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并指成剑对准笔筒一撮,将笔筒底直接打通。
然后将笔筒放在患者的胸口,听着心跳声。
秦明虽然不知道易生要做什么,可出于对易生的信任,他还是开始掰直手中的回形针。
易生听了大概三秒钟,便起身拿过秦明手中掰直的回形针,掏出打火机就对准回形针烧了起来。
二一三三年的打火机,开启最大火力,担任物理消毒的作用完全没有问题。
易生将火焰消毒后的回形针对准百会穴扎了进去。
立刻一股烤肉的香味飘出,唐文被回形针扎中的地方开始渗出鲜血。
“喂,你小子要干嘛!”
看见易生的动作,黄毛立刻要上前阻止。
“哎呦,这是要杀人了!”
那个浓妆艳抹,嚣张跋扈的女人也是张开双手,就要挠易生的脸。
这时候,录好口供的小野刚好从会议室里出来。
看见了易生被两人攻击的这一幕。
易生的事情,她刚刚已经听被偷手提包的妇人说了。
知道易生是见义勇为的好人,这时看见有人对易生动手,那她自然不可能看着好人被欺负。
特别是攻击的人中,还有一个被拷着警局的手铐,那样子就是一个犯人。
小野身形一动,原地爆出一阵破空声。
眨眼之间,小野已经跨越她和两人之间十几米的距离。
一个高抬腿直接将两人击倒,这时秦明才看见出手的小野。
“喂,不要动手。”
可惜秦明话还没有说完,黄毛和女人就都被小野一脚踢翻在地,双眼禁闭,晕了过去。
秦明一看,痛苦的捂着脸,手上动作还不能停下,继续掰直回形针。
“哎呦,秦前辈。他们不是要攻击他嘛?”
小野满脸无辜的指着易生。
“哎呀,算了。赶紧过来帮忙。”
秦明也知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还是正事要紧。
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两人再也无法打扰易生救治病人了。
秦明转头一看,也是吓了一跳。
只见唐文身上已经被易生扎满了掰直的回形针。
易生已经全神贯注的施针,每下一针,必有一股真气顺势渡入唐文体内。
大椎、神道、人中、百会、内关、合谷、涌泉、太冲。
人体各大要穴被易生尽数扎针,一股股真气在唐文体内循环往复。
本来还处于僵直,濒临死亡的唐文,在易生施针后。
状态慢慢恢复,气息也从奄奄一息转回平复正常。
“唉,这可真是神了,竟然真能起死回生。”
“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中医。”
“啊,不是说中医都是伪科学,这怎么一下子就有效了。”
“这我哪知道,也许不是呢!”
“神乎其神,这可真是神乎其神啊!”
虽然众人不明白易生的手法,可唐文被易生扎了几针后,情况就好转了。
这事实摆在众人面前,不仅让人感叹易生真是神乎其技。
周围的人看见易生只是拿着回形针一扎,本来已经垂死的人,就这么被救了回来,那是议论纷纷。
只不过都没有得出结论,反正不认为这是中医的占大多数。
甚至有人一提到中医,那就是满脸鄙视,直呼中医就是伪科学,是骗人的玩意。
易生听到如此言论也不解释,现在的人已经被西方舆论引导,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要和他们争论中医的真假,那只不过是白费口舌。
中医也不是轻易就可以证伪和证实的。
人体内就犹如一个大秘宝,中医正是探究这一个大秘宝的钥匙之一。
只不过正因为如此,其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能真正掌握中医的仅仅是极少数。
更不用说还有一些借中医之名,做行骗之事的江湖骗子。
加上西方医学的快捷简便冲击之下,一时之间,西医至上言论甚嚣尘上。
中医长久传承是伪科学,就是骗术,就是糟粕的论调层出不穷。
事实上这也是中医的弊病,它传承悠久,有着丰富经验,任何疑难杂症的有对症下药的方法。
可也正是如此,光学习先人的经验,已经是费尽心力。
没有人能够结合现代人的身体情况,进一步改进中医,便导致中医货不对板,屡屡碰壁。
易生的父亲却是另辟蹊径,在中医的基础之上,开辟出了人身大秘宝理论。
由微观大,彻底革新中医。
由此易生的父亲本来足以长寿的身体,也费尽心血,英年早逝。
易生得了父亲全部传承,也知道这条路的艰辛,所以易生并不打算以此为生。
对于众人对于中医的言论,他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易生,怎么样?”
秦明看见唐文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易生也没有继续施针的打算,也停下掰直回形针的手,有些期待的问道。
易生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
“没什么问题了,患者刚才应该是受到刺激,才导致羊癫疯发作,回去好好休息三四天,按方抓药就没事了。”
易生说着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的写了一个药方,看见那两个捣乱的家伙被小野一脚踢晕过去,还没有醒。
易生走过去在两人的人中以及合谷穴一按。
“呃呃呃……”
两人便悠悠转醒过来,眼神迷离,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呦,妈妈,我头好疼。”
“呀呀呀,宝宝。我也是,好疼啊。”
“呜呜呜呜,谁打的我,我要搞死他。”
“没事,没事。宝宝,妈妈在。不管谁敢对我们动手,绝对没有他好果子吃。”
黄毛满脸委屈,女子抱着黄毛安慰着。
易生看着这一幕,险些没有把早饭吐出来。
“喂,两位,没事了就起来吧。这是你们那位病人的药方,每日一服,用两碗水熬成一碗水即可。”
易生将药方放到两人面前,便不打算和这两个膈应人的玩意有过多纠缠。
可是易生不打算招惹对方,对方可不打算放过易生。
“唉,我想起来了,妈妈,就是这家伙,我们刚刚就是被这家伙打晕过去的。”
黄毛看着易生的脸,猛然想起什么,那是指着易生拼命喊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