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沈少天的脸,沈元修久久没有开口。
“你不是找我做生意吗?”
“说啊,要做什么生意?”
“如果说不出来,我就当你是挑衅,现在可以送你上路。”
沈少天说着,一步步下了楼。
走两步,还要咳嗽一声,那样子,像极了一个病鬼。
可他越是这样,沈元修就越是不管乱来。
一直等到沈少天走到了沈元修身边,他这才回过神。
“你买什么?”
四个字,让沈元修心里一阵突突。
这一刻,他后悔来这里了。
也没有心思再去试探什么,他感觉死亡从未距离自己这么近。
“我是来买烟的。”
说着,沈元修向着旁边走了过去,而后点了一箱的烟。
“沈少天,我要你命。”
这时候,却见门口突然冲进了一人,对着沈少天冲了过去。
可不等他靠近,却见沈少天抬手一掌,那人瞬间倒飞了出去,没了生息。
“为什么要逼我出手,我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做个生意。”
“难道,非要用鲜血浇灌台阶,你们才能安分?”
沈少天目光扫过沈元修带来的那些人,那些人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甚至于有好几个人直接退到了门外,不敢站在这里说什么。
沈元修见状,也没有逗留,直接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出了门,沈元修眼中的杀意已经抑制不住。
却见他把买的一箱香烟扔给了旁边的人,而后气呼呼的向着远处走去。
春风楼内,那殷铠正在没人怀里喝花酒呢。
大门被一脚踹开边,那些女人被吓了一跳,而后赶忙躲到了一边。
“沈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铠不紧不慢的喝光了杯里的酒,缓缓问道。
“都滚出去。”
沈元修怒骂一声,那些女人哪里还敢逗留,纷纷跑了出去。
房门被关闭,沈元修坐在了那殷铠对面,顺势把酒拿了过去。
“你跟我说,那沈少天已经成了废人。”
“废人能一掌打死我的手下,废人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势?”
“你是想要我死,可我还是逃过了一劫。”
“不要以为你是城主府的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沈元修灌了一口酒,而后把那酒瓶一把捏爆。
“我只是卖消息给你,并不是帮你动手。”
“消息是真的,只是你每胆量而已。”
“如果是要对我出手,那你现在就可以,反正四周没人。”
“如果不敢,就出去,不要打扰我的性质。”
殷铠这会哪里还有那二世祖的模样,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还有无所谓的气度,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好,这一次我认栽了。”
“只希望以后不要落在我的手里,我会把你捏成一条死狗,跪在地上给我舔鞋。”
沈元修倒是没有冲动,他现在不想惹事,只是想要等待老太爷的回归。
城主府,他现在得罪不起。
“不送。”
“对了,顺便姑娘们给我喊回来,我还没有尽兴。”
殷铠端着旁边的酒壶,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
离开了春风楼,沈元修憋屈无比。
非但没有杀了沈少天,反而损失了一笔钱不说,又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皮。
回到家,沈元修直接砸了不少的东西。
“去,去吧这个消息告诉黎松。”
“我不敢,可是不代表别人不敢。”
“如果消息是真的,我要沈少天死。”
沈元修对着旁边的中年人道,黎天瑞不在,黎松就是最好的刀。
黎松这些天也是憋着一股气,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不敢出门,不敢招惹,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听到这个消息,他立马喜上眉梢。
“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如果这消息是假的,那么我们黎家就要再遭受一次灾难。”
老管家这会躺在房里,听过黎松的打算,立马就劝说了起来。
只是一次,他就被沈少天给打怕了。
“我不是傻子,我会找人去试探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要为黎家那么多人报仇。”
“即使是假的,也只是损失几个人而已,我也能承受的住。”
黎松已经决定了,即使是老管家劝说,也是没用的。
而盛天供销社关门后,沈少天嘴里溢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少爷。”
“少天。”
陈山跟冯思月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赶忙抱住了他。
“扶我回去,有人出卖了我。”
“我能吓得住沈元修,可是未必能吓唬的住所有人。”
“一会我们从后门离开,今天不在店里。”
沈少天擦了擦嘴里的鲜血,目光去一直盯着门外。
“有人。”
陈山看到这,立马拔出了刀,直接到了门口。
门被打开,却见是那个老乞丐。
“别这么冲动,自己人。”
“我只是路过,进来讨口水喝。”
老乞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少天。
“你怎么来了?”
沈少天有些诧异,自己跟着老乞丐可没有什么交情。
“不用害怕,我又不是来杀你的。”
“看在你帮我灭杀了黎家畜生的份上,我帮你一次。”
“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不管是谁,我都会给你拦在外面的。”
“你呢,就安安稳稳的恢复,不用考虑别的。”
老乞丐说着抓起了旁边的一块风干牛肉,咀嚼着到了门外。
“少天,这人可信吗?”
冯思月有些担忧,毕竟这老乞丐可是来路不明。
“陈山,送一只烧鸡,一瓶烧酒给他,再送一盒烟。”
“一天三顿,都是如此。”
“他在几天,送几天。”
沈少天吩咐道。
“是。”
陈山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直接去那边拿东西了。
对于老乞丐,沈少天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可是他跟黎家却有深仇大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倒是不介意结交一番。
而且能让穆风来卖命的人,背后的势力必定非同小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对方愿意帮自己阻拦那些人,这倒是好事。
否则,逃了一次,那么那些人就会越发过分的欺压,那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没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