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狠毒的婆婆
看着夏玉蝉着急的模样,谢小敏赶紧上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夏玉蝉气喘吁吁地道:“我婆婆昏倒了,现在不醒人事,只好让大雷过去看看。”
夏玉蝉的婆婆,身子一向硬朗,没什么毛病,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小敏你们看家,我去瞅瞅。”
“好,大雷哥你去吧。”
何芳小声道:“八成啊,是黄娟偷男人,被堵屋里了,这老娘们想出个昏迷的计谋脱困。”
这话被众人听在耳朵里,面色变换不定。
村里经常传些风言风语,夏玉蝉都不信,她的婆婆对她刻薄了些,但没有亲眼目睹,就不能冤枉自己的婆婆。
第二海贝看看林雷的脸色道:“妈,你别瞎说。”
“玉蝉嫂子,你别放在心上,我妈这个人嘴不把门。”
夏玉蝉没说什么,林雷带着她出了诊所,直奔夏玉蝉家。
林雷倒是撞见过一次黄娟偷男人,就是因为那一次,林雷成为了黄娟的眼中钉,肉中刺,处处刁难林雷,唱反调。
就拿村里之前推广灵液来说,她就说林雷的灵液是毒药,不能喷,还劝说村里的其他人不要冒险,万一失败,一年的收入就没有了。
后来,见村民都靠卖灵果赚了钱,她自己拉不下面子来要灵液,还是让夏玉蝉过来说情。
夏玉蝉心中疑团重重,一路来到家门口。
推开门,却发现黄娟好好地坐在院子里乘凉。
夏玉蝉惊讶道:“婆婆,你没事了?”
黄娟一看林雷来了,气的大骂:“谁让你过来的?给我出去!”
林雷眸子微冷,寒气逼人,要不是看在她是夏玉蝉的婆婆,自己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
她气呼呼起身,指着夏玉蝉的鼻子骂道:“你个贱蹄子,在外勾搭别的男人,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吗?”
夏玉蝉辩解道:“婆婆,我是看你昏倒了,请大雷过来救你的。”
“再说了,徐兵死了三年了,我就算再找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好啊你,原来你早存了这个心思,我儿子是不是被你害死的,你说,是不是你们两个狗男女谋害他的!”
黄娟嘴里唾沫星子横飞,抬起手来就要打夏玉蝉。
却被一双大手擒拿住手腕,动弹不得,黄娟吃痛,又有些畏惧林雷:“你,你给我放手,我教训自己的儿媳,轮得到你来管?”
林雷甩开她,黄娟被惯力弄倒在地上。
“哼,你个老娘们,玉蝉嫂子尽心尽力照顾你,你还不知足,还要处处刁难她,我就是看不惯。”
“别装了,你自己就不是什么贞烈妇人,要我把你偷男人的事情说出去吗?”
林雷可是知道,她偷的男人不止一个。
说出去,以后她在二龙村将寸步难行,处处受难。
黄娟吓得打哆嗦,惊恐地道:“你不要瞎说,我黄娟守寡二十年,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偷过男人!”
“你要是再血口喷人,我就把你和这个贱人的事情张扬出去。”
林雷淡淡道:“我血口喷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总不会撒谎吧?”
夏玉蝉十分震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婆婆,你怀孕了?”
黄娟十分慌乱,紧张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瞬间也有些不确定了,自己明明,都做了防护措施的,不会怀孕的,一定是林雷骗人!
夏玉蝉求助林雷:“大雷,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雷眼神示意她是真的。
夏玉蝉会意后,心底有一根弦放松了下来,如释重负,她的眼神,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婆婆,她说:“婆婆,这是好事呀。”
“以后,你就不是孤单一人了。”
黄娟冷哼一声,骂道:“贱人!”
夏玉蝉告诉林雷:“大雷,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林雷担心道:“你能行吗?别被这个老娘们欺负了。”
夏玉蝉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雷走后,夏玉蝉没有再提黄娟怀孕的事情,二十默默进了厨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做饭。
黄娟骂道:“你个贱人,给我等着。”
晚上吃过饭,黄娟匆匆出门,来到村里一处隐蔽的地方。
她慌张地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不一会儿,趁着月色,从土墙边绕过来一个男人。
男人鬼鬼祟祟,脚步虚浮。
“谁?”黄娟警惕道。
“我。”
这个人,是于大彪,二龙村的副村长,五十多岁,他只是黄娟偷过的男人中好的时间最长的一个。
“小宝贝,这么快就想我了?”于大彪看四下无人,一把抱住黄娟,大烟嘴一顿乱亲,手钻进衣服里。
“哎呀,别闹了,你听我说正经的!”
于大彪问:“咋了?”
黄娟道:“我们的事情,恐怕已经叫人知道了。”
“今天上午,你走之后,傻雷过来了。”
于大彪说:“那又怎么样,他又没有当场抓到咱们,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夏玉蝉那个贱蹄子,恐怕她早就和大雷厮混到一起了。”
于大彪说:“可惜了,我早就让你弄点药给她吃,让我先玩玩啊。”
“你想得美,那贱蹄子,我还想卖个好价钱呢。”
“我偷偷跟大龙村的李茂才说过这件事,他答应给十万块,本来我还想再多要点,现在看来,就十万卖给他得了。”
黄娟盘算着,有了这十万块钱,自己儿子才没有白死。
于大彪咂咂嘴:“我听说,李茂才可能折腾了,他两任媳妇,都被他活生生打死了,玉蝉落到他手里,还能有活路?”
“管他呢,死了才好呢,眼不见,心不烦。”
于大彪直呼:“可惜,可惜。”
他又要动手,黄娟按住他的手,“欸,还有一件正经事。”
“又有啥事?”于大彪苦着脸。
黄娟道:“我好像怀孕了。”
“什么?”于大彪吓得叫了出来。
“谁,谁的?”这样的丑事,要是被传出去,自己在二龙村,就别想抬起头了。
黄娟嗔怒,打了他一拳:“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的,我又没跟我别人。”
“我想,把他生下来!”
“不行,不行,你疯了吗?绝对不能生!”
黄娟道:“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的,等我拿到钱,我就离开二龙村,到外地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生活,孩子,我自己扶养他长大。”
“这?你打算好了?”
黄娟重重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