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乾坤道门
叶萧听得霸下的话,也是涌起一股豪情。
自己修行如今,终于要开始接触这世界的顶层了吗?
自己再也不是一个小虾米了!
......
落云宗山门之前,
“师姐,师尊为何又不灭这落云宗了呢?”一位二十出头的道袍青年,坐在一块青石上喝着酒。
“动动你那榆木脑袋,就知道喝酒!师尊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引那叶萧出来!”一红衣女子身材火辣,此刻正背靠着大树,双手环胸。
“我道门已经有一位天生道体了,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位!”红衣女子仰望天空,“应无涯师兄一定能带领我们乾坤道门,成为最强大的势力!”
应无涯,乾坤道门大师兄,修为元婴圆满。其实他早已具备突破半步道境的条件,只是为了将来能走得更远,才压制自身到如今。
“真不知天圣宗的司空宇是什么怪物,道境之中,没有一人是他敌手。甚至十几名道境联手都无法击败他!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是仙人了。”道袍青年又喝了一口酒,情不自禁说道。
“应无涯师兄一定会击败他!成为最强大的道境!”红衣女子似乎对应无涯有着绝对的自信。
“应无涯,应无涯......天天挂在嘴边,也没见你们能说几句话!”道袍青年小声嘟囔着,似乎极为不满。
“报!!林师姐,有人发现了叶萧的踪迹!”一乾坤道门的外门弟子紧急前来报信。
“什么?快去禀报师尊!这叶萧一定要将其斩杀,他休想与应无涯师兄争辉!”红衣女子虽是这么说,但自己已经先一步进入了落云宗。
“呵呵,你们这些人,整天打打杀杀,真没意思!还是我的酒好喝!”
咕噜咕噜,道袍青年又灌下几大口酒,丝毫不理会旁边的外门弟子。
“呵呵,云中子!我若杀了你,你落云宗就要分崩离析,你最好乖乖识相,说出叶萧的下落!”
蓄着长须的道袍中年,死死盯着盘膝在地疗伤的云中子。旁边则是落云宗的几位长老,正忐忑地守护在云中子身侧。
“景师兄何必跟他废话,一个小修士能跑到那里去?我乾坤道门找到他还不容易?”一虎背熊腰的壮汉站在景云鹏身旁不耐烦道。
“罗师弟莫急!这叫叶萧的可不简单呐!”景云鹏感叹道。
“有啥不简单的?抓来杀了不就完了?”罗元海不解道。
“我曾推演过这个叶萧,发现不论我如何推演,都找不到他的来历!他的过去与未来都是一片迷雾。”
“是有点儿东西,不过那又如何?”罗元海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
“确实说明不了什么,但他的因果时断时续,这才是我最为震惊的地方!”景云鹏一脸严肃。
“因果之力,每个人都有,即使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你只要听过他的名字,甚至了解一些他的事迹,就必然会产生极其微弱的因果之线。但因果之线是不可能断的,除非那人死了!”
“那......”罗元海呆住了,他对因果之道可是一窍不通,此时听景云鹏这么一说,确实绝对匪夷所思。
“但因果之线时断时续,说明他有办法暂时遮蔽因果,或者是藏身在一处高位空间中,比如仙界!”
“这怎么可能??”罗元海根本不信,一个小家伙能随时到仙界去,那他们还敢去招惹叶萧?
要真这样,说不定叶萧是某个仙界大能的后人,惹了他怕是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我也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景云鹏摇头叹息,“可不管哪一种原因,我们怕是都很难捉到他!”
“不管是遮蔽因果的方法,还是藏身到某一处高位空间,对我们来说都是匪夷所思的!”景云鹏看向罗元海,“罗师弟,天生道体进步极快,若是我们这次捉不到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哪儿跟哪儿?”罗元海一脸懵逼,“你们这些修炼因果的,真是搞不懂,想不清楚就不想了,直接抓人就完事了,弄这么麻烦干什么?”
“抓不到啊!”景云鹏摇头。
在景云鹏看来,能随时斩断因果的人,怕是不可能轻易被捉住!
叶萧的系统空间超脱诸天万道,自然附带遮蔽因果的功能。若是将叶萧逼急了,确实也可以躲入空间,无法让任何人抓到他,这景云鹏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
“师尊!找到叶萧的踪迹了!”红衣女子踏空而来,修为已是元婴初期,自然遁速极快。
“哦?素素,你找到他了?”景云鹏激动道。
“是的师尊!听说那叶萧如今就在荒古战场!”林素素诚恳道。
“荒古战场?这是为何?”景云鹏疑惑,“这消息从何处来的?”
“是外门弟子得到的!”林素素答道。
“哎,我说师兄,你老是想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去抓人不就完了?这些个土鸡瓦狗正好也全杀了,看着也碍眼!”
“等等,这些人还不能杀!”景云鹏阻止。
“这又是为啥?”。
“他们留着还有用,若是抓不到叶萧,我们还可以逼他出现。而且这消息怕不是叶萧本人放出来的!”景云鹏猜测“看来,他对这个宗门还是有感情的,那我们就更得留着这些人了!”
“不管你了,走,素素,陪师叔去抓人!小小叶萧,我一巴掌就拍死了!”
身为半步道境,并且是实力极强的那种,杀一个元婴确实简单。
但叶萧是普通元婴吗?
怕是罗元海会惊掉眼球......
“唉,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竟然遣散我落云宗修士!!可恨呐!”落云宗一长老见乾坤道门的人离开,恨恨出声道。
“走就走吧,乾坤道门又没有说不走就杀人,都是自愿的。正好我们也能看清一些弟子的面貌,留下的也正好都是我落云宗忠心耿耿的弟子!”另一位长老说道。
“唉,若是我能突破道境,怕是就不会这样了!”云中子已身受重伤,连运功都勉强,此时正一脸愤恨之色。
“师弟何苦自责?”头发稀松的老者看着云中子道,“这些大宗门欺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这世界,不就是弱肉强食吗?我落云宗弱,所以连弟子都保不住,这就是i定数!”
“呵呵......”云中子苦笑。
“你突破失败又与人拼斗,如今元气大伤,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老者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