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房东竟是你自己
“可是咱们也得长远打算呀……”
周伟明滑了一下,人没事,就是拽碎了一个盆栽。
周伟明吓白了脸:“这什么花阿,贵不贵,得赔多少钱啊。”
这整个庄园都是富丽堂皇的装扮,处处透露着很贵的气息,他平常都不太敢在外面乱走,生怕损坏了什么东西给儿子带来麻烦。
谁知道千防万防,还是打碎了东西。
周然淡声道:“不用赔。”
周伟明苦着脸:“这个花园属于公物吧,怎么能不要赔,而且这个花盆,这么多花纹,一看就挺贵的。”
“我说不用赔就不用赔,因为我是业主。”
周伟明摇了摇头:“你是房子的业主不错,可是这是公共设施。”
一边的几个洒扫的佣人都使劲儿的憋着笑。
周然眼神示意了一下,一个圆脸的佣人走了出来:“老爷,您不知道吗,整个庄园都是周少爷的财产。”
她们签劳动合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皇家度假山庄的业主名字是周然了。
只是没想到作为老板的亲生父亲,竟然不知道。
周伟明:????
王潇潇:????
两人都是一脸质问的看着周然。
特别是王潇潇,她一开始还想着在周然边上买一栋小房子,这样两人就可以比邻而居。
他当时给她说,她想买也找不到业主的,结果业主竟然是他自己?
“你们问我这个房子是不是我的,我没撒谎啊。”
他没说的是,除了住的这个小间房子,其他的所有建筑物,只要是在围墙之内,都是他的。
周伟明腿更软了:“扶,扶我一下。”
要是一开始给他说,他可能吓得都要去自首了。
现在经历过了周然买烟买酒,给他定制衣服找佣人等等一系列的操作之后,他有了一些抗体。
原来以为自己儿子是发了一笔小财,结果竟然是挖了金矿吗?
周然依声扶住了老父亲:“所以说,不用省,因为你儿子很有钱,并且以后会更有钱。”
“那你……好吧,我老了,也该享福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
“小翠扶我回去。”
小翠是刚在屋里给周然换外衣的那个佣人的名字。
他看出了王潇潇显然也是有话想跟周然说,他这个老家伙还是不参和了。
周伟明本来想质问孩子钱是哪里来的。
想到他最近好像确实也凭自己的本事赚到了不少,跟他说了,很多东西他也整不明白。
不如就不问了,像孩子说的,享福就行。
佣人也渐渐散开了,小花园里只剩下周然和王潇潇两个人。
周然牵住了她的手:“走吧,我家这么大,还没有带你好好逛过呢。”
王潇潇僵住了,确实大,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大。
突然想到,她一开始还说要养他呢,结果没想到,他自己就是富豪……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这人也太低调了吧。
住惯了这种房子,怎么住的下她那最便宜的安置房的。
漂亮的玉石桥上站着两个容貌出众的男女,湖中是星星点点的花灯,像是一道灯浪绵延开去。
王潇潇倚靠在玉石栏杆上,朦胧的月光映着她精致脸蛋,更显得精雕细琢。
她撩了撩眼皮,像是勾着丝:“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一个骗子。”
周然迎风而立:“那你说说,我骗你什么了。”
“骗了我的心……”王潇潇洁白的浩腕勾住了他的脖子,有些埋怨,“而且你还不想负责。”
终会,她还是对他不想娶她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
他住大别墅还是茅草屋,喝的是五粮液还是二锅头,其实都不是她在意的。
她只在意他这个人。
周然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
王潇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一脸的谨慎:“你不会说要我挖出来你才信我吧?”
“我还想多陪你几年,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
周然被逗笑了:“你的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什么呢。”
王潇潇有些埋怨:“还不是你之前说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会相信我愿意为你去死。”
“要真是遇到什么危险也就算了,这平白无故的,我也太冤了吧。”
“行了,别贫了,给你准备了别的节目。”
王潇潇有些惊喜:“这满湖的花灯还不算惊喜吗?”
“看有什么意思,我们去做一个。”
在湖中心有一个小亭子,四角都挂着风铃,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响。
上面放着做灯笼的材料。
说是做,其实框架都已经做好了,只剩下糊纸一道工序了。
十几张剪裁好的美轮美奂的贴纸,看的王潇潇有些眼花缭乱。
“这么多选择,我都不知道用哪个好了。”
周然提议:“那就每个都用一遍。”
“好的~”
除了一开始几个有些歪掉之外,其他的几个都贴的很方正,一个个漂亮的灯笼在两人的手中成型。
桌上还有毛笔和墨水。
只剩下提词这一步了。
王潇潇抱着最中意的一个灯笼转过了身。
上面是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剑客,在竹林中舞剑。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跟周然挺像的,都有一种剑刃出鞘的气质。
“写的什么,还不让我看。”
人面桃花的女人嗔了他一眼:“你娶我,我就给你看。”
周然不说话了。
哼~就知道。
王潇潇蘸了蘸墨水,用端正的小楷,在花灯的空白处写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王潇潇&周然
等周然回过头想偷看的时候王潇潇已经把花灯放到了湖水中,融入了那一片的灯浪之中。
这边周然也开始提词。
王潇潇轻声的念出声:“年少纵马且长歌,醉极卧云外山河。”
她轻笑了一声:“你还不如写,何人无事种芭蕉,风也萧萧,雨也萧萧。”
周然很好说话:“行,那就写一个。”
两个灯笼写完,周然正想把两个放湖水里,就被王潇潇把写着芭蕉的那个拿走了。
上面的萧改成了潇。
何人无事种芭蕉,风也潇潇,雨也潇潇。
这个男人还是很懂她的心的,一点就通。
她笑出了两个小酒窝,眼睛里映着周然的声音,声音甜蜜:“潇潇要带回家,不能放进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