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子午绝阳针!
“温柔、温柔,不好了,大伟、那个张大伟,他……他被人堵了,是……是隔壁村方家那个方朝永,叫了一大堆烂仔,拿到棍棒、砍刀那些……”
村口。
正当叶温柔忙碌着卖完了豆腐,准备收摊之时,却是村里一位村民,慌张地飞奔跑来,远远地朝着叶温柔叫喊起来。
闻言。
叶温柔连那些摆放豆腐架子,都直接从手上滑落,摔在地上了。
“啊?这……在哪儿被堵了?”
一听说,张大伟被方朝永带来一群烂仔堵了,叶温柔怎么不慌张,不着急呢!
“就在村头那边,那个方朝永,哎呦喂,叫了好多烂仔,一看就是江城乡镇上的,凶着哩!”
叶温柔根本都没听完报信的村民话,直接就飞奔过去了。
她一边奔跑,一边心里默默地祈祷。
张大伟啊张大伟,你……你可千万别因为我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啊……
老天爷,如果非要有什么报应,别去找大伟哥,全部施加给我吧!
彼时。
随着野狼一声喝令,所有从江城镇上来的烂仔,抡起器械,朝着张大伟干了上去。
张大伟恐怕连他自己都感到懵,他直接像是出于本能一样,等那些街溜子的器械砸来之时,他攥紧的拳头,闪烁之下,直接从那些人的器械下,一拳狂轰过去。
“砰!”
拳劲之强,完全像是影视剧里的李小龙化身,一拳,其中一名街溜子离地腾空离弦的箭般飞出。
他踏出一步,抬起一脚,横空一记边腿,狂抽过去。
“咔嘣!”
一脚抡在他膝盖上的钢管,直接弯折,几乎都快要截断般。
他的骨头没有碎裂,却是凶猛的一脚,将那名街溜子狂扫,踹飞出三五米之外,接连几个翻滚,躺在地上捂住肋骨,显然被张大伟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
不等张大伟反应过来,抡动的钢筋,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愤怒犹如野兽下山般的张大伟,以河东狮子吼般的气势,狂躁的怒吼,一拳朝着那一根钢筋铁拳崩去。
“哐当!”
甚至都像是发出一声清脆声响,那一根钢筋直接又是弯折下来。
那名街溜子傻眼了,愣神之时,张大伟的拳头,“砰”地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腮帮子上。
街溜子一阵头晕目眩,这一拳都快要把他干成白痴,向后踉跄了十余步,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想要翻爬起身,显然是不可能的。
方朝永、野狼看懵逼了,他们何曾见过,凶猛得跟藏獒,完全像是狂怒的狮子似的。
无论那些街溜子,手里的器械是钢管,还是钢筋,还是板砖,在张大伟眼里,完全就跟豆腐渣一样。
他的拳头根本就是铁拳,就算是一拳将钢筋砸弯折,他依旧是毫发无损。
“上啊,你们这些废物,超级大傻逼,别他妈愣着,一起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方朝永一个劲地嘶吼着,怒不可遏地朝着那些街溜子吼道。
“野狼,你妈个比的,你……就这点本事?连这么一个废物刁民,你都打不过?你搁那跟老子吹牛逼,说你办事,妥妥的,妥在哪?”
他只能朝着野狼发脾气。
野狼一脸尴尬,他都差点忍不住,反过来直接干方朝永了,他那怨念的眼神里,像是在嘲讽方朝永,瞎你娘的狗眼,你见过那个废物刁民,一拳将钢筋干弯折?一脚将钢管几乎撂截断?
“砰砰砰!”
接下来,更是让方朝永、野狼感到恐怖,感到骇然不已。
张大伟完全像是打上瘾了一样,完全就像是摧枯拉朽,强势横推碾压。
三下五除二。
眨眼功夫,直接将所有的街溜子,全部撂倒,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是抱着脑袋,就是抱着膝盖,一片哀鸿遍野,惨叫不已。
张大伟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咔咔咔”地声响,他嘴角泛起一抹凛然的诡笑,“小海龟,怎么样?服气了吗?”
“你别以为,找了几只胖硕一点的螃蟹烂虾米,就可以为所欲为。”
“没有谁会惧怕你,法治社会,你带着这一群流氓烂仔,来围堵我,我就算是把你们全部干掉,我最多是防卫过当。”
方朝永被张大伟如此燃爆的拳劲,强盛的气势,给彻底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野狼直接“扑通”跪在地上,朝着张大伟一个劲地磕头,求饶起来。
“大伟哥,我错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我只是受方朝永的唆使,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求大伟哥,放了我吧!”
“啊忒!”
张大伟直接一口浓痰,吐在野狼的脸上,“就你?这种社会的败类、渣滓、毒瘤,让你活在世上,你都是污染空气!”
“你真以为,你在江城镇上,就很牛逼?纠集一批游手好闲的混混,欺压良善,你就是古惑仔了?”
张大伟越说,越是气愤,浑身焕发而起,一股无尽的杀机,他抬起一脚,将野狼铲飞。
野狼的身子被一脚踢飞之后,撞在一棵树上,又是重重地滚落回地面,瘫软在地上,抽搐几下,也不知是死是活。
而张大伟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瞧野狼一眼,他走上前来,一把拧着方朝永胸口衣衫,他探手一把直接掐住他的咽喉。
完全像是拧着一只鸭子似的,将他离地提起来,悬空搁浅。
“听着,你这只长得方的小海龟,你在我眼里,连一坨狗屎都不如,你偏要一个劲来找死,对温柔有那些龌龊的企图,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我分分钟弄死你……”
“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张大伟掷地有声地警告道,“你千万不要自以为,仗着你方家四处搜刮压榨有几个臭钱,就很了不起。”
“十里八村的人,可能都会怕你们,但是,我张大伟立足于天地,仰无愧于天,俯无怍于地,中无愧于我老张家列祖列宗,我顶天立地的活着,绝对不会受你们的窝囊气!”
“咳咳咳!”方朝永一个劲地踢打挣扎,被张大伟这么直接掐着脖子悬空而起,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一种空前的窒息感袭来,让他顿时像是产生了重影,看到了阎王爷。
“张……张大伟……你……我艹你祖宗……呃……咳咳……”
“啪!”
张大伟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狞笑,扬手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掴在了方朝永的脸颊上,狡黠地质问道:“哦?孙子哎,你说什么?你是阎王爷面前上吊,嫌命长吗?”
“咳咳……张大伟,大伟哥,我……我喊……你祖宗……你放……放我下来……咳咳咳……”
方朝永这样的脓包,何曾受过张大伟这样的威胁,立即怂蛋了,支吾着告饶起来。
“放了你?呵呵,你觉得,可能吗?你刚才叫着那一帮烂仔,砍我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很豪横吗?你刚才有想过放过我吗?”
张大伟凶狠地爆吼道,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来,吓得方朝永三魂不见七魄。
倏地,一股子尿骚味弥漫而来,方朝永的裤裆一片水渍,湿漉漉的,竟然被张大伟直接吓得小便失禁,当场尿裤子。
张大伟一脸嫌弃的表情,扬手将方朝永像是扔出一条死狗一样,狠狠地砸出了两米之外。
他抬手在鼻翼边扇了扇,“艹,怂包,垃圾,脓包!”
他缓步走到方朝永的身边,缓缓蹲下来,一把拎着方朝永胸口的衣襟,嘿嘿诡异地笑了笑。
“方朝永,你听说过什么叫做‘子午绝阳针’吗?”
方朝永从张大伟那阴险狡诈、不怀好意的笑意,就知道这个什么“子午绝阳针”不是什么好东西。
关键这个什么“绝阳”更是让方朝永瘆得慌,他一脸煞白如纸,惊骇到无以复加,“那什么,大伟哥,我……我知道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你放过我!”
张大伟完全熟视无睹,释然浅笑道:“我给你提前普及一下,所谓的‘子午绝阳针’,其实是医学里一门极为高深,专门用于惩戒采花贼,以及一些淫邪之徒,研究出来的针灸之法。”
“但凡被‘子午绝阳针’封住穴道之后,就跟古代皇宫里,皇帝为了防止那些男人觊觎他后宫的嫔妃,却又需要招募一批男人进宫伺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于是……”
“那些被抓进宫,或者自愿进宫伺候皇帝嫔妃的男人,进入后宫之前,都要进净身房,进行一道‘工序’,叫做‘去势’,通俗来讲,就是阉割!”
“子午绝阳针的针灸之法,就是让正常的男人,变成太监的针灸之法,那么,为什么又要叫‘子午绝阳’呢?”
“因为在研究出这门针灸之法的医道高手,还要让这样的采花贼、淫邪之徒,在每天的子午时分,饱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也就是说,子午时分会有强烈的想法,但是,由于‘绝阳’针灸下,已经‘去势’,等于阉割了,根本是有心无力,享受那种被摧残后的折磨,不死不休……”
“嘿嘿嘿,我刚好是学医的,也学了这一门神奇的针灸之法,怎么样?方脑壳的小海龟,你想不想尝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