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从人群中扫了几眼,确实没有刚才那些人的身影。
但这个事情不能轻易结束。李凡,看了一会,揪出了义和帮的少帮主。“对了,昨天说医药费的事情。还没有送上来吧。这么着急送人头?那不妨就拿你开刀吧。”
少帮主赶紧求情,百河也出面劝着李凡,“是我们少帮主不不懂事情。你放心,修缮医馆的所有费用都由我们义和帮出。我们回去之后会马上派人,将所有修缮你的钱财送过来。你不用担心。”百河承诺着。
“行吧。那你们这些人得向我身后的街坊邻居道歉。”李凡也松了口。
刚才实在太过混乱,所有人打成了一片,也没有办法揪出谁是谁来。这样的话,道歉或许可以暂时解决这件事情。
再去一一询问街坊邻居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义和帮主百河带着义和帮的一干人马,纷纷跪下,向李凡以及身后的贫民区的人跪下行礼,大声说着,“对不起。”
…
身后的街坊邻居,哪见过这种阵仗呀,都愣在原地。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义和帮的人站了起来。
李凡对其比较满意,也决定不再过多追究了。
李凡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之前和韩骏图签的两份合同,拿出一份出来,给了百河。
韩家的产业能够赚钱的比较多,但是殊不知海运才是韩家最赚钱的产业。
而义和帮这些人,个个识水性,常年锻炼,身强力壮。
故然将韩家海运,这种大产业交给义和帮,兴许会有更大的发展。
“这个是韩家的海运合同,上面签着我的名字。等下我写一份委托书,将韩家海运产业的代理权暂时授予你。百河你拿上委托书之后去韩家的专属海运机构,将合同拿出来,他们就会认领你了。”李凡说着递过去合同。
百河接过合同,他看了两眼,瞬间两眼放光,不住的感谢着李凡。
一场风波就这样化解了。
李凡将这件事情做完之后,马上说着。“委托书可以给你,但是,我们的第一桩交易,三合盟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你们必须将它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得有所隐瞒,知道吗?”
“好的,知道了,不会的。”百河小心的将合同收好。
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开始讲他这些年来在三合盟所接触到的事情,要通通告诉李凡。
原来,三合盟是除了三家集团暗自联合,为了控制一流世家的发展。它其中也暗暗隐藏着三大集团不可不说的一些地下勾当。
不为所知的,三合盟的成立纯属巧合。不过是突然有一家一流世家做了错事,才借此被其他世家轮番打压,但具体是什么错事也没有人知道,这些丑闻早就被内部消化掉了。
而三合盟的来源,只是说三合盟在这个一流世家的基地上,突然出现。于此相关的掌握着很多资源、权利和金钱。
据百河所说,同时在这个地方,三合盟也是一个巨大的联络场。不少黑暗企业,经过三合盟这里,先行输入,再输出,就堂而皇之地成了正式企业。
而义和帮在其中,主要承担着输出的重任。所以义和帮四处收集保护费,是除了在其他人的身上敛些钱财之外,更主要的是,可以四处打探情报,从而将眼线网密密麻麻的罗布各处,更好寻找一些。
处理的合适地方有很多,要想兼顾这些也实属不易,当然,平民区就是一个最佳的选择地。
所以说他们对平民区这一带管控也极为严格,不会允许有任何人随意出入,或者在这里一方独大。
这个是为什么李凡医馆刚开,三合盟就马上派义和帮找上门的缘故。
除了收集钱财,更重要的是你来看看医馆里的人到底是何身份,有何背景?
是否能将其纳为麾下?
加以利用,还是?反抗到底,逐出贫民区。这都不过是他们一念之间。
这样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
当然,这些事情李凡是知道的,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听说过了。
李凡说着,“还有呢,你们说了,义和帮是负责输出的部分,那输入的部分具体是哪些呢。”李凡直觉输入的部分才是重点。
“输入的部分主要是交给其他门派,毕竟三合盟旗下除了义和帮外,还有很多,掌握着各种奇异本领势力的门派存在,这些门派平时从不交集。只是在一年一度的三合盟集团年会的时候,才偶尔见过几次。”百河说着。
之前他就在三合盟的年会上见到天师道以及韩家的人。
见到韩家的人不足为怪。毕竟他们之间,是有些羁绊在里面,但是天师道的人怎么也会牵扯进来?李凡不太清楚。按理说,他在天师道呆了那么久,还没有见过天师道那些人,会和这些小帮、小派们有所联系。
这下百河所说的才是重点。
除了商业之外,三合盟其实还有着最大的赌场和月楼。
赌场李凡知道,之前李凡开回的韩家海域上的太阳赌船,就是从三合盟这边传出的。
经由韩家收取管理费,不停的敛财。
至于这个月楼?这是什么意思?李凡不太明白。
百河觉得这些,说出口是不太好。他只能向旁边看去,无意间瞥见,李凡身后的九尾妖狐,从而看了两眼。
李凡感受到百河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九尾妖狐站在那里,李凡瞬间明白了这个月楼的意思。
但是,倘若仅仅如此,还不构成组为黑暗的勾当。
李凡,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月楼里面的人,都是怎么来的?”李凡问出口。
“都是由上方的一些输入门派给送进来。
多半都是从各地抓过来的,没有身家背景,也不会有人上来找事。将她们送到楼里面,生死不论。活着能用,就使劲榨干价值。那些折磨的半死不活就挂起来,供人消遣。
只有进去,没有出来的。”百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也在颤抖着。

