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是所有赘婿,都任人欺辱!
“放开她!”
马彪摁着寡妇刘春娇正准备进一步,一声愤怒的呵斥。
彻底打破了马彪、狗剩、麻溜三人的兽行。
马彪抬眼一看,竟然是林轩、叶温柔,他呵呵诡异地笑了笑。
“瞎眼傻狗,奉劝你一句,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轩二话不多说,上前一步,直接朝着狗剩、麻溜一人一脚,直接踹飞。
他又是探手一把拎着马彪,扬手一掷,马彪的身子撞断了几根玉米秸秆,翻滚了几圈,摔出了几米之外。
叶温柔亦是趁机上前,搀扶起了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刘春娇。
“春娇嫂子,你……你没事儿吧?”
刘春娇瞪大了眼睛,一阵委屈巴巴,竟是“嘤嘤呜呜”地啜泣起来。
“温柔大妹子,马彪这几个天杀的畜生,他……他们不是人!”
林轩暗自深吸一口气,转而对刘春娇说了一声:“嫂子,你快些回去吧!”
“嗯嗯,瞎眼……咳咳,林轩弟弟,谢谢你救了我。”
寡妇刘春娇梨花带雨,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朦胧着泪水,看向林轩。
只不过,林轩对刘春娇丝毫不为所动,尽管刘寡妇总是一副馋他身子的架势,但是,林轩装作不知。
叶温柔刚欲搀着刘春娇准备离开玉米地,却料,马彪、狗剩、麻溜挣扎爬起来。
他们叫嚷咆哮着吼道:“站住!”
“瞎眼痴傻狗,你真是令人讨嫌,怎么哪儿都有你?你真以为你是谁啊?救世主吗?”
“呵呵!”
林轩淡淡然玩味地笑了两声,“是不是救世主,我不知道,但是,你这种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
“就想着为非作歹的杂碎,就想着横行霸道的撒野,就想着欺压良善为所欲为,只要有我在,绝对没门!”
马彪、狗剩、麻溜三人蹦跶着,尽管接连被林轩压制,但是,马彪还是头铁不知所谓。
“瞎眼狗币玩意儿,看来,老子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子是HelloKitty了?”
“今天,老子豁出去了,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说话间,他直接掏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比划着往林轩猛然刺了过来。
狗剩、麻溜也是“唰唰”地掏出了匕首,然后与马彪同时朝着林轩包围上去。
“唰!”
一刀狠狠刺向林轩。
林轩暗自轻微地摇了摇头,对马彪、狗剩、麻溜这样的小虾米,他根本不用在意。
他略微侧转身子,避开了马彪的匕首,同时,抬起脚,一记边腿狂抽向狗剩。
一脚,不偏不倚,踹在了狗剩的手腕上。
“哐当!”
狗剩手中的匕首脱手而飞。
根本不等他反应过来,林轩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狗剩的身子一个趔趄,跌落出了两米之外,瘫在地上跟一只被翻着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半天挣扎不起来。
而下一秒,林轩也是毫不避让,横空一脚,踹在了手持匕首刺来的麻溜脖子上。
麻溜踉跄着步履,歪斜着身子,撞断了几根玉米秸秆,身子顺势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是摔落。
他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脖子,一阵“嗷嗷”地哀嚎叫喊着。
而不等马彪反应过来,转瞬,那把雪亮的匕首,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林轩的手里。
林轩将手中的匕首直挺挺刺向了马彪的咽喉处。
“啊!”
马彪吓傻眼了,惊呼一声。
一旁。
叶温柔也是惊呆了,她急忙喝阻道:“林轩,不要啊!”
对于叶温柔而言,她是担心林轩这一刀子,刺进了马彪的咽喉,把马彪刺死,背负上命案。
两年了!
叶温柔承受无尽的欺辱,无数的谩骂,各种尖酸刻薄,刺耳难听的话语。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丁点希望——
至少林轩能够“看见了”,脑子也好使了,对她也是百般的宠爱。
因此,她不希望看到林轩再出什么岔子。
纵然是寡妇刘春娇看着林轩手持匕首,刺向马彪的那种凶猛架势,都心里“咯噔”一下,心间微微一凛,心想,完了,马彪必死无疑!
然而,等所有人回过神来,林轩手中的匕首,抵在了马彪的咽喉一寸处。
只要再往前一寸,必然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而马彪也该去向阎王爷报道了。
但是,就差那么一寸,林轩精准无比的,将匕首搁浅在了马彪的咽喉一寸处。
“马彪,这是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要是再让我遇到,你胆敢胡作非为,我保证,这匕首刺进你的狗喉咙里!”
马彪吓得几乎石化了,僵硬的身子,表情亦是僵住了。
他额头渗出了豆粒大小的冷汗,两腿潺潺,直接尿裤子了。
林轩嘴角泛起一抹诡秘的笑意,一扬手,手中的匕首几乎从马彪的耳朵上,激射而过。
不偏不倚,那把匕首击中马彪身后一棵硕大的玉米棒子上,那一株玉米秸秆摇晃着。
林轩却是一转身,根本也不会顾及,马彪、狗剩、麻溜三人是什么样的状态。
他朝着吃怔的叶温柔、寡妇刘春娇招呼一声,“温柔,我们回去吧!”
“呃,哦哦!”
叶温柔回过神来,一双绝美的眼眸不断地眨巴着,看着林轩,更是从心里油然而生几许钦佩仰慕之意。
“哇塞,林轩,你……你太厉害了吧?”
林轩与叶温柔就这么肩并肩,径直走出玉米地,他嘿嘿咧嘴诡坏地笑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什么呀?”
叶温柔娇嗔地笑着问道。
寡妇刘春娇立即从旁,闪烁着她那一双桃花眼,对叶温柔煽风点火地坏笑道。
“温柔大妹子,嫂子是过来人,林轩弟弟说的厉害呢,当然就是晚上,跟你一块睡觉的时候,咳咳……你懂的哦!”
闻言。
叶温柔娇羞得面红耳赤,“春娇嫂子,你……你别乱说,我……我和林轩还……还没圆房呢!”
刘春娇:“……”
她更是馋林轩的身子,都快要流下哈喇子了。
当然,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太过于直白,而是对叶温柔继续调侃地说道。
“哎哟喂,温柔大妹子,不是做嫂子的絮叨你了,你和林轩弟弟都结婚两年了吧?怎么还能不圆房呢?”
“咳咳咳,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还那么封建传统保守吧?”
“以我的经验,像林轩弟弟这样的男人,迟早都会是抢手的优质男,你得抓紧,把正事办了。”
“林轩弟弟,你说呢?”
林轩憨然一笑,抬手抓挠了一下后脑勺,“那啥,嫂子,早两年我也是瞎着眼,脑子又不灵光,这……这不能怪温柔。”
“再说了,一辈子很长,两个人的感情,是需要慢慢经营的。”
寡妇刘春娇又是暗自咽了咽口水,天杀的,为什么自己就遇不到这样的绝种好男人呢?
要是自己遇上这样的好男人,老娘必须天天晚上都要……
盘他!
此时。
等林轩、叶温柔以及寡妇刘春娇走后,马彪逐渐地回过神,狗剩、麻溜也是逐渐地挣扎爬起来。
“彪哥,这个瞎眼痴傻狗欺人太甚了,我们在桃源村霸主的地位,完全受到威胁啊,现在怎么办?”
狗剩咬牙切齿地说道。
麻溜也是从旁怂恿道:“对啊,彪哥,也不知道村长家的这个瞎眼傻狗上门女婿,他是咋个回事,突然变得那么彪悍。”
马彪眼里涌动着一抹阴冷的寒意,“格老子的,瓜嬉皮,老子要是不搞死这个狗日的,我誓不为人。”
“看来,只能从外面找人来帮忙了!”
“外面找人?”狗剩、麻溜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地道。
“对,早些年,我在附近的白象镇混过,认识镇上的当地街溜子,也算得上地方乡镇上的混混帮。”
马彪寻思着道,“我联络、联络,找几个凶狠一点的街溜子,来村里帮我好好教训、教训那条瞎眼傻狗。”
狗剩、麻溜两人诡异地笑了笑,“彪哥,可以啊!”
“不过,我觉得,不是有人传言说,这个瞎眼傻狗以前犯过事,好像是什么杀人犯、强奸犯的,还在国内最恐怖的死亡监狱——秦狱司坐过五年牢……”
“那么,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争取给瞎眼傻狗搞一点什么血案。”
“他这种有案底的,一旦二进宫,那就是罪上加罪,他就肯定死在牢里了。”
“只要瞎眼傻狗去坐牢了,以后村花叶温柔那还不是你的?”
马彪思忖之下,眼前一亮,“嘿,狗剩,你小子这狗脑壳什么时候,这么好使了?”
“有道理,好计谋啊,这的确是个可以好好琢磨,可以利用的点。”
狗剩嘿嘿笑了,“跟着彪哥这么多年,跟彪哥学的。”
“哼,瞎眼傻狗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么?看来,我从白象镇,找几个凶狠的街痞子,制造一个什么奸杀案,制造成是瞎眼傻狗干的……”马彪阴沉地说道。
“奸杀案?!”
狗剩、麻溜两人对视一眼,诡异地淫邪笑了起来,“啧啧啧,彪哥,真有你的!”
“要玩就玩大的,直接把瞎眼傻狗送进监狱,让他万劫不复,下半辈子都蹲在监狱里度过!”马彪咬牙切齿地道。
“瞎眼傻狗,这可是你自找的,你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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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村。
村长家。
当江梅拿到200万现金彩礼,把30万赌债还给了马彪之后,她每天抱着那只大皮箱,又是开始寻思起来。
堂屋里。
叶坤蹲坐着在打手机游戏。
江梅整天吃饭睡觉,都抱着那一只大皮箱子。
这时,她又是突发奇想,一拍大腿,“格他娘的,老娘还是要少了,这以后,叶坤要娶老婆,随便彩礼,婚房,也得花钱!”
“还有叶美丽读大学,都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嘶,不得行,我得找瞎眼痴傻儿,再让他给一笔钱才行!”
一旁。
村长叶开泰“咕嘟、咕嘟”地抽着水烟筒,他歪斜着脑袋瞟了一眼江梅,“江梅,差不多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200万彩礼,已经是吓死人了,你别搞得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林轩又不是貔貅,你别把林轩给吓跑咯!”
“嘿,叶开泰,我怎么感觉你这人说话,就跟拉屎一样,那么令人反胃呢?”
江梅没好气地霍然站起身,叉着腰,摆出一副泼妇的架势,对叶开泰张嘴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