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玩意还能破?”陈山惊诧不已。
刚才在山洞里,他亲眼见识了那只蛊虫的凶猛强悍,完全就是刀枪不入。
连大凉龙雀都砍不动,还能拿什么破。
“万物相生相克,尤其是这种邪物。”沈少天没有过多解释,将需要的东西报给了陈山。
都是一些在这荒郊野外容易获取的东西。
与此同时,齐万延抵达现场。
在宛如修罗地狱的现场,齐万延很快找到了那只蛊虫,脸上泛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愧是我安西族的祖蛊,尚未彻底恢复元气,就已经这么强了。”
齐万延背负一双手,心情大好。
随着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大批武者被安西族人像牲口一样驱赶到了现场。
这些武者发觉不对想逃,却没能逃出安西族的天罗地网。
有人想强行逃离,却被当场干死。
一时间,绝望的哭喊充斥在整片山林之中。
齐万延置若罔闻,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千儿八百人,应该差不多了。”
“爸,等你跟祖蛊融合之后,实力将会达到一个什么地步?”齐松泉好奇的问道。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静等齐万延的回答。
齐万延抬起一根手指,攸然道:“昆仑榜单上,必将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的天!”齐松泉惊呼。
所谓昆仑榜,是一张由城主府发布的实力榜单,取整个昆仑山前五十名。
但凡能进入榜单的,几乎都是各方霸主。
譬如五大柱国家族内的一些掌权者。
要是齐万延能进入榜单,整个安西族都将名声大噪,一跃成为了昆仑山举足轻重的存在。
“恭喜族长!”
“族长劳苦功高,利在千秋!”
一众人激动的笑道。
齐万延昂首挺胸,眉眼间满是得意,“以前哟,说起我安西族的蛊虫,一个个都避之如瘟疫,看我们这些人更是像看怪物一样。”
“待我跻身昆仑榜,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小瞧我们!”
“我要让先前小瞧我们的那些人,敬我如敬神!”
“哈哈!!”
所有安西族的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往后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都将变得金贵。
齐万延扫视全场,注意到了齐渊身边的惨状,一双眉头瞬间皱了皱。
但在看到拓跋泽带着人正在朝前逼近后,紧皱的眉头很快又舒展而开,嘴角噙起一抹笑。
堂堂拓跋少爷的未婚妻,竟然跟其他男人跑了。
于情于理,也该让拓跋泽发泄一番。
齐万延收回了目光,紧盯正在飞速汲取气血之力的祖蛊。
等那股青光彻底变成了猩红色,他便可以将蛊虫召回体内,开始尝试融合。
“沈公子,你不用管我们,赶紧走。”
浑身被鲜血浸染的萧玉,不断催促沈少天,“我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但你必须先走,不然就走不了。”
沈少天就像没听见一样,认真给苗苗治伤。
苗苗身上有几个呈撕裂状的伤口,隐隐能看见骨头,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沈,沈公子不用管我,快……”
极度虚弱的苗苗,不停摇头,可因为伤势过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玉一把抓住沈少天的胳膊,眼底满是自责,“拓跋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在她看来,是自己把沈少天给害了。
说好是一桩机缘的,结果却落入了别人的圈套,还惹来了拓跋泽。
本来沈少天就已经够惨了,现在只会更惨。
“是我决定进皇帝洞的,我必须负责到底。”
沈少天并没有抬头,语气淡然。
“可是……”
萧玉着急万分,不等她多说,拓跋泽已经走到了近前,“小玉,你没事就好,可把我担心坏了。”
可萧玉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嘴角还扯过一抹嘲弄。
这场由拓跋家强行推动的联姻,让萧玉深恶痛绝,又怎么可能给拓跋泽好脸色。
“萧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本就强压怒火的拓跋泽,当场炸开了,“你这种行为丢的可不单单是我拓跋泽的脸,你萧家的脸同样被你丢尽了!”
“我什么行为?”萧玉质问道。
“哼,我们之间的事回去再说。”
拓跋泽冷笑,转而看向了沈少天,“跟我拓跋泽的未婚妻一起出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牛到不行了?”
“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说话间,其余拓跋家的人已经是杀光烈烈。
沈少天却跟没有感觉一样,也不抬头,缓缓擦拭苗苗身上的血渍,“并没有。”
“哟,这么有性格?”
拓跋泽被逗乐了,歪着一个脑袋狰笑,“我不想跟你废话,你是自己来,还是我送你上路?”
说着,将一把短剑扔到了沈少天的面前。
“天哥!”
陈山冲了过来,将一堆东西放在了地上,“东西都找齐了,可是这能起到作用吗?”
“那玩意五行属火,至阴至邪,我用这寒潭水,再配以纯阳之物,破除它不算难事。”
说着,沈少天将所有东西搅碎跟寒潭水混杂,又掐破手指,滴了一些血进去。
“哗啦啦!”
潭水被抖上了半空,随着沈少天大手一扫,水浪如箭,横贯长空。
此时的蛊虫,已经褪去了那股青光,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猩红。
“祖蛊,来!”
齐万延袖袍挥动,蛊虫当即冲向了他。
“哈,哈哈!”
想到自己即将就要迈入昆仑榜,齐万延喜不自胜,张开大嘴,准备将蛊虫吞入体内。
“咻!”
尖锐的破空声由远而近的响起,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蛊虫被一道水浪贯穿了那坚硬如铁的身躯。
并且冒起了一阵青烟,如同正在被腐蚀。
“嘶!!”
蛊虫惨叫连连,很快化成了一堆灰烬。
“这……”
看着凭空消失在眼前的蛊虫,齐万延傻眼了,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
那可是他安西族的祖蛊,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是谁?!”
齐万延咆哮了起来,宛如利剑一般的双眸扫视全场。
“先别喊,还没轮到你。”
沈少天瞥了齐万延一眼,捡起地上的短剑看向拓跋泽,“你刚才说什么?”
拓跋泽:“……”
众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