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康安立即侧身闪避，却忘了站在旁边的何雨水，一个右跨步撞倒了她，何雨水倒地本能的抓住他的胳膊，吕康安本就因为阻挡没着力点脚下不稳，也被带着扑倒。

　　“咣”一声，板凳重重咂吕康安站的地方，又弹起落在前面地上。

　　何雨水摔在地上，吕康安直直摔在她身上。

　　见没砸到人，一大爷惊吓过后火气直冒，他刚才无论如何问傻柱，傻柱都转圈乱扯，现在冷不丁来这么一出。

　　“傻柱，你这狗东西犯什么愣，打架的事还没交代，你又…你不想好了！你要是砸到人，得进铁栅栏你知不知道！”

　　“就是。”秦淮吓得拍着胸脯茹附和。

　　傻柱撇嘴，“什么啊，这不是手艺不好，没砸着嘛，一大爷，等我伤了那孙子，您再训我也不迟。”

　　他又不真傻，凳子是奔吕康安的腿去的，就算砸到他能出什么大事。

　　傻柱的态度，惹得一大爷又一阵努骂。

　　越聚越多的邻居也被傻柱砸人举动惊着，都在那议论纷纷，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打架归打架动家伙事儿就不地道了。

　　有邻居还直接插话说傻柱：“傻柱，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不能犯浑。”

　　吕康安瞧着那边吵闹，心下冷笑。

　　老子还在地上趴着那，也不见人问一下。

　　身下的何雨水看他发愣，提醒道：“哎吆，吕康安你给我快起来！没觉着下面压着人的嘛，想耍流氓！”

　　吕康安才注意身下呲牙咧嘴的何雨水，心说怪不得这么舒服那。

　　他两手还抱着她，两人上下叠加着，她脸上绒毛，眼里的倒影，都能看的很清楚，还闻到了她的体香。

　　吕康安有些不舍的支起身子，低声笑道：“小丫头，还挺好看。”

　　何雨水被调戏，涨红了脸，恼羞成怒，“臭流氓你给我起来！”

　　刚才那么碎嘴子的人，现在瞪着大大地眼睛，含怒带诧，美丽又可爱，吕康安瞧得入神鬼使神差的低头，在何雨水白皙的脸蛋儿上香了一口。

　　“啊…流氓！”

　　何雨水水润的大眼睛怔住，片刻后便尖叫疯狂使劲挣扎，脱身起来，连抓带挠的往吕康安脸上使劲招呼。

　　一大爷他们听见动静看向这边，都以为何雨水被吕康安咂到身上，才生这么大的气，可这祸因还不是傻柱。

　　谁会想到这时代里吕康安敢一直压着人不起身，还亲了人家姑娘一口。

　　吕康安看何雨水反应这么大，才惊觉刚才孟浪了。

　　他是男人身强力壮，几下制住发狂的何雨水，解释道：“丫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何雨水根本听不进去话，眼睛都气红了，挣脱不了就用嘴咬。

　　“雨水，不要闹了，”一大爷白了傻柱一眼，嫌弃道：“要怪就怪你哥，都是他惹出来的。”

　　傻柱艰难起扯笑，道：“雨水，哥会给你讨回公道的，等明儿个哥把他撂倒，让你坐他身上咱咂死他…。”

　　话没还说完气的一大爷使劲拍打他。

　　秦淮如觉得何雨水太烈性，走过来把何雨水抱住，揽进怀里安抚起来：“好了，好了，又不是故意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咬了人家，别气了。”

　　何雨水有苦说不出，大家什么都不知道，还指责她，连周围吃瓜邻居也在哪里嘀嘀咕咕。

　　何雨水悲愤的大喊一声，“啊”，挣脱秦淮茹跑回房间，用力的关上门。

　　众人惊讶地都看向何雨水的房间，这丫头比她哥还倔！

　　一大爷率先回神，目光严厉的看向吕康安，严肃地问道：“吕小子你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看过短视频的吕康安，可知道这一大爷道貌岸然的本性，反正他又没吃亏，吕康安嗤笑一声，对着鼻青脸肿的傻柱喊道。

　　“傻柱，这事是兄弟不对，你大量，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怎么样？”

　　傻柱看着一脸敷衍的吕康安，咬着后槽牙道：“好，以后咱们走着瞧。”说罢也甩手回屋了。

　　“一大爷，您看我们哥俩闹着玩那，没事了，您玩着我回屋了。”吕康安笑着说完，捡起地上毛巾牙缸，想想又对一大爷道。

　　“一大爷还得麻烦您受累，帮我请个病假，今儿感冒了实在没力气去上班。”

　　原吕康安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一大爷黑着脸：“你这叫没力气？”

　　吕康安就嘿嘿笑，讨好的拱拱手。

　　“知道了。”

　　一大爷忍着气摆手让吕康安滚，他又看着秦寡妇道：“你也不知道他们为啥打架！”

　　秦寡妇扭捏道：“我…我出来他们都打起来了。”

　　周围还有这么多邻居，她怎么说，本来她和傻柱名声就不是很好，再因为看她傻柱打人，那名声还要不要了。

　　“行吧。”

　　一大爷也能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不再询问，转头对还围观的邻居没好气道：“瞧热闹上瘾了是吧，都不用上班了？要是还想看，自己回家耍去，都回吧。”

　　邻居们说笑着散去，有的还抱怨一大爷偏袒傻柱，有起床慢刚到的还拦住人打听。

　　此时天已经大亮。

　　吕康安回屋直接躺在床上。

　　他想起回来时在西厢房窗户看到的身影，心里就鄙夷傻柱，这么尽心贴补贾家，秦淮茹的婆婆宁愿躲在窗前看热闹也出来帮你，傻柱你说你图啥？图秦淮茹是寡妇？

　　昨夜吕康安基本一夜未睡，到现在心身俱疲，想着心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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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分，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储物间，独自在凳子上午睡的傻柱突然睁开眼。

　　四下打量一番后，喃喃道：“傻柱吗，65年到90年代，30年啊！”随后又闭上眼假寐。

　　一会儿又睁开眼，摸着肿胀的脸自语道：“变数？还是？”

　　然后他的眼睛变的空洞，神色恍惚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如同静止一样，几秒钟后眼睛恢复神采，“没发现有外来者，系统应该不会错的！可是……”

　　储物间没了声响，恢复宁静，只是傻柱脸上的肿胀，肉眼可见的消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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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和往常一样跑到前院去唠家常，今天她有很多空闲，小当和槐花两个小丫头被放假的棒梗领着去玩了，不用她看孩子。

　　“啊！真亲了！”

　　被秘密折磨的难受张贾氏，刚到门口就听到惊呼，急忙推门进去，连问怎么了。

　　“三大妈说早上雨水那丫头被吕小子亲了。”邻居解释道。

　　“你们知道了。”张贾氏失落无比，她来晚了，秘密被三大妈先说了。

　　“你看见了？”三大妈惊讶道。

　　“你没看见吗！”张贾氏更惊讶。

　　众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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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康安睡到傍晚才醒，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起来好像浑身都通透了，摸了摸当吊坠的空间戒，准备回老院去吃晚饭，肚子都要起义了。

　　下床穿鞋时他手摸到一块砖，半块青砖，就在床沿上，正疑惑，抬头看窗户上的玻璃空了一块，窗下的方桌上还散落着玻璃碎片，他才惊觉这砖是从外面咂进来的啊！

　　吕康安暴怒，砖都咂到棉被上，这要是再向里面偏一点不砸在他身上了吗！拎起板凳就出门，傻柱你欺人太甚！

　　他气冲冲的转过夹角来到院里，直奔主屋。

　　“吕小子你干嘛，和谁干架啊？”水池边淘洗白菜的张贾氏见状兴奋的问。

　　“干架？是打人咂玻璃！”吕康安脚步不停，来到傻柱门口举起凳子就要咂下。

　　“住手。”

　　何雨水听见说话声推门出来喝住他，气愤道：“你没完了是吧！我哥哪里又招惹你了。”

　　吕康安突然福至心灵，傻柱屋里到现在如此安静，说明他没在家，那…，他迟疑道：“我屋里的玻璃你咋的！”

　　何雨水一愣，随即抬起头得意道：“是我。”

　　她都气一天了，连班都没去上，现在看着气急败坏的吕康安她满意了。

　　“你…”吕康安刚要说，瞥见张贾氏连菜都不洗了，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们俩，他自然不会让人吃他的白瓜，转身回屋。

　　因何雨水的房间在吕康安和傻柱的中间，路过时，吕康安觉得还是得说清楚比较好。

　　“玻璃你也咂了，咱们算两清了，没下回了啊！再来就是挑衅了！”

　　吕康安警告完就走，和女人说话一定要简洁，不然话一多，话题保准跑偏了。

　　何雨水冷哼一声转身也回屋，嘟囔着：“姑奶奶吃着亏那，你说完就完了。”

　　张贾氏激动转身就往前院跑，何雨水咂吕小子玻璃的事可得我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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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康安回屋后引燃炉子放上水壶，就离开四合院回老院吃饭。

　　这时候京城挺破败的，到处是平房，行人大多衣服有补丁，吕康安走在路上莫名有优越感，也是奇了怪了。

　　他家的老院地处胡同套胡同的巷子里边，走路十多分钟路程。

　　记忆里老院有主屋、东西厢房，是个一进的院子。吕家父母健在，兄弟三人还有一个小妹，吕康安行二，除了在小妹上学，其他人都有工作，也算这一片的富裕户。

　　吕父是逃难来京的上门女婿，吕康安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当初分配房屋时，吕家搞假离婚闹来的，以前是大哥吕建安住在四合院看房子，老礼讲究长子不离家，所以吕康安等于分出来了，因为没结婚，还得来老院吃饭。

　　吕康安站在老院门口有些踌躇，他从小父亡母离，在大伯家长大，一直也没叫过人爸妈，现在占了人家身体，要面对原身父母，心里犯虚。

　　“老二，怎么不进去啊！”老大吕建安骑车回家看着在门口来回转悠的吕康安，停车问道。

　　“大哥，下班了。”吕康安应声。

　　这大哥比原身大三岁，穿着警服显得十分干练，原吕康安挺嫉妒这大哥的，因为老大前年退役回来当了警察，第二年升队长，现在好像是个大队长，原吕康安一直觉得老大升迁是因为娶了副局长的女儿的缘故，原身25还没结婚，也是想找个青云路，可惜大官的女儿哪是那么容易遇见的。

　　“你能耐啦，把傻柱都打了。我以前在四合院时候和他打过，那时还没打过他。”老大夸赞道，说着话就揽着吕康安进门，他看出老二的不自然，以为是怕被骂的缘故，所以率先挑破了。

　　“那现在那。”吕康安边走边问。

　　“让他一只手。”老大自信道。

　　“哈哈。”

　　吕父吕母都在前街饭店工作，都在家，还有看孩子的大嫂，下学的小妹，只有老三吕长安因在铁路工作不能回来。

　　饭菜相对丰盛，三个菜两个带肉沫，肉应该是是当大厨的吕父顺回来的，主食是二合面馒头，一家人聊着天吃饭，加上小侄子哼唧声，挺温馨。

　　吕母关心他脸上的淤青，吕康安坐直身子正经的敷衍，看的老大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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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下班后新奇地四处打量着，慢悠悠地走着回家，当看到四合院门口正着急等他的秦淮茹，瞬间他不淡定了。

　　秦淮茹站在台阶上，满面笑容地看着到来的傻柱，直到看清他空空的双手，笑容顿时消失了，失落道：“今儿厂长不是请客嘛！就没留下点菜？”

　　“没！”傻柱拘谨道，心下暗骂，秦方啊，秦方，不是打定主意，要远离这吸血鬼吗！现在见到她咋熊了。

　　秦淮茹心里难受，傻柱没带来肉菜，孩子们该闹腾了，她好一会儿打理好心情，才扯起笑想跟傻柱说声没事儿。

　　就见傻柱冷哼一声，板着脸施施然的越过她进门走了，弄的她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