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的心情有些沉重,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回到家里,打开门当前,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已往。
二大妈当先开口:“一大爷,怎么样?打听清楚了没有?”
易中海抽了一口旱烟:“各位,我觉得,即日这件事情,咱们就到此为止吧,终究贾张氏挑拨棒梗偷人家的东西,踩人家的牌位有错在先,大家散了吧。”
众人听到这话,虽然懵逼,但心想这内中肯定有大问题。
于是纷纷点头,准备散火。
然而就在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推开一大爷的门,走了进来。
两个人二话不出,初阶嚎啕大哭了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易忠海,这件事情你得为我们做主啊,我家棒梗今年才五岁,大好的前途就这么没了,我们贾家就这么一个男丁,现在他死了,让我们几个密斯怎么样活啊!呜呜呜呜……”
秦淮茹同样抹着眼泪,哭的极端凄惨:“一大爷,你必须给我们做主,王小三就是一个杀人犯……呜呜呜呜……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贾张氏叉着腰:“就算不能让他一命还一命,但是我就等着棒梗给我养老送终,王小三至少得赔偿我一千块钱养老费用。”
易中海听得心烦,气的脸色铁青不说话。
就在此时,聋老太太站了出来,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拐杖重重的敲击着地面,“这是你们两家的私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们管不了。”
此话一出,贾张氏不乐意了,坐在地上初阶撒泼,双手重重的拍着大腿,两腿扑腾着地面,又哭又闹,“你们岂论?易中海你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你凭什么岂论?呜呜呜呜,你们这是逼我们孤儿寡母去死……呜呜呜……”
秦淮茹只顾着在一旁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侧过了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耳朵贴到贾张氏这一边,表情带着询问,“你说啥?大声点,我听不见啊!”
闫繁荣看到这一幕当前,眼珠子不息的打转,心里盘算着。
看易中海这反应,内中学问大着呢,他就是一个三大爷,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都不出面具名,他自己更管不着了。
更何况,贾张氏是什么人?一旦被她沾上,只会麻烦事不断,他一个人维持家庭已经很困难了,假如再被贾张氏缠上,鸡飞狗跳的日子,像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想到这里,闫繁荣更加果断了本人的想法,他还是别说话好。
说着,他朝着人群的后面退了退。
这时候,刘海中初阶彰显自己的官威,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语气严峻,“贾张氏,你说的这件事,首先呢,我们本来要管的,但是咱们现在想不到合适的办法,所以呢,只能暂时放一放,这种大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不能那么草率的做决定。”
刘海中只抒发了一个意思,岂论,虽然他是院子里的的二大爷,但是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不像易中海异样,是个绝户,就算真的做了甚么事情也无所谓。
他假如做了什么,进了保卫科,肯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儿子,到那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
话音落下。
刘海中带着二大妈,闫繁荣带着三大妈离开了这里。
屋子里只剩下一大爷一大妈,傻柱和聋老太太。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剩下贾张氏嚎啕大哭的声音。
秦淮茹两只袖子都在擦自己的眼睛,看到这种情况,眼睛看向了傻柱,不息的朝着他抛媚眼,想要他开口替自己说句话。
但是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这里压着,傻柱只能不息的躲避着秦淮茹的眼力。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傻柱真是没用,但是表面上,脸色更加苍白,身型柔弱虚弱,脸上带泪,祈求的看着自己,看起来可怜极了。
傻柱的心里一疼,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脚步也后撤了几步。
秦淮茹看到傻柱这个样子,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平常普通说什么喜欢自己,真的到了这种场合上面,就像是一个窝囊废,秦淮茹的心里也怨恨上了傻柱。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内中,依然唯独傻柱才能做自己的突破点,有可能会为自己说句话,于是,她坚持不懈的朝着傻柱暗送秋波。
聋老太太发觉到了秦淮茹的心计心情,心里闪过了一抹腻烦,对于秦淮茹这个有心计的姑娘,她无比讨厌,奈何柱子就是喜欢。
吸着柱子的血,还吊着,不肯给一句准话,现在还想着使用柱子给自己翻盘!真是个贱人!
落到如今多么的下场,也是她活该!
聋老太太仿佛是不经意的动了一下,刚好挡住了秦淮茹的眼力。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眼神有一瞬间的狰狞。
这个该死的老太太,每次都坏她好事。
贾张氏哭的眼泪都要流干了,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帮她,就连傻柱都躲在聋老太太的身后。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屋子里的人,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算个狗屁的一大爷,我孙子死了多么的大事你都岂论,你还是不是人?”
看到易中海沉着脸,依旧不说话,她把自己的怒气发泄在了傻柱的身上。
“还有傻柱,你这个伪君子,你他妈不是说把棒梗当成你的干儿子吗?你就是这么这么对你儿子的?”
秦淮茹跟在贾张氏的身后,看着傻柱,语气失落,“傻柱,我对你太败兴了,作为男人,你就是个窝囊废,嘴上说着替棒梗讨回公道,实际上,屁都不敢放。”
说着,又掉起了泪珠子。
傻柱动了动自己的嘴唇,究竟还是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王小三的手里有枪,自己和他对上,残缺就是自讨苦吃。
聋老太太的拐杖敲着地面,再次装起了听不见,“你们说啥?我家柱子怎么了?大声点,我听不到你们说话。”
易中海看着撒泼的贾张氏,眉头皱的更紧了,果然,贾张氏就是全数四合院里,最大的麻烦。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严峻,“贾张氏,够了,你不要再闹了,你家棒梗现在还在院子里摆着,灵堂里不克不迭少了人,你赶忙回去吧。”
贾张氏听到这话,更生气了,“我呸,亏你这个老东西还知道,我家棒梗含冤而死,你却想着包庇杀人犯,你终究什么居心,老不死的,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心虚吗?我家棒梗还在看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