都会保护你!”张大伟唯有不断地安慰她,给她慢慢爱意的拥抱。
叶温柔在张大伟的怀抱里,逐渐地情绪稳定了下来,她泪眼朦胧,抬起头来凝望着张大伟,梨花带雨,看得张大伟既是心猿意马,又是心疼万分。
“大伟哥,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说服不了我妈,不嫁给方朝永,把自己气跑了,又……又遇上丁豹这些村二流子耍流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