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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是爱是恨

四十岁花季 北树NT 4849 2024-11-12 11:14

  吴言向单位请了两个小时假,他的肚子总是在隐隐作痛,他担心自己受了什么内伤,要去医院看看,丁苧在人民医院工作,所以他不得不绕道更远一些的医院去检查,好在只是普通的皮外伤,除了一大片淤青,什么也没留下。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心,他最担心的是自己在性功能上出现问题,要知道那可是一个男人的标志,就算丁苧不用也不能受到丝毫损害,能查的都查了,医生就是说没问题,他也无可奈何,不过,他有办法自己检查。

  心事重重的吴言下班后直奔歌厅,在温柔乡缠绵了几个小时证明自己依然很强壮后,才放心的回了家,一到家吴言的脸就拉了下来,他的枕头和被子从卧室搬了出来,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吴言气的全身发抖,即便自己做错了事情,丁苧也不应该动手打人,打完后还不闻不问,这让他心凉,而且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就要收到惩罚,分明是她不讲道理在先,郁闷的吴言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丁苧的心里也不好受,昨天看到吴言的样子她也很心疼,可转念一想,如果不让吴言长长教训他肯定会越来越嚣张,自己那一脚踢得也不重,谁让他没事贴上来,知道自己不喜欢还要招惹自己,只要吴言不主动道歉,冷战就持续到底。

  结束了海南之行的艾笑心情恢复了很多,一下飞机她就想着要给吴言先报一个平安,拿出手机在上面打出一句话:“我回来了,谢谢您。”

  艾笑的短信还没输完,何文就凑了上来:“干嘛呢?”

  吓得艾笑最后的几个字都没打就发了出去,结果这条短信就成了“我回来了”。

  艾笑气鼓鼓的等着何文:“回家,还能干什么?住这里呀?”

  何文笑嘻嘻的说:“不知道,我能不能送你回家呢?”

  “不需要,我坐地铁。”

  “我也坐地铁,正好顺路。”

  “地铁站在那边,走好不送。”

  “你不是也坐地铁吗?”

  “我改主意了,我打车,你有意见?”

  何文看着转身离开艾笑攥了攥拳头,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收到艾笑短信的吴言,正在办公室,今天本来没什么事可以早回家的,但是他就是不想回家,他不想待在那个气氛压抑的地方,他不想看丁苧的冷脸,不想听无休止的冷嘲热讽,他宁可躲在外面也不想回家,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吴总,是成功人士,到了丁苧这里他就变得一钱不值,还是一个彻彻底底靠女人起家的废物,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丁苧消了气,再和她好好谈谈。

  出租车经过华青的办公大楼,点点灯光表明还在有人辛苦的加班,艾笑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二十七层,在那里那盏灯也亮着,她心血来潮的拍下了照片,那盏灯光带给她希望,让她感到温暖,一想到等下的那个人她就会觉得很心安,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都远离她而去,她默默地朋友圈留下了这张照片和一句话“好想一个人”来记述心情,她现在就想一个人好好享受心底的宁静。

  不知不觉吴言靠在椅子里睡着了,再一睁眼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连忙起身回家,丁苧和孩子已经睡了,他独自一人留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卧室偶尔传来丁苧的咳嗽声,他起了起身又躺下,不大会儿功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吴总早!”艾笑欢快的跑进吴言的办公室。

  吴言打量了一下艾笑:“不错,看来有效果。”

  艾笑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提袋:“送您的小礼物,当地的土特产,让您和夫人孩子尝尝。”

  面对爱笑,家中的烦恼一扫而光,吴言开起了玩笑:“不错呀,出一趟门回来知道贿赂领导了。”

  艾笑笑道:“就这点东西就打发了,领导是不是也太好糊弄了。”

  “看你心情不错,我就放心了,来,一起喝杯咖啡,说说那边的情况。”

  汇报完工作,艾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在和吴言说话的时候捕捉到了吴言隐藏起来的那一点点阴郁,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吴言这么不开心呢?艾笑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艾笑离开的几天吴言还是有点别扭的,和生人配合起来总是不顺手,这会儿她回来了,很多事情就又可以恢复正常了,吴言想利用中午的吃饭这个轻松的时间和艾笑地讨论一下后面的日程安排,一推门,眼前的一幕让吴言干在当场。

  何文正骑在椅子上和艾笑聊天,一看他出来,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吴总。”两人异口同声道。

  吴言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边开门一边往回走:“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回到屋里的吴言这才想到这个看着眼熟的男孩是技术部小乐队的何文,他也和艾笑一起去了海南,他笑了,难怪恢复的这么快,看来是有新情况了。

  任由吴言在办公室瞎琢磨,艾笑埋怨着何文:“何工,你也太不注意影响了,这是办公室,是吴总的办公室,以后上班时间不许找我,有事就发消息打电话,这个样子让吴总看见了多不好。”

  何文讪讪道:“对不起呀,我没想到,要不我去找吴总解释一下。”

  “行了吧,越描越黑,你赶紧走吧,我自己去找吴总说。”

  何文挠了挠头:“好吧,那下班我等你。”

  “不用,我晚上有事。”

  看着何文走了,艾笑敲开了吴言的门。

  “吴总。”

  “聊完了?”

  “他是来问我事的。”

  “没关系,没事也能来找你。”

  看着吴言的表情,艾笑恨得牙根痒痒:“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什么也没想呀!”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了。”

  吴言在心里那叫一个乐,这小丫头有时候还真挺可爱的:“我真的什么也没想,我就想问问你中午吃什么,我找到一家不错的菜馆,要不要一起。”

  “好,我去订位子。”

  “不用了,没多远,咱们走过去就行了,你要不要叫上别人?”

  艾笑翻了一个白眼:“不用。”

  吴言强忍着笑道:“好吧,你去外面等,一会儿我叫你。”

  连着吃了几天的海南菜,一顿北方菜让艾笑大呼过瘾,不大会儿功夫,两个人就吃得肚歪,在艾笑的感染下,吴言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一边吃一边聊,海南之行难免就会提到跟屁虫一样的何文,吴言一边听一边乐,这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样子,看着吴言的样子,艾笑总想和他好好解释一下,自己和何文什么也没有,可是这样的话又怎么才能开口呢!

  到了晚上,坐立不安的艾笑给吴言发去一条消息:“我真的没和何文谈恋爱,我们就是同事关系,你别误会。”

  至于为什么要发这样一条消息就连艾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也许是怕吴言误以为自己是感情随便的女人,刚刚失恋就有找到了新欢,也许是怕影响自己在吴言心里的形象,也许是。。。。。。女孩子的心思谁有猜得准呢。

  最近的一段时间吴言的工作重心全在新一年的工作计划上,开年的几个重点工程进入了倒计时,时间越来越紧迫,就算是艾笑的回归也不能帮他缓解压力,这些项目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哪怕是出一点点纰漏都会影响到后续工作的开展,计划书的内容改了又改,删了又删,在这个过程中吴言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精力。

  丁苧这几天的咳嗽不断,吴言想去关心可是他们的冷战让他没有勇气上前,再加上工作上的烦恼,他只能装作看不见,丁苧在医院工作,身体上的问题本就不用他担心,自己去了也就是换回一顿骂,还不如不去管她,吴言躺在书房的地铺上满脑子混乱。

  几番讨论后,好容易才敲定了年度工作计划,吴言如释重负,身心的疲惫也一下涌了上来,激动的心情配合劳累的身体,吴言早早就来到了常去的歌厅,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不用考虑身体以外的东西,忘记一切解忧释放压力,和陌生的女人欢爱让他的精神放松。

  吴言躺在女人的大腿上打盹,丁苧的电话以外的打进来,接通后传来的是勋勋的声音。

  “爸爸,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这边还没有忙完,忙完了就回去,有事吗?”

  “哦,妈妈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勋勋再见。”

  吴言猜测这会不会是丁苧想要和解的招数,自己要不要马上回去,不容他多想,细滑的小手就在他身上摩挲起来,他的心又飘到了远方,自己的罪没少受,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问题都不大,就耽误一会儿而已,先把眼前的温柔享受完再说吧。

  沉迷于情色游戏的吴言,寻找到了本应属于自己的荣耀,原始的征服欲让他体验到了成就感,那是憋闷已久的压力释放。

  陶醉在自我世界中的吴言再次接到了丁苧的电话。

  丁苧的声音冷得直刺骨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吴言没好气道:“忙完就回去。”

  “什么时候忙完?”

  “不知道,忙完了就完了。”

  “你尽快吧。”

  “知道了。”

  电话挂断,吴言已经没有了兴趣,穿上衣服,开车回家。不管怎样,他和丁苧间的僵局已经打破,毕竟马上是春节了,是中国人最重视的节日,这样的日子总不能在冷战中度过吧!

  停车位上并没有丁苧的车,吴言慌了神,跑进家门一看,孩子的姥姥正在哄孩子睡觉,丁苧却不见了踪影。

  “妈,您怎么来了?丁苧呢?”

  岳母的态度冷淡:“病了,去医院了。”

  勋勋见爸爸回来了,半坐了起来:“爸爸,妈妈发烧了,去医院了。”

  吴言摸摸儿子的头:“那你怎么不跟爸爸说?”

  “妈妈不让我说,她说让你自己好好想想。”

  岳母道:“小苧说你忙,自己去医院了,我就不明白忙什么能忙成这样,早回来点不就行了,今天干不完,明天再干呗。”

  老太太心疼闺女的心情吴言可以理解,自己也就不好多说什么,连忙问:“妈,她去哪个医院了?我过去看看她。”

  岳母叹了口气:“去他们医院了,你爸陪着呢。”

  “那麻烦您陪陪勋勋,我这就过去。”

  “去吧,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吴言应了声连忙往医院赶,好在晚上车少人不多,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一打听就找到了在医生办公室输液的丁苧,岳父丁澜正在门外和一个自己的学生聊着天。

  “爸,小苧呢?”

  “里边呢,没大事,嗓子发炎拖得时间有点长,多输几天液就应该没问题了。”

  吴言点点头,一扭头看见了虚弱的丁苧正靠在折叠椅上输液,丁苧和他对视一眼,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吴言的心被揪了一下,丁苧惨白的脸和失去了血色嘴唇让他心如刀割,他伸手摸了摸丁苧的额头,丁苧没有躲,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吴言拉起丁苧的手,轻轻抚摸着。

  丁苧把手抽了出去:“告诉你,你就能回来吗?”

  “你说了的话我一定回来。”

  “勋勋病了你不是也没回来?更何况是我。”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

  “我都病了几天,你不闻不问,还要我怎么告诉你?你千万别说我这几天的情况你没看见,那样就只能证明你心里没这个家。”

  吴言语塞,丁苧一直在咳嗽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想到怎么一下就病成这样了。

  “吴言,我很难受,没力气和你吵架,我也不想和你吵架,能过咱们就好好过,不能过趁早说,省的我耽误你,你要想好好过就把心放在家里,放在儿子身上,怎么做全看你自己了。”

  吴言把水杯递到丁苧手里。

  丁苧轻轻抿了一口水:“这个节好好过,别让老人担心,但是吴言我告诉你,这事我过不去,我恨你。”

  吴言愣住了,伸在半空的手停住了,他的心一阵痉挛,像是有人狠狠的攥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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